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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荒芜的冻原上,凛冽的北风如同一头发狂的巨兽,在空旷的原野上肆意咆哮。它卷起细碎的冰晶,在空中形成一个个苍白的旋涡,仿佛是这片被诅咒土地的哀伤在舞动。
天空呈现出一种令人压抑的铅灰色,沉甸甸地低垂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压垮这片大地。在这片被冰雪覆盖的土地上,一座由玄冰筑成的通天之塔高高耸立,刺破了云层。塔尖上缠绕着一团永不散去的雷暴云团,每一道闪电划过,整座高塔都会折射出幽蓝的冷光,宛如巨人手中那把指向苍穹的冰剑,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座高塔高耸入云,直插云霄,仿佛是一座通往天际的桥梁。然而,它却被一股狂暴的狂风所笼罩,这股狂风如同一只凶猛的巨兽,咆哮着、怒吼着,将高塔紧紧地包围在其中。
狂风的力量极其强大,它像一堵无形的墙壁,将高塔与外界隔绝开来。无论是高塔外的人想要进入,还是高塔中的人想要出去,都被这股狂风无情地阻挡着。
高塔中的人们,被困在这狂风的牢笼之中。他们看着外面的世界,却无法迈出高塔一步。他们尝试着离开高塔,但狂风却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一次次地推开,让他们根本无法靠近。狂风在高塔周围肆虐,发出阵阵呼啸声,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助。
在这座高塔的深处,史官哈维特正蜷缩在一张破旧的书桌前。他紧紧地裹着那件单薄的羊皮纸卷,试图抵御刺骨的寒冷。在昏暗的冰晶灯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和凄凉。
哈维特手中的羽毛笔在冰碴的凝结下变得异常沉重,每写一个字都需要他呵出一口热气来融化墨水瓶里的坚冰。他的字迹在羊皮纸上显得有些模糊,仿佛也被这严寒所侵蚀。
走廊两侧的冰雕侍卫静静地站立着,它们的眼睛里跳动着诡异的蓝火。那是被囚禁的灵魂在无声地呐喊,它们被困在这冰冷的躯壳中,永远无法得到解脱。
“这是什么地方?好像不是璃月吧?”空间中传来一阵疑惑的声音。
“肯定不是璃月,这里的建筑风格和璃月完全不同,倒有点像蒙德的风龙废墟呢。”另一个人接话道。
“怎么会到蒙德了呢?那位降魔大圣难道还去过蒙德不成?”有人提出疑问。
“不,魈在魔神战争时期绝对不可能去过蒙德。”钟离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语气十分笃定。
摩拉克斯作为璃月的守护者和统治者,对魈的过往自然非常了解。他可以肯定,在魔神战争那个动荡的年代,魈肩负着守护璃月的重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国家,更不可能远赴蒙德。
然而,这就解释不通为什么魈的记忆里会有蒙德的相关记忆了。除非……钟离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除非魈封印的记忆并非来自他自身的经历,而是从地脉中抽取的!
地脉是提瓦特大陆的能量脉络,它蕴含着无数的信息和记忆。如果魈的记忆是从地脉中抽取的,那么其中包含一些他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黎明时分,微弱的光线透过冰层,仿佛经过了无数次折射后,才艰难地照进了面包坊。在这朦胧的光线下,雷奥的胡须上已经挂满了霜花,宛如寒冬中的冰晶。
炉膛里的火焰被他严格地控制在拳头大小,这是暴君规定的安全尺寸,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灾难。雷奥静静地凝视着那团小小的火焰,它在炉膛中跳跃着,仿佛是被囚禁的精灵,试图挣脱束缚。
在面包坊的角落里,他的女儿莉莎正蹲在那里,偷偷地翻动着一本残缺的《飞鸟图鉴》。书页已经泛黄,有些地方甚至破损了,但上面那些色彩斑斓的羽翼依然在灰暗的室内显得如此不真实,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梦幻之景。
"快收起来!"雷奥突然压低声音,打断了莉莎的专注。他的目光迅速扫向窗外,只见三个披着冰铠的巡逻兵正踏着整齐的步伐经过。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雷奥的心上。
巡逻兵的胸甲上蚀刻着暴君的徽记:两柄交叉的利剑贯穿展翅的飞鸟。这个徽记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仿佛是暴君权力的象征,让人不寒而栗。
莉莎慌忙将书页塞进炉膛,火苗瞬间吞噬了那些描绘着碧蓝天空和翠绿森林的画面。火焰在书页上蔓延,迅速将它们化为灰烬,腾起的火星在接触到天花板上的冰层时,发出细微的爆裂声,仿佛是那些美丽的飞鸟在最后的挣扎中发出的哀鸣。
“这……是不是太谨慎了?”有人看着画面中的场景,不禁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温迪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遥远的记忆中。他对那段时光充满了深深的怀念,怀念那个勇敢无畏的少年,怀念那种敢于反抗的精神。
“这并不是谨慎,”温迪缓缓说道,“那是旧蒙德,是被暴君统治的时代。迭卡拉庇安为人们制定了一系列严苛的规则。在那个时候,蒙德的人民必须无条件地遵守这些规则,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
“这也
;太令人窒息了吧!”一个蒙德人惊讶地说道,“那当时的蒙德人为什么会同意这样的规则呢?”
温迪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解释道:“当时的蒙德,是一片冰天雪地的荒原。迭卡拉庇安建造了高耸入云的高塔城堡,并用强大的暴风屏障将寒冷隔绝在外,为流民们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听起来,他似乎还是个不错的人啊?”另一个蒙德人疑惑地问道,“那为什么大家都称他为暴君呢?”
温迪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他继续说道:“因为他渐渐忘记了,人是需要自由的。他用狂暴的狂风压制着子民们的自由,将臣民们的低头顺服曲解为对他的感激和敬畏。他的统治,让人们失去了真正的自由。那时的蒙德人想要活下去,所以忍受了这一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心中的不满已经越积越多,总有会爆发的一天。”
“那他至少会保护子民,总比某些人作为风神,在蒙德遭遇灾难时没有提供足够的保护,让自己的子民丧生的强!”罗莎琳满脸怒容,声音略微有些高亢地说道。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在场的蒙德人。这些蒙德人听到罗莎琳如此评价他们敬爱的风神,顿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有些人甚至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你说什么呢!”终于,有一个蒙德人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高声反驳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被冒犯后的恼怒,罗莎琳的话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眼看着双方的情绪都愈发激动,一场激烈的争吵眼看就要爆发。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成功地阻止了这场即将爆发的争吵。
在人们心中,不满的情绪如同被压抑的火山一般,逐渐积累着。终于,在某一天,这股不满如火山喷发般彻底爆发了。一支由古恩希尔德家族领导的队伍,毅然决然地决定逃离那令人窒息的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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