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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知道自己安全感了,林晚晚不再压抑自己,她双眸紧闭,像是无意识一样,胡乱地去扯自己的衣服,大片白皙的肌肤都裸露在外。
好一片春光。
陆北战连忙躬身过去,帮她系好安全带,“晚晚,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林晚晚额头都冒汗了,嘤咛出声,“阿战,我难受。”
陆北战拍了拍她的小脸,低声诱哄,“我知道,我知道,再忍忍好不好,我们现在还在外面。”
“呜呜呜。”
林晚晚哭了,她觉得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骨头都是痒的。
她抬手去抓,所到之处,都是一片血痕。
陆北战又痛心又愤怒,一脚踩下了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飞奔出去。
一路上林晚晚都不安分,在座椅上扭动着,陆北战一眼都不忍多看,怕自己血压飙升。
好在这个时候不是高峰期,40分钟两人就回到了家。
陆北战把人带进了浴室,将人剥光才发现她的大腿上也有不少痕迹,有的是淤青,有的则是伤口,大概是泡了水,伤口的肉都往外翻了,触目惊心。
“晚晚,你的腿怎么了?”
林晚晚一边亲着陆北战,一边嘟哝,“我自己扎的,不然不清醒了。”
“除了这里,还有没有其它地方受伤?”
“没有了。”
“我先给你上药。”
“不要,我不疼,我难受。”林晚晚双眸紧闭,几乎是吼出来的。
要是往日,陆北战免不了要调侃她一番,可如今他只觉得心情沉重。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真该死啊。
“呜呜,老公,你抱抱我,亲亲我。”
林晚晚最后一丝的理智早就被冲垮了,在陆北战的怀中哭了起来。
她想攀在陆北战的身上,可是她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好,我这就帮你。”
陆北战小心翼翼把人抱回了床上,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不敢鲁莽,不敢肆意。
两人一室温情。
等林晚晚觉得身体差不多恢复,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她有些脱力的窝在陆北战的怀中,她讨厌这种自己无法主宰自己身体的感觉。
那种无助的恐慌让她饱受折磨。
“晚晚。”
林晚晚哑着声音,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开口却是安慰陆北战的话,“不用担心,我没事了。”
再给她一点时间,她很快就可以调整好了。
陆北战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指在她小脸上温柔轻抚着,“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离开我视线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是个成年人了,你总不能把我栓裤腰带上吧。”她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完全没设防。
要是当时警惕一点,或许就能避免了。
这小姑娘心理素质是真的强,这时候还能跟他开玩笑。
“要是能栓,我是一定要栓的,撒手没。”
“哎,真是烦人,总有刁民想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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