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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寺庙大门前稳稳地停下了。
车夫扭头冲车里喊:“大人,到了。”
齐至胤从车里钻出来,还没下车,一抬头就看到了紧闭的庙门,刚要问,就见大门从里打开,一个小沙弥探头探脑的往外看了一眼,立刻笑的见牙不见眼。
“齐施主来啦,主持等您好久了,斋饭已备好,请跟我来。”
齐至胤眨眨眼,从车上跳下,抬腿跟上。
他刚下早朝就一个人来了这里,要说这间寺庙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谁信?看来那位等他许久的主持是个重要人物了。
褚言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身为管理员,她当然知道这位白龙寺主持是什么身份,也知道齐至胤这一次来原本是要做什么的,可现在这人换了芯,她到想看看最后这剧情会变成什么样。
白龙寺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都有,庙里的和尚也不少,从香炉里的香灰厚度来看,香火还挺旺。
齐至胤沿途观察了一路,最后被小沙弥领到了主持的院子里,而那里已经有一位低眉顺目的中年和尚等着了。
“齐施主请坐,斋饭清淡,不知合不合施主口味。”
齐至胤早就饿得发慌了,哪里管合不合口味?他甚至还在想,早上“自己”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没吃早饭,不然也不至于刚过午饭饭点就饿成这样。
和主持客套两句之后,齐至胤便端起饭碗开吃,两人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的把一桌斋饭吃得干干净净才放下筷子,然后……相顾无言。
主持转着手里的念珠不动如山,最后干脆闭上眼睛念念有词,齐至胤则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啥,他连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吃一顿饭都不知道,更别说来这里的目的了。
一旁的褚言暗自偷笑,见他茫然无措又装作镇定的样子很好玩,最后决定给他帮个小忙,于是打开后台稍微改了点东西。
就在齐至胤抓耳挠腮思考怎么样引出话题的时候,念经的和尚突然睁开了眼睛,冲他微微一笑。
“齐施主如今身居高位担任要职,倒是难得有一番沉得下来的心性。”
齐至胤嘴角微微抽动,挤出一个笑容:“官场繁杂,是大师这里清静。”
住持微微摇头,看了一眼寺庙大门的方向:“香客往来所求皆是名利,若非今日闭门谢客,哪里来的清净?”
闭门谢客?是为了见我吗?
齐至胤非常想问,但又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原因的,于是只能憋着,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继续堆笑。
好在住持没再卖关子,伸手在桌下一掏,明明这饭桌就是四个腿儿顶一张薄薄的木板,一眼就能看清下面有没有机关,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块黑漆漆的令牌,放在桌上,往齐至胤的方向推了推。
“贫僧知道施主不是来看听贫僧念经的,这东西放在贫僧这里终究是个不知何时发作的祸患,就交由施主处理吧。”
总算弄明白了来这里吃一顿饭的目的,齐至胤道了声谢,拿起令牌,发现这小小的牌子意外沉手,摸起来冰凉刺骨,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打造的。
被那冰凉的感觉激的一个激灵,好歹没把牌子扔出去,齐至胤把令牌拿到眼前一看,上面方方正正的刻着一个“玄”字。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耽搁了一下,替换晚了很抱歉。
论
刻着“玄”字的令牌有些生锈,拿在手里没一会儿,手指上就沾了不少锈渣,齐至胤在身上掏了掏,最后什么也没掏出来,只能用衣角把令牌擦了擦,再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以古代工匠的水准,能造出这样精细的令牌的,一定是顶尖的匠人,这枚令牌一定拥有着极为重要的含义。
脑中闪过刚才住持把令牌交给自己时所说的话,齐至胤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一抬头就发现住持又闭上了眼睛,表情安详的像是正殿里供奉的那尊佛像,很明显不打算再和他有交流了。
“多谢大师,告辞。”
住持一点反应都没有。
齐至胤只好站起来朝外走。
之前领他过来的小沙弥并不在,沿途也没看到有人,如果不是能隐约听到不少人集体念经的声音,他都要以为这座寺庙一秒变荒寺了。
寺庙构造不复杂,面积也不大,就算没有人领路,齐至胤也很顺利的走到了大门口。
那架马车还在,车夫正坐在位置上靠着门框打瞌睡。
齐至胤上前敲了敲马车的木板,惊醒了车夫。
“回去。”
这里的npc已经见过了,剧情触发完毕,至于回哪去,他也不知道,只能看车夫把他送到哪算哪。
好在车夫并没有问他“大人,我们回哪”,而是在他上车后轻车熟路的驾着马车朝来时的路返回,让他大大松了口气。
坐在马车顶上的褚言看了一下后续剧情发展,知道这边的剧情暂时告一段落,于是切换场景去了皇宫。
此时的滕振已经在主动凑过来的一位美貌宫妃的陪伴下用完了午膳,这位宫妃虽然也是个戏份不少的角色,不过目前还是npc,没有玩家空降,一举一动十分符合剧本,三言两语就挑逗的玩家“滕振”脸红心跳,偏偏因为《全息世界公约》的限制,这美人在怀只能看不能真的下手,憋得不上不下,差点没冒烟。
让自己快炸了的源头就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滕振真的很想让人马上滚蛋,但是又怕自己让人滚了错过什么重要信息,只能忍着,然后干笑和怀里的美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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