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安权看着在车后追赶的丧尸,又看了眼陆骁,“你不会单纯只是想兜风?”
陆骁摇摇头,说道:“我知道一家射击俱乐部,我们去那里。”
“都末日了你还有心情去俱乐部……等等?射击俱乐部?”安权大吃一惊,“我在这住了那么久怎么都不知道?”
陆骁不以为然:“你整天忙着敲代码,肯定不知道。这是我一位老战友开的,里面各种枪械都有。”
安权眼中闪起亮光:“果真?”
陆骁看透了安权的小心思,笑道:“等到那边了,我教你怎么开枪。”
“切,不就是打开保险然后扣扳机吗,谁不会。”安权白了陆骁一眼,“我又不是没玩过射击游戏。”
“那能一样吗?”
陆骁拐进一个小巷,摆脱了身后跟着的感染者,又一个急刹车,让正在喝水的安权猛呛了一口。
“咳咳……咳咳……”
看着剧烈咳嗽的安权,陆骁微微一笑,随后又踩下油门,驶进一处地下入口。
陆骁拔出车钥匙,打开手电,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危险后,才下车。
“多亏了政府把人都撤到南城区去了,城里的丧尸才那么少。”陆骁感叹道,殊不知在市中心,已经涌入了数万只从南城区来的感染者。
安权缓过劲来,下车轻轻给了陆骁背上一拳:“你故意的吧,还没到你急刹车干什么。”
“不是故意的,我存心的。”陆骁笑道,“跟我来。”
安全跟着陆骁走下一层楼梯,一张已经不再发亮的LEd灯招牌横在眼前的入口处——夜色射击俱乐部。
“藏在地下的地下,难怪我没看见过。”安权吐槽了一下。
陆骁用手电在大厅里照了一圈,随后踹开安保室的大门,进去打开了备用电源,瞬间,俱乐部里灯光亮起,闪得安权刚适应黑暗的眼睛睁不开。
安权缓缓睁开眼,这才发现地上有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已经发臭,而下半身也早被啃食完。
陆骁从安保室走出来,蹲在尸体前,看着他额头的弹孔,眼中先是震惊,后是愤怒,最后随叹了口气,帮尸体合上了眼睛:“老班长,安息吧。”
安权也看见了尸体额头的弹孔,问道:“自杀?”
“他杀。”陆骁的声音变得冰冷,“对方可能是想要俱乐部里的枪械用来防身,老班长不给,起了冲突。我们去保险室看看,希望还有点存货。”
两人来到保险室的门口,门半掩着的,门锁处已经被人用枪打烂。
陆骁一脚踹开铁门,手电向地上照去,只看见两具尸体躺在地上,一具丧尸的,另一具则是人类的。陆骁俯身查看良久,随后冷笑一声:“活该。”
“怎么了?”安权有些疑惑。
“这人是自杀的,被丧尸咬了一口,他打死了丧尸,怕自己也变成丧尸,就自杀了。不出意外,他就是杀害老班长的凶手。”陆骁说完,在那人的尸体上补上一脚,将他踹到一边。
陆骁的军靴碾过地板上干涸的血迹,手电的光束扫过保险室墙壁,打开了灯。当备用电源的白炽灯管逐一亮起时,安权感觉呼吸都停滞了——整面防弹玻璃墙后,乌木枪架上陈列的金属寒光几乎要刺破视网膜。
“这是简直是个军火库”安权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防弹玻璃上划出一道雾气。92式半自动手枪像等待检阅的士兵整齐排列,9mm弹匣在射灯下泛着黄铜光泽。更深处,95式突击步枪的伸缩枪托泛着哑光黑,战术导轨上还卡着全息瞄准镜。
陆骁已经走到右侧的合金枪柜前,指纹解锁发出“嘀”的轻响。柜门弹开的瞬间,安权看到成排的雷明顿m870霰弹枪,12号鹿弹在蜂窝状弹药格里泛着铅灰色冷光。
突然传来金属落地的脆响。安权慌张后退时撞倒了墙角的不锈钢推车,散落的50bmG穿甲弹在地面滚动。他弯腰时注意到推车下层暗格里,一把通体漆黑的Awm狙击枪正安静地躺在减震海绵中,枪身上的消音器螺纹还沾着未擦净的火药残渣。
“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射击俱乐部?”安权已经震惊的走不动路。
“基本上都是一些退伍的士兵和一些有钱人来玩。”陆骁淡淡的说道,“你去挑一把趁手的到靶场试试看,我看看你的底子怎么样。”
安权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在防弹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他贴着展柜一寸寸挪动,战术射灯在95式突击步枪的鱼骨护木上折射出细碎光斑,某个瞬间他恍惚听见游戏里换弹匣的金属碰撞声。
“这边建议别用那个。”陆骁的声音惊醒了差点贴上玻璃的安权,“菜鸟就该从手枪开始。”
角落里突然炸开金属摩擦声,陆骁单手掀开盖着军绿色帆布的弹药箱,92式手枪特有的方形套筒在尘雾中若隐若现。安权刚伸手就被拍开手背,陆骁捏着套筒尾部像拎起一条毒蛇:“知道怎么验枪吗?”拇指按下弹匣释放钮的瞬间,满载黄铜
;子弹的弹匣精准落入他左手掌心。
当安权终于握上枪柄时,橡胶握把纹路陷进掌心的触感让他战栗。这和在网吧握着塑料鼠标的感觉完全不同——金属部件渗出的寒意正顺着血管往心脏爬。陆骁突然从背后贴近,带着枪油味的热气喷在他耳后:“虎口卡准防滑槽,击锤待命状态时别把食指……”
“知道知道,别把手指放扳机上!”安权梗着脖子嘴硬,却差点被突然塞进手里的弹匣砸到脚。他学着游戏里见过的动作拍上弹匣,拉套筒时卡榫却纹丝不动,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腰带。
陆骁嗤笑一声按住他颤抖的手背,带着他完成整个上膛动作:“你以为这是按R键换弹?”
穿过三道防爆门进入靶场时,安权被浓重的硝烟味呛得咳嗽。陆骁变戏法似的摸出圆柱形消音器,螺纹卡进枪管时发出的摩擦声让他牙酸。
“消音器能让你开枪后不会惊动太多丧尸。”
陆骁突然扣动扳机,安装消音器的92式发出类似书本落地的闷响,正中二十米开外的靶心。
“现在,”陆骁抓着安权的手按在抛壳窗上,滚烫的弹壳烫得新人一抖,“到你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位高权重疯批Ax白切黑浪子B追妻火葬场强制爱十级反转五年前毕业旅行。傅歌在赛马场冲破二十二道经藩,手握缰绳踏过雪浪,笑得肆意又明亮。戚寒如果赢了哥要什么奖励傅歌要一个临时标记,注入信息素那种。戚寒那输了呢傅歌输了就用这二十道经幡为你祈福,阿寒要永远平安。那晚alpha的标记急切又凶狠,落满他没有腺体的后颈,傅歌理所当然地以为爱人也同样爱自己。却没想到八个月后,戚寒亲手为他绑上锁链,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他嗤笑道你和你的爱在我心里一文都不值。经年仇怨蒙蔽了双眼,戚寒自以为傅歌从头至尾都在利用他,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他悔得肝肠寸断。五年后久别重逢。面对性情大变的傅歌,戚寒老婆,信息素抽好了,你现在用吗老婆,你要拔我的氧气管吗?注意别留下指纹哦。老婆,看到这个小盒子了吗,将来翘辫子了咱俩一起睡在这个大床房里好吗?傅歌死去吧你。一个悔得要命,一个恨得要死你给的每一丝痛楚,我都甘之如饴。...
那天,白年生冲进酒吧要债,却被一人打趴在地。打这天起,他和那人爱情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是甜文感情流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因缘邂逅日常...
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