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社死啊!
李瑛瑛又想起周婉婉认领非白这事,“啊啊啊,气死我了,那麽好的歌绝对不可能是周婉婉写的!她肯定是见非白两年没动静,冒充非白炒作自己。”
周穗岁想给她竖大拇指。
眼睛雪亮雪亮的。
周穗岁捧着李瑛瑛的脸,“非白要是知道有人这麽护着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行,我得找证据证明周婉婉不是非白,晦气东西别来碰我非白。”李瑛瑛很激动,拿下周穗岁的手,找到手机开始找小姐妹。
“假的真不了,你别忙活了。”周穗岁想制止她。
“穗岁你不懂,非白可是我最喜欢的歌手,没有之一。如果她真是周婉婉,这两年我的喜欢算什麽?算我倒霉吗?我不能让周婉婉得逞!”
“万一她真的是呢?”
“不可能,连声音都不一样,我不信她这种整天想着装可怜算计别人的绿茶有这种境界!好了穗岁,我先忙了,你自便。”
李瑛瑛不再搭理周穗岁。
“非白是我。”周穗岁抢过她的手机,“你不用去找证据。”
“我不找证据……”李瑛瑛猛地擡头看着她,“穗岁你说什麽?是我听错了吗?你说非白是你?”
“是我,”周穗岁点点头,在朋友面前承认这个,真的很羞耻,“我不是有意隐瞒,那会读博发疯呢,发完疯又继续学习,根本没空搭理那些事。要不是周婉婉认领,我都忘了非白。”
“啊啊啊……是不是真的?我的偶像是我姐妹?”李瑛瑛激动地抓着周穗岁双臂,“我没在做梦对不对?”
“没有,是真的。”周穗岁当着她的面,登陆了短视频app账号。
“卧槽,居然真是你!哈哈哈,我他爹的要笑死了,周婉婉冒充谁不好,冒充自己姐姐,我太乐了,穗岁,你快发个声明打她的脸!”
“这件事不着急,先等等。”
打脸这种事,自然大家将周婉婉捧得很高的时候再做效果更好。
“快关……不,还是等你打了某人脸之後,再当你第一个关注吧!”李瑛瑛按住自己的冲动。
周婉婉和非白相关的词条已经冲上热搜,瞬间把《纯爱之旅》的负面消息压下去。
非白全网爆火,哪怕两年没有作品,那几首歌的人气依旧居高不下,和那些经典老歌成为很多人歌单必备的。
所以周婉婉认领非白也遭到很多网友质疑,既然是非白,为什麽不用非白的身份出道?也不登非白的账号证明自己。
周婉婉是这麽回应的:
【两年前,我好不容易才上了大学,因为家庭影响心态很不好,不敢跟朋友说,就写成歌发在网上,诉说自己的压抑。
【可我只读大一第一个学期,就被他们收了身份证,以死相逼要我退学,之後在快餐店当服务员,下班到家又有做不完的家务,累得连玩手机的时间也没有。
【被亲生父母找到後,我才有时间整理过去的事,想起了非白,可当时注册用的手机号已经被回收,用的又不是自己身份,无法再找回了。
【我是非白,非白是我,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和大家再次相见,我的新歌很快会上线。】
周穗岁因为这个,再度成为口诛笔伐的对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