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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舌,先是有些笨拙地在外围逡巡,轻轻舔舐过外围湿润的花瓣,紧接着便坚定地撬开柔软的门扉,长驱直入那湿热紧致的深处。“嗯……”元晏的腰眼蓦地一酸。她下意识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想泄露太多会显出脆弱的声音。少年得到回应,舌尖越发卖力。他的脸完全埋进她的腿心,鼻尖陷入那片浓密潮湿、带着她体温的毛发中,只能透过极小的缝隙艰难地呼吸。可他全然不顾。舌头更加深入,在她体内探索、翻搅、勾舔,一遍遍仔细碾过最敏感的褶皱,认真寻找着能让她舒适的源泉。太多了。汁水源源不断地从被他尽心侍奉的穴口涌出,比她预想的要多得多,也急得多。混合着之前的体液,汩汩流出,漫过他的唇舌,顺着他的下颌、脖颈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深色水痕。他的双手从她的臀侧慢慢滑下,转而牢牢箍住她的大腿根,帮助她更深入地坐在自己脸上,让她能够更舒服,能够得到更多的快感。一些来不及被他吞咽的液体,在他过于卖力的舔吮中,倒灌进他的鼻腔和喉咙。“呜……咳咳!”他被呛到,脸涨得通红,看起来难受极了。可他仍在继续,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一边咳嗽,一边继续舔弄吞咽,整个人既狼狈又专注,全心全意地取悦着她。这温顺到极致的姿态,与他此刻堪称狎昵放肆的口舌侍奉,形成令人心尖发颤的强烈反差。元晏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黑发,不清楚自己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少年的舌尖敏锐捕捉到那颗藏在深处、肿胀敏感的小花珠,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反复研磨那一点。嗯……对……就是那里……元晏再也压抑不住,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她轻轻摆动起来,在他脸上来回研磨,追逐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她开始主动索取她想要的快乐。少年突然改变了方式,他用嘴唇完全含住那粒已经肿胀得不行的小珠子,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然后用牙齿极其小心地地磨蹭,最后用嘴唇用力吮吸。啊!元晏浑身剧烈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下重重压了一下,把自己压得更紧。他立刻会意,加快舌尖打转的速度,同时加大吮吸的力道。嗯……啊……就是这样……快……快一点……元晏感受着身体不可遏制地在少年的侍奉下,一点一点攀上欲望巅峰。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在他脸上来回研磨,大量蜜液从她那里不断涌出,越来越接近那个临界点。快感疯狂堆迭成高塔,一层一层往上,越来越高,摇摇欲坠。终于,在他轻快吮吸的瞬间,塔身轰然崩塌。从被舔舐的那一点核心,炸成一片白炽的网,瞬间捕获元晏的四肢百骸,抽空了她所有力气。“啊——!”元晏再也抑制不住喊出声来。大股黏答答的蜜液痉挛着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他正努力吮吸的口中。她就这样在他脸上高潮了。花穴不断收缩,将更多的蜜液挤出来,全都灌入他嘴里。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冲击得喉头剧烈滚动,拼命地想要全部吞咽,可实在太多了,他根本来不及咽下去。他被呛得剧烈咳嗽,眼角红艳糜烂。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用舌尖一遍遍温柔地、安抚性地轻舔着仍在敏感抽搐、吐露余津的软肉。元晏在高潮余韵中颤抖,腿根发软得厉害,快要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她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身下。少年的脸已涨得发紫,唇色转青,眼睫无力地半垂着,只能看到眼白。胸膛剧烈起伏,艰难地喘鸣,濒临窒息。而他的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大腿,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眷恋地、一下一下摩挲着。金丹修士肉身强韧,等闲伤害已难致命。但如果灵脉被毁,神魂溃散,或像此刻这般呼吸断绝,识海枯竭,依然会死。他不可能不知道。元晏猛地抬起腰,迅速从他脸上离开。少年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泪水、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来的大量蜜液,全都混合在一起,将他整张脸弄得水光淋漓,连长长的睫毛都黏成好几缕,贴在泛红肿胀的眼睑上。整个人像刚从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散发着某种堕落又纯粹的性感。偏偏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此刻还在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显得格外可怜。你……元晏盯着他,分不清是气他还是气自己,他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她本该怀疑,本该戒备,本该更加需要探寻他的意图。可此刻,看着他依然投向她的眼神,那些猜疑忽然变得无比遥远。她不想猜了,她只是……你快窒息了,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推开我?你真的想死在这里吗?!少年看着她,缓缓摇了摇头,意思再明确不过:他不要推开她。你要是真憋死了怎么办?!元晏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崩溃。她真的很怕,怕有人如此轻易沉默地滑向死亡。你为什么不挣扎?!为什么就这样……就这样……少年依旧不语。泪水从他通红的眼角滚落,没入鬓发。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正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的小腿。元晏下意识向后一缩,躲开了。人总是能忍耐痛苦的。再难过的事情,咬咬牙,忍一忍,总能熬过去再重的伤,只要不死,哪怕永远不会真正愈合,也终将学会与伤疤和隐痛共存,继续活下去。痛苦是可以习惯的。人是擅长习惯的动物。可是……人很难抵抗温柔。她双手捧住少年湿漉漉的脸颊,强迫他看向自己泪水模糊的眼睛。“听着……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能……你不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颊边未干的泪痕: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你明白吗?少年怔怔地看着她,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然后将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还在剧烈跳动的心口。然后,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心里那股混杂着委屈、愤恨、以及无处着力的自我厌弃情绪,如同被摇晃后猛然打开瓶塞的烈酒,轰然冲上头顶。她突然张开嘴,狠狠咬在他裸露的肩头。牙齿深深陷进温热的皮肉里,舌尖立刻尝到了铁锈味的腥甜。少年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可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将要喊出的痛呼全都压了回去。他环在她腰背的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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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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