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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缺乏视觉的前提下又处于一个未知的环境里,每次响动都是一种煎熬。
这次的山屋穿行和上次在大雾里迎击熊鬼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却又在关键节点上有所分别。
虽然两次都是未知的环境和视觉的盲蔽,但是救助站那次,敌人是自由移动的单点,而这一次,敌人是两列固定的多点。
特点和危险上可以说大有分别。
如果面对熊鬼的关键词在于一个机动性,那么这次面对天堑山屋,关键词就是稳定,要确保自己一直稳稳地和两侧都保持好距离,不撞上其中任何一侧。
“快了···还有最后10米。”
前面传来文姿仪的声音,王逸和周正都是心下一喜,但她的脚步又突然停住。
“···准备好!要提速了!两侧的鬼墙不知道什么原因,正在逐渐往中间靠拢!”
“鬼墙动了?!”
先前他们还在外面时就不禁感叹,天堑山屋为什么建造在这种地方,以至于如此局促,看上去就像一条长虫······
如果在这个时候两侧原本不动的鬼墙突然开始向中间收拢,那危险性简直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距离出口处最后的冲刺,因此也无暇去顾及是否会撞上墙壁,每个人都像过河淌水一样,从地面拔出双腿加速‘狂奔’。
三个人一环套一环,文姿仪冲在最前,她的右手使劲前探,眼见着随时就能沐浴到出口处的光亮。
然而任她又向前多跑了两步,手臂还是没有触及阳光,怎么回事?
这时王逸在身后喊道:“文小姐!是路面在倾斜!不,路面在塌陷!”
临近出口处的平地率先开始倾斜,好端端的平地变成斜坡,倾斜的角度还在不断加大直至逼近90度向下垂直。
地板经不住压力的折磨,最后终于崩裂下陷。
只剩最后4米了、3米、2米!
文姿仪用力前扑,右手刚刚把住出口前的土坑,脚下就踩了个空。
山屋靠近出口处的地基已经近乎完全塌垮,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文姿仪拉住王逸,王逸又拽住周正,这下三个人全部吊在了崖壁上。
最要命的是,当下最上面那个拼死用力、维持现状的人,是文姿仪。
“卧槽!兔爷,咱们现下可怎么办啊!”
“周哥你先稳住,别让身体大幅度晃动,你这样动,文小姐很快就会抓不住了!”
“好!好!我稳住!”
这一下地面塌陷的干脆,王逸四下寻找能借力的落脚点或者可以用手抓握的岩层凸起,愣是没找到一处。
这个时候包里如果有把钩子就趁手了,然而话说回来,谁出去爬山没事会带上这玩意呢?
就在这个档口,王逸左手边的重量没来由的又是一沉!
“唔!”
脑袋顶上传来女人的闷哼呻吟,显然目前的重量已经濒临文姿仪的极限了。
“周哥!你在搞什么,怎么又重了?”
“兔爷!不是我想变重啊!是···是有什么东西抓上我的小腿了啊!”
有东西攀在周正身上?
王逸心里一凉,屋漏偏逢连夜雨,难不成是那些鬼潮的东西从下面爬上来了?
右手能清晰地感觉到文姿仪的小臂在颤抖,左手又能体会到下坠的重量在加码,这样下去,谁都活不了,文姿仪也要掉下去!
有那么一瞬,王逸闪过松开文姿仪手臂的念头,但他突然想到身子下边还有周正,手掌一紧的同时上面的拉力也是一强。
“你!我就知道你可能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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