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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司的,你要是敢动周观棋一根毫毛,我绝对饶不了你。”
周观棋给阿锦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
司杨拿起阿锦的一绺头,放在掌心轻嗅,“别担心,小美人,是要你乖乖听话,我绝对好吃好喝招待你的小夫君的。”
司杨看向了群芳楼的匾额,“不如现在,你就跟着我进了群芳楼?我保证,你的夫君不会少一根头。”
阿锦查看周观棋的眼色,得到他的默许后,阿锦点头同意。
“好,不过你要医治这位老婆婆。”阿锦指着地上跪着瑟瑟抖的老人说。
“我答应你。”司杨的咸猪手已经伸到了阿锦脸上,“你还真是人美心善呢,爷更喜欢了。”
阿锦:为了一探究竟,忍字头上一把刀,我忍!
阿锦生气地敲打了一下水面,数片花瓣顺着水流从檀木桶里飞出。
阿锦:周观棋,你这个乌龟王八大坏蛋!如果你还不给我下步计划,我就只能把司杨这个色狼的脑袋打爆了。
正在阿锦暗骂周观棋不靠谱之时,一只灵蝶飞了过来,落在阿锦指尖。翅膀一扇,数张昏睡符落下。
这个周观棋,还算有点良心,这么多昏睡符,不知道省了我多少灵力呢。阿锦刚才的烦闷被周观棋哄地烟消云散。
看着身边熟睡的小美人,司杨想到了昨晚的乐趣,不禁喜上眉梢。
阿锦缓缓睁开眼睛,现司杨苏醒,“大人,”阿锦的藕臂搂住了司杨,声音甜腻,“天色还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司杨拍了拍阿锦的手臂,似乎还在回味,“不了,近日稽查司钱大人要来查看灾情处理情况,爷得去陪着。”
阿锦把脑袋放在司杨的胸口处,娇滴滴地说道:“大人,昨夜良宵,让阿锦知道自己曾经所托非人,不如今天让我见那个臭男人一面,绝了他的心思,让奴家安心跟随大人。
司杨把玩着阿锦的头,“你能这样想最好。早膳过后,我就让人带他来见你。不过,得有人在旁边守着,这样爷才放心。”
周观棋被五花大绑、蒙住脑袋,被人带到了群芳楼。
“你们先下去,我有话要和他说。”
随从没有听从阿锦的指令,“司大人吩咐过,让我们寸步不离地守着姑娘,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属下。”
周观棋身上的绳子突然脱落,随从刚要拔刀,身子一歪,昏睡过去。
他朝阿锦挑了挑眉,“直接让他们昏睡过去,这多方便。”
“阿锦,令尊左脸处是不是有一道疤痕?”周观棋开门见山。
阿锦两眼放光,激动得握住了周观棋的手,“周观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爹爹在哪里,现在还好吗?”
周观棋拍了拍阿锦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此事说来话长。地方官吏逼着老百姓改稻为桑,百姓不从,官吏便抓了为的百姓示威,我和一个名叫王老四的汉子关押在一处,闲聊之时,他说九个月前他救了一个左脸有疤的老爷,不过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婪城。你放心,伯父走的时候,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阿锦心疼得留下了两行热泪,“爹爹和娘亲已经消失了两年,如今他还受了伤,这叫我怎么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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