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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那么排斥的人,我只是缺少一个让我这么做的人,还有合适的时机。”施语又加了句“以前。”
张敏“你的确是宁缺毋滥。”
“有打算了?”她追问了句,语气里满是欣喜。
“何止打算。”施语开口,举起左手,交织的钻戒在阳光底下泛着通透的光,折射在一侧的墙面。
“啊?”张敏电话那头愣了许久,啊了几次,“什么情况,我错过了什么情节吗?你这电视剧怎么跳着放,求婚了?领证呢?仪式什么时候办?”
“就只是很出其不意的一次口头约定,纸张对我来说也不过是白纸,重要的是两个人的意愿,仪式什么的就更远了。”
“但你这心还真够大的,对你来说证明是白纸,但其实也是保障,对方的身份在那边。你的想法很新世纪,但是你还是需要有保障的,懂不懂。”
“我不想拿这个东西捆住我自己,还有他。”施语开口,从瑜伽垫上爬起来,倚着栏杆站着。
“elvis怎么说?”
“我是家里最大的,他得听我的。”施语也试着说了次“家”,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是她创建起来的家,她和他。
“行,你是你家最大的,我看你就是胆小鬼。”
施语听到最后只笑,张敏又说了声“给俺看看你的钻戒,看看王室的标准,一辈子总得看一次。”
她低眸拍了张,发了过去。
张敏连“啧”了几声,“不愧是elvis,品味和财力都有的。”
施语点头,两个人又聊了许久,她才回去房间,准备点晚餐到房间。
永远都是,人在欧洲的时候不想吃意面,一离开就会想吃,她点了黑松露意面,又点了份沙拉,还点了杯餐前酒。
傍晚夕阳缓缓沉下,是鸡尾酒般的配色。
从6点到8点,施语用完晚餐走去客厅找了部电影看,《时时刻刻》,跨越时空的三个女人,因为一个名字而联系起来。
看完的时候,已经接近10点半,她看了眼消息,估计elvis还没有到。
走去浴室放了些热水,洒下浴盐,刚进去的时候,手机屏幕亮起,她伸手拿过。
“我到了。”他的消息发来,施语回复得很快“我在洗澡,我和前台有提前说过,她们会给你新的卡。”
elvis发了个ok,许久房门外有感应的声音,她只泡了十分钟便起身,光脚踩在地面的时候,没注意滑了下,连带着腰部有些隐约的痛意。
她换了套衣服,眉头微蹙,走出去的时候看到他坐在沙发旁,手里有一叠的信纸类的文件,低眸签的认真。
在她走过来的时候抬眸,放下一侧的卡片,轻拉住她的手臂,施语说了声腰痛。
他手里的力度放轻了些,另只手轻覆在她腰后“药贴在哪里?”
两分钟后,施语趴在沙发上,侧着脑袋看他撕着凝胶贴的透明膜,一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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