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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周穗岁一巴掌过去,紧接着一拳头打向崔文奇。
“啊……”
母子二人同时惨叫。
崔父也没躲过,挨了周穗岁一脚。
“我从不打老人,但你们让我破例了。老不死的东西,没教好儿子,打你们活该!”
周穗岁把话还回去。
刘叔李叔见状,也没客气,揪着崔文奇的衣襟,将他揍得求饶不已。
崔母啊啊啊大叫,又不敢上前拉开人救崔文奇,“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呀!”
周穗岁没搭理她,进房间帮着给女孩松绑。
丁啓飞握紧拳头,“阿姐,等我把那杂碎打一顿给你出气,咱们再走。”
丁玉没出声。
“丁玉,你老公要被人打死了,你就看着?你是不是人啊?”崔母见状,冲着丁玉喊起来。
丁玉突然就爆发了,“我快被打死的时候,你怎麽看不到?你不是人吗?
“那麽多年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换来什麽?你有把我当成你儿媳?
“因为我娘家离得远,你们一大家子只要不顺心就拿我出气,我忍你们一次又一次。
“只要我跟你儿子感情稍微好点,你就开始作妖,非得你儿子打我才开心,还火上浇油让你儿子打得更狠。
“还有那个老东西,根本不配当长辈,因为我一句话不对,就指着胯下骂我,让我丶让我……那是长辈说的话?
“要不是我还有两个女儿,我早就一把老鼠药把你们通通都毒死!”
丁玉歇斯底里的模样吓到了崔母,竟让崔母一时间话都不敢说。
丁啓飞怒不可遏,一拳打向崔父,“老不死的玩意,你也配做人?我今天打死你们!”
他打了两下崔父,周穗岁就将他拉开。
“叔叔,别真的弄死他。”周穗岁劝道,“村里的人过来了。”
丁啓飞这才放过崔父。
崔父鹌鹑似的,不敢还手,也不敢反驳。
“老刘,你们也别打了。”他仅剩的理智叫停了两个兄弟。
崔文奇顾不上痛,连滚带爬地逃到门口。
“你们干什麽?带人来在我们村打人,还将我们放在眼里不?”
村长将村里所有青壮年都带了过来,把崔家堵得严严实实。
“你是村长?”周穗岁看向带头那个人,“那我倒要问一句了,为什麽人被打成这样,村长也不管?”
村长冷哼:“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外人掺和什麽?你一个女孩子,这麽多事去管人家两口子,害不害臊?”
周穗岁嗤之以鼻,“村长眼睁睁看着人都快被打死也不害臊,我害臊什麽?
“怕事就怕事,扯什麽两口子外人……你难道不知道,国家已经立法,家暴入刑?
“身为村长,维护施暴者,你有什麽资格在这理直气壮质问我?”
“你少拿那些吓唬我,天王老子也管不了两口子的事。这事不给个说法,你们别想离开这里!”
村长直接来横的。
“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我们人多厉害?”
“村长,给我打残他们!”崔文奇爬起来,躲在村长身後,恨恨地指着丁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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