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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聊着,不远处有一行人渐渐往演武场的方向靠近。待走的近了,才看清楚是太子妃和侧妃苏心语。
两人起身行礼,“参见太子妃。”
太子妃笑道,“免礼,关副统领和苏寺丞还真是姊妹情深,随随便便一见都是在一起的。你说是不是?妹妹?”
苏心语立马接话道,“这是自然,我这个妹妹啊,最是讨人喜欢。不仅关副统领要与她义结金兰,五公主还拜她为师了,多大的本事。”
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苏芷涵早就见怪不怪。而她越是没有反应,苏心语越是要挑衅。
“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对家里人薄情的很,不知承欢膝下,只顾在外教一些狐朋狗友。”
话音未落,就听啪的一声,苏心语被打的跌坐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打她的人,却不敢还嘴。
苏芷涵与关娉婷面面相觑,心想着闹的是哪一出?
太子妃揉了揉自己的手,似乎扇人巴掌还手疼。
“苏大人结交的都是人中龙凤,哪里有什么狐朋狗友,妹妹可不要胡言乱语,给太子殿下抹黑啊。”
没人搀扶,苏心语只好自己慢吞吞的爬起来,左脸肿的老高,嘴角还有血丝,她也不敢多说一句。
“是,姐姐说的是,是我失言。”
太子妃转回来对着二人致歉道,“苏大人可不要介意,是本宫管教无方。”
这话好像是说给她听的,戏也是做给她看的,只是为何如此大费周章?
苏芷涵也只是规规矩矩应了。两人走后,她也没在演武场多待,提着食盒便返回了伊芳宫。只是还未到地方,就又被人叫住。
真是阴魂不散呐。
虽是这么想,苏芷涵转回来时并未带在脸上,依旧礼数周全,“见过太子妃。”
“苏大人不必多礼,苏寺丞当真是个明事理知进退之人。本宫很欣赏苏寺丞这样的。”太子妃笑容可掬,好似和她多么熟稔一般。
“以后若有空,可来太子宫坐坐,不用怕你姐姐,若是她还敢出言不逊,本宫第一个教训她。”
苏芷涵这时候想明白了,太子妃兜兜转转这么大的圈子,是为了拉拢自己,让自己为她所用。不过还真是奇怪。自己不过小小大理寺寺丞,何德何能让太子妃费心拉拢,甚至不惜将苏心语推出来当靶子。
“多谢太子妃美意,下官过两日便要出宫去了,怕是得不了闲暇去拜访了。”
苏芷涵所言句句讲礼数,却字字透着疏离,全是拒绝之意。太子妃从头到尾都没有掉脸,保持着原有的仪态,状似平易近人。
终于把这尊大佛盼走了,苏芷涵回到伊芳宫就见李芸环在院子里指挥底下人忙里忙外的收拾着什么。
“公主,这是要搬家?”
李芸环见她回来了,赶紧跑过来把她拉进去。
“师父,快,你来看看,我们还需要带什么?去江南要去个把月吧,得带齐全了。”
“什么?什么江南?”
苏芷涵一头雾水,这么会儿功夫怎么还去江南了?
李芸环开心过了头,差点忘记解释,这才记起来把来龙去脉告诉她。
原来圣上命三公主和五公主替圣驾南巡,体察民情,而关娉婷和她同行。
她还没出宫了,一杆子又给支去了江南,天气近夏,她倒是听闻江南水乡风光无限。
“还有时间准备,过些时日出发,再到江南时就已经是夏天了,得带点解暑的物件。”说着,李芸环又跑出去吩咐宫女内侍了。
苏芷涵独留前殿,心想着自己得托人转封书信回去给福儿,自己在宫里住了这么多时日,接下来又要去江南,再回来,少说一个月后。旁人她倒是不在意,还是得告知一下福儿和小蝶。
等她回来,顺便给两人带点江南特产,倒也不错。
“师父,你看我准备的齐全吗?还有需要带的吗?”
苏芷涵走出去一瞧,随即愣在当场,这怕不是要把整座伊芳宫都搬过去。
作者有话说:
洛阳城的夜景常常以灯火通明的十里长街著称,而江南的夜景则是重在水乡画舫,有道是江南出美景,也出美人。苏芷涵等人从马车转水路,一路上赏遍民间风光,等到了江南地界还是免不了要赞叹一声,不负盛名。
夜晚的湖面上也并不平静,十几只画舫于湖面上游荡,其中有三只是连在一起的,便是苏芷涵等人的画舫。四个人在画舫上喝茶聊天,听着案上传来的喧闹声,颇有种过年般的热闹。
“三皇姐,我们明日去岸上看看,备不住能买到洛阳城没有的东西。”李芸环兴致勃勃的说道。
三公主正优雅的品着茶,听她叽叽喳喳的只是失笑,“我们是来体察民间的,不是来游玩的。”
“那,去街上转转也是体察民间,没准儿就遇上什么需要打抱不平的事了。”李芸环冲苏芷涵挤眉弄眼,“是不是,师父?”
苏芷涵笑道,“五公主说的很有道理,这样体察和游玩便两全其美了。”
李芸环得到赞同,瞬间就挺胸抬头,“那当然了。”
三公主宠溺的笑笑不再驳斥她,和关娉婷用茶当酒,碰了个杯。
除去岸边的叫卖声外,偶尔还会传来江南小调,女子的歌声在湖面上响起,引得岸边的人都纷纷驻足眺望。
李芸环率先探出头去观望,就见前边的一只画舫上有人在弹琵琶唱歌,那人头上带了一朵牡丹花,显得娇艳欲滴。
“她唱的好好听,比宫宴的歌姬还好听。”
苏芷涵也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果然歌声美人更美。万众瞩目中,那女子的身侧忽然亮起几盏花灯,原来舞姬们举着花灯围绕女子起舞,于是观望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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