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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晏转头看向温行,似笑非笑道:二徒儿,我要去看他们,你不会又想编理由阻拦我吧?温行笑意清浅,眉眼弯弯:师娘心善,挂念伤者,弟子感动还来不及,又怎会阻拦?说着,他衣袖轻挥,一叶扁舟轻巧地悬浮在两人面前,正是之前元晏坐过的那艘。小舟悬停,温行站上船尾,对她伸出手。师娘,请。他侧过头看元晏,桃花眼中全是她的影子。元晏玩笑似的拍了一下他的手心,自己利落地跃上船头,根本不给他献殷勤的机会。温行收回手,五指攥拳,在刚才被她拍过的地方轻轻摩挲。……师娘这次可千万要,坐稳了呀。小舟缓缓升空。元晏在船头,温行在船尾,相距不过三尺。温行没有撑起避风的结界。夜风迎面吹来,吹乱了元晏鬓边的发丝。一只修长干净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极其自然地替她挽起那缕乱发,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师娘头发乱了,弟子帮您理理。温行的嗓音柔了几分,别有一番缱绻。元晏轻笑一声,直接转身。温行没料到她会突然回头,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减到呼吸相闻。元晏伸出食指和中指,在温行胸前轻轻点了一下。然后,那两根手指就像长了腿似的,一前一后交替着,慢悠悠地往上。从心口,顺着他的胸膛,一直走到喉结。最后,极其轻佻地点在他颈侧的血管上。跳得这么快吗?元晏微微仰脸,温热的气息直扑向他突出的喉结,二徒儿,你这定力……有待进步呀。温行的呼吸瞬间乱了,看着眼前人,把自己抓在手里随意把玩。他垂下长长的眼睫,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面上依旧温柔如水,哑声回了一句:师娘教训得是,是弟子道行浅了。小舟很快便降落在百草堂。温行率先下舟,转身虚扶了一下元晏的手臂。待她双脚一沾地,他便立刻松开了手,分寸把握得极好。到了。师娘,请往里走。温行目不斜视,完全收起了刚才那副轻浮模样。两人先去看了容成长老。容成双目紧闭,银发散开,面容平和。唯有眉心处缭绕着一丝灰气,显出她此刻的异常。终阳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一个小药炉,见他们进来,连忙起身行礼:温师叔,素姑娘。元晏冲她笑笑,也不纠正。温行点点头,恢复了医者的专业:容师姐情况如何?终阳低声汇报:按您的方子,药煎好已经喂了一次,气息暂时稳住了。温行走到榻边,伸出两指搭在容成的腕脉上。片刻后,他眉头微蹙,收回了手。魔气侵蚀比我想的要深。他转向终阳,继续按之前的方子,每个时辰喂一次。另外,再取三钱甘草、五钱茯苓,研成粉末,加入药汤里送服。终阳应声:是。还有,温行补充道,给我取一套银针来。我要为容长老施针。终阳很快取来了银针。温行接过,捻起几根极细的银针,沿着容成眉心那团灰气周围细细扎下去。元晏站在门口,没有靠得太近,以免打扰他施针。她静静注视着榻上的女修。昏迷前那双震惊望向自己的眼睛,和那声破碎的殊儿……可惜,人现在昏迷不醒。她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等待。元晏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身不由己的等待。但眼下,她似乎也别无他法。温行。元晏突然开口。弟子在。正在收拾银针的温行应得很快。从小舟送容长老到百草堂,再到你在地窖里找到我,中间大概隔了多久?温行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似乎在回忆,随即给出了一个确切的答复:大约一刻钟。弟子将容师姐安顿好交给终阳,便立刻去寻师娘了。元晏接着问:你来地窖的路上,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人,或者奇怪的动静?温行轻轻摇了摇头:并无。这一路走来,四周静得很。元晏大脑飞速运转,复盘今晚的所有时间节点。容长老被袭击的时候,药庐里一共就三个人:容长老、卢管事,还有躲在梁上的她。合欢宗擅长隐匿之术,屏息凝神她是专业的,她对气息的敏锐远超同阶。药庐空间不大,凭她的经验,只要不是元婴以上的高手,决不可能把气息藏得分毫不露。这说明,卢管事的同伙并非一开始就在药庐里。那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打晕卢管事,抱着容长老冲出药庐,再跳上小舟,这中间确实心神大乱,再加上风声干扰,感知力不如平时敏锐。会不会有人一直躲在她感知范围的边缘监视?对了,那个攻击小舟的力量。能让她毫无所觉,对方的修为至少要高出她两个大境界。但应该不会是化神。化神境界的修士屈指可数,且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为了这点破事半夜搞偷袭?除非云澈出关,否则她必死无疑。既然她还活着,对方大概率是元婴。此人目的明确,就是冲着她来的。那么,这个元婴修士,和那个清理现场、带走卢管事的人,是同一个吗?元晏快速算了一笔时间账。她抱着容长老赶到温行药庐旁的小舟处,耗时大概二十息。小舟突然失控下坠之前,飞行了约莫十息。温行说,一刻钟后他在地窖找到她。一刻钟大概是一百五十息。从容成药庐坐小舟飞到百草堂,按刚刚的速度,是四十息。那从温行药庐飞,只会更快,约莫二三十息。这么算下来,从她离开药庐,到温行找到她,中间一共过了二百五十息,怎么都不到两刻钟。假设那个元婴修士,一击不成,立马掉头回药庐。他需要把打斗痕迹清理干净,还得把昏迷的卢管事带走,并且要在温行赶回去之前撤离。那个人有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完成所有事情么?元晏皱眉沉思,突然抬头问:二徒弟,你现在是什么修为?金丹后期。温行回答得很爽快,他又补了一句,还未到圆满。元晏盯着他,有些惊讶。这人,之前说话总是藏一半露一半,这次倒是坦诚。温行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含笑:师娘是想问,金丹后期的神识,能探查多远的范围?元晏没有否认,等待他的下文。弟子神识铺开,可覆方圆两里。温行一边细细擦拭双手,一边思索着说道,从百草堂到地窖,约五里。而从地窖到容师姐的药庐,不足两里。只要有人,弟子理应能感觉得到。元晏若有所思。的确,以金丹后期的神识强度,要是有人在药庐附近活动,温行不可能毫无察觉。除非那个人的修为远高于温行,能完全屏蔽神识探查。可就算那个元婴修士能藏住自己,卢管事呢?卢管事修为不高,又晕死过去了,不可能自己隐藏气息。带着这么个累赘,想要在温行的眼皮子底下完全不被发现,难度太大了。元晏换了个思路。卢管事被带去哪儿了?如果是魔族干的,他们会怎么处置卢管事?灭口?还是藏起来?卢管事是他们安插在内门的棋子,肯定知道不少秘密。魔族大概率会想办法救他,至少要把他带走审问吧。如果目的是救人,为了掩盖行踪,清理现场的动机就说得通了。那么问题来了,那个跳出来指认她的年轻修士是怎么回事?他说看见她进药庐鬼鬼祟祟。可她当时根本没察觉到附近有人。年轻修士不过练气期,怎么可能瞒过她的感知?或者,他当时是用某种法器,隔着很远的距离在窥视?而且,程卓他们来得太快了。她和温行前脚刚回药庐,他们后脚就堵上门了。他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消息?谁通知的他?难道是那个清理现场的人?不对吧,清理现场的人应该很忙才对。一边要清理现场、带走卢管事,一边还得去通知年轻修士,还得抽空来袭击她?这时间线根本对不上。一个人绝对分身乏术。那如果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呢?或者说……是一伙人?有人负责袭击,有人负责清理,有人负责报信?如果真是一伙人,这天玄宗可真是漏成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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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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