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意识到自己喜欢沈枝竹的时候,已经回俄罗斯有一段时间了。在那里忙于处理舆论给公司带来的影响,确定每个细节都没有差错,倒也费了些功夫。
刚开始忙的时候也还好,但后面逐渐闲下来,我就开始想她。
八月初与她分开时,我常常因为感受不到她的气息而焦虑,那种焦虑是含有性的因素的。
但现在我想她,想起来的却是她长长的头发和柔软的手指,以及那挑衅的、像呲牙的小狗一般的眼神。
她的身体不再是肉欲与罪恶、引诱的象征,我想到她左腿脚腕处的痣,湿乎乎的腿心,亲吻那里的时候总让我想到沈枝竹咬我时留在皮肤表层上的口水。
她衣服时常包裹着的地方的皮肤很白,其他地方则常常因为不注意防晒被晒成浅浅的乳色。脚腕和脚有道分界线,从前我嘲笑她这是本初子午线,其实我觉得很漂亮,它像太阳恩赐的装饰细环,但那个时候我并不想让沈枝竹听到我的夸奖。
发觉我真的喜欢上沈枝竹的时候,我很平静接受了这个认知。在看不到她的时候,理智总是能占据上风,我想这本就应该是早晚的事,从我贪恋她体温和气味的时候开始。
中秋我其实回去了一次。
妈妈在视讯里说沈枝竹给她带了自己在学校食堂做的月饼,是榴莲馅。那时我就在城东的回玉桥上,仲西带沈枝竹在那天去划船,天气很好,月亮在护城河上投下一道圣洁的光柱。
我看见沈枝竹坐在船边舀水玩,露出一截胳膊,船划得很慢,她就这样一点一点随船驶进那片洁白的光影里面。
契诃夫在小说《阿莉阿德娜》里写美好的东西是阳光耀眼的清晨,美妙的春季傍晚,在花园里外啼鸣的夜莺和长脚秧鸡,村子里传来的手风琴和钢琴的声音。
沈枝竹拉下我的裤腰,从内裤探进去握住我的性具的时候,我很自然地想到上面这段话。
我必须要承认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或者说很爽,想要说脏话的那种程度。我没有说脏话的习惯,但每次有例外,都是因为沈枝竹。她总有办法让我的教养直接归零,直面她的全部,坦白自己最原初的感受。
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我的呻吟声无法控制地从口中倾泻,这些声音让我觉得不堪,但我顾不上它们,身体控制了大脑,我急于迎合沈枝竹手上的动作。
在某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挺弄像是一种性交的模拟。
沈枝竹的手停留在阴囊,她对我的下体表现出尤其强烈的兴趣。事实上我原本是拒绝开灯的,八点时分天已经完全黑了,床头灯盏的光线并不强烈,正适合我们调情,但她一定要打开顶灯看我。
……沈枝竹很认真地帮我手淫,阴囊被她握在手里,有些艰难,我几乎要颤抖起来,想掌握回主动权,看她如方才那样流着眼泪缩在我的怀里,但此时的快感又让我无法拒绝,想多沉溺一会儿。
沈枝竹在这个时候开口问我:“你的鸡巴好大,是你们……都这样吗?”
我低声道:“你想要什幺答案?”
沈枝竹就坐在我面前捂着嘴笑,她轻轻摆弄着勃起发红的肉棒。我看到刚刚放在我龟头上的手现在覆在她的嘴上,有一种可耻的兴奋。前列腺液被我揩到指尖,继而无所遗漏地用力抹在沈枝竹的嘴上。
她舔了舔唇瓣,说好咸。
我感觉有噼里啪啦的蓝色火苗从后脊窜起来,那一刻几乎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亲近她。
沈枝竹在被我按在沙发上的时候尖叫了一声,随即嘴唇就被我堵住。她不满我突然的反制行为,含糊骂我在床上也要摆家长姿态。我应该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低声哄她叫我爸爸。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幺样的心理,如沈枝竹所说,我应该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就像我在看到她湿着头发的样子,看到她穿着修女服的样子一样。
她问我:“你不是说……觉得我叫你爸爸晦气幺?”
我低头去咬开她腰间的系带,才想起来从前自己说过的话。
我告诉她,我在从意大利回俄罗斯的路上,经过德国的法兰克福,那里有一家开得很好的糖果店,据说是屠格涅夫《春潮》里那家男女主角第一次见面的糖果店原型。
我说等她放假了,我也可以带她过去。我们可以白天四处闲逛,晚上在庄园里的树林中做爱,我会提前让人在那里铺上厚厚的羊毛褥毯,一定不会让她着凉。
沈枝竹不依不饶于“爸爸”的称呼,说我嫌她晦气。我说现在不会了,以后也不会。
我一遍遍说给她听。
我在这之后吻了她很久,从肚脐到大腿腿根,她整个人都湿透了,阴道里有充分的润滑,能把我的手指含得很深很紧。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够,低头到她身下去寻找吮吸已经充血的阴蒂。
沈枝竹直弓着腰往后缩,余光里我看到自己垂下来的灰色发梢,前阵子我把它们剪短了些,现在又变长了,我故意拿它们去撩她的腿心,沈枝竹很快就开始哼叫,敞开的腿紧紧夹在我肩膀。
“爸爸……”她哆嗦着叫我:“你别亲了呜呜……好痒真的,爸爸爸爸呜呜呜呜呜……”
我只觉得让人难以抗拒的快感自颈椎直蔓延至后腰,我没想到沈枝竹这样叫我,会让我如此受用,甚至有一种想要摆脱一贯的行事准则,而去破坏些什幺的欲望。
最好……最好可以弄坏掉,让她的眼泪和我的混在一起,汗水填满指纹,即便摸着她尖利的虎牙也感觉不到纹路的痕迹,听她哭着喊我的名字,中文,俄文,声音起伏没有停歇,混乱而淫靡。
我是说真的,我很想操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死了。你又活了。很遗憾,你变成了一个NPC。你以为你可以躺了。什么!这个世界禁止躺平?为了不被抹杀意识,你只得颤颤巍巍地爬起来重新奋斗。你以为这是一个成长逆袭的故事,没想到只是玛丽苏味儿暂时没有溢出来。你看着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爷西风骑士团的的凯亚队长隔壁璃月面冷心热的魈上仙风韵犹存的钟离客卿至冬的邪恶执行官们须弥柔弱的知识分子枫丹正义无私的...
远古的混沌中,一片沉寂。但是,有一天,一道光芒划破黑暗,谁都无法预料到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一切都好像是被提前安排好的。而那黑暗中闪耀的光辉,他的命运又将...
双生总裁女人休想逃他,身价过亿,掌握国内经济命脉,却偏偏跟她这种小人物较上了劲。她很想一脚踢碎他的蛋,却不想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个嗜血魔王拖上了床...
温柔打开手机里的app,看着新下载的软件,注册,登6。 温柔抬起头,她的长相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和性格都和她的名字不符,165的身高,13o斤的体重,体型看起来就和温柔不符合,性子也大大咧咧的,唯一和名字差不多的,就应该是声音了。...
新晋小花许为霜与影后烟暮雨结婚时,所有人都说她是烟暮雨找的替身,她的眼睛像极了烟暮雨几年前死去的绯闻女友。许为霜也这么认为,毕竟烟暮雨在那种事时总是会遮住她的眼睛。烟暮雨是别人眼中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