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刀鞘,脊背挺得笔直,周遭的喧闹仿佛都与他无关。
没人知道,他那双能把活人藏进方寸之地、江湖人称“大变活人”的手,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车板,稳稳按着车厢里人的腕脉。
红袖把护送的差事交给他,不止是因他这手藏人的本事无人能及,更因京城里认得白震山、展燕的人太多,认得他赵戏的,寥寥无几。
板车在四个侏儒的拉扯下,一头扎进了东市。
菜市口的喧闹像潮水般涌过来,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扁担的吱呀声裹在一起,不绝于耳。
板车在菜市里转了个圈,却没有在任何菜摊前停留,一拐弯,朝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菜市场的转角,一个如山一般庞大的身影静静立着。
蒯通天的面容隐藏在铁面具下,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板车后的那道人影。
“老赵。”他的声音从铁面具后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金属的共鸣,“你暴露了。”
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他竟没有喊任何帮手,只是握着镔铁棍,一步一步,默默跟了上去。
另一边,当天羽军副将严峻带着亲随赶到红袖招正门时,约定好打头阵的黑衣队长,便只剩下秋千上晃悠的小姑娘寒香了。
秋千慢悠悠地晃着,她的裙摆拖在地上,身上的银铃随着晃动,出细碎的轻响。
严峻的手按在刀柄上:“不是说黑衣队长打头阵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寒香抬起头,碧绿和漆黑的两只眼睛一起望着他:“目标都跑了,进去还有什么用?”
“跑了?”严峻的眉头猛地锁紧,“谁告诉你的。”
寒香轻轻晃了晃指尖,几只弑人蜂从她指间飞起来,在空中盘旋成一个松散的圆环,翅翼振动的嗡鸣让严峻心里一阵毛。
“它们告诉我的。”寒香说。
严峻咽了口唾沫,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露出怯意:“那你还不去追?”
“放心吧。它们跟着呢。”寒香把弑人蜂收回掌心,低下头,用指腹轻轻抚过蜂背上细密的绒毛,“等他们停了,我自然会去。”
严峻看着她,想动怒,又不敢。
他早就听说过,黑衣的队长个个都是疯子,而寒香尤其疯得厉害,时而温柔无辜,胆小怯懦,时而凶狠暴戾,杀人如麻。
偏偏这个疯子的可怕是实实在在的——她和万灵风是同一个类型,一个在西南驱使蛊虫,一个在塞北驾驭狼群。真起狠来,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他清楚自己动不了这个疯批姑娘,更不能误了辅的军令。
他咬着牙挥了挥手,身后的天羽军瞬间列队上前,将红袖招围得水泄不通。
“搜!”他冷喝一声,“一间一间搜,一寸地方都不许放过!”
与此同时,严府书房。
严仕龙站在桌案前,手里捏着黑煞刚刚传回来的密信。
“黑煞已掌握项云行踪,沿途留有记号。”他把密信放在严蕃面前,躬身道,“您看,要不要先撤回天羽军,并通知被引走的黑衣队长,合围项云?”
严蕃没有看那封密信。
他悠哉悠哉地靠回椅背,轻轻摆了摆手。
“不必。”
“既然黑煞已经锁定了项云,我们……”
“你怎么肯定,黑煞不是鬼?”严蕃抬起眼,烛火在他浑浊的瞳孔里跳了一下,冷光乍现。
严仕龙的独眼猛地眯了起来“您是说,项云有可能在跟我们玩调虎离山,密信是假的?”
“未必是假,也未必是真。”严蕃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在指尖慢慢转着,“这朝堂上,最靠不住的就是人。我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十年,靠的就是谁都不信。”
笔在他指间骤然停住。
“若项云真的还在红袖招,正好让严峻一举擒拿,到时候,黑煞的日子,也就到头了。”严蕃的声音很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若他真的不在,严峻搜一搜红袖招,也能让真正藏在黑衣里的鬼,吃一颗定心丸。”
他笑了一下,笑意极淡,却如刀上冷霜,让人心悸。
笔尖落下,在宣纸上狠狠戳出一个墨点,正好落在“项云”两个字的眉心。
“只有先让他们动起来,露出马脚,才好斩草除根。”
严仕龙躬身应是,没有再问。
窗外,晨雾渐渐散了。
两辆马车,一辆板车,正朝着京城三个不同的方向狂飙突进,车辙碾过青石板,碾碎了清晨的宁静,也拉开了这场追杀的大幕。
而红袖招,已然被天羽军层层围死,成了一座孤岛。
没人知道,他们拼死要找的项云,到底在哪。
喜欢十年恩怨十年剑请大家收藏.十年恩怨十年剑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民国十年,军阀割据,世道混乱京城众多小商户,终是没挺过这乱世风暴,谢家也是其中之一本留洋在外的谢菱君,被相隔大洋的风,卷回了国,陷进漩涡,还未曾见过日初,就在静谧的夜里,由一顶小轿抬进丁府,做了五太太一只飞出去过的雏鹰,转眼变成金笼里的雀笼主最爱看的,便是这华洋具艳的灵雀,带着锁链试图挣脱而出,扑腾地羽毛乱飞,筋疲力尽看着满地狼藉,她不甘,与其受屈辱,等着被高墙吞没,不如赌他们一个两个有几分真心,拉下高台…一个从被迫沦陷到主动沉沦的故事有脾气女主有脾气也得憋着的男主们全c,老爷不是男主,儿子才是,女主属于被家人保护很好,秉性偏单纯,但对男主们手拿把掐依旧内射,射尿,微强制,下药等等等等老样子,架空人物有时代局限,含少量副cp目前暂定计划出场人物设定稳重腹黑大少爷丁伯嘉强取豪夺二少爷丁仲言白切黑三少爷丁叔懿狼狗弟弟四少爷丁季行外雅内骚竹马盛彦心狠手辣大当家秦希珩(...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小说简介跟钢牙成为青梅竹马之后作者执火君简介一朝穿越成一只毛绒兔团子时,耳霜的内心是抗拒的。而在听闻这个世界存在无数穷凶极恶的妖怪时,耳霜的内心更是崩溃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耳霜原本准备在这个妖怪世界老实苟过一辈子,但不曾想,一个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之夜,将她与一匹坏脾气的大尾巴狼绑定在了一起。开始时,面对野狼凌厉的目光,耳...
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
x怎么不按套路走!阅文无数的穆哲穿越到了虫族。熟悉套路的他,满心欢喜的等待系统分配对象!等待被团宠!等待分化成为s级雄虫,稳坐国宝尊位!吃喝享乐,万事不愁!谨慎小心的活了半个月,屁动静儿没有。还面临被送去豪门大户做上门女婿的悲惨处境。要崛起!要奋斗!哎?床上躺了个啥玩意儿?长挺俊。噢,一个缺爱的雌虫啊?居然看不上他?嘿!那更要娶回家了!可是谁能来救救他!这强娶豪夺回来个什么东西!榆木脑袋学不会爱,巴巴的捧着一条命往他手里塞。堵的他心口闷痛,笑也不是哭也不成。穆哲你一条烂命,还想捆我一辈子?宋唯命给你也不能好一辈子吗,那五年三年行不行?穆日常炸毛哲去去去!情话背都背不对!吃你的饭去!你见谁家结婚证三年自动过期的!排雷本文不适合重度攻控受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