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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兰的手指在那湿润的入口处轻轻地拨弄着,没有深入,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在那两片肿胀的唇瓣上慢慢地、缓缓地滑动。
每滑动一下,袁芳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每颤抖一下,蜜穴的入口就会收缩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吮吸着什么。
筱兰看着袁芳被欲望烧灼得几乎要失控的脸,手指在那最敏感的地方不紧不慢地拨弄着,开口问道,“芳姐,想不想高潮?”
袁芳几乎没有犹豫。
她的头点了下去,像是怕点慢了筱兰就会反悔。“想……想……”
筱兰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拨弄着,力道不重,速度不快,始终在那道看不见的临界线下方徘徊。
她能感觉到袁芳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逼近那个临界点——呼吸越来越急促,肌肉越来越紧绷,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但每一次,就在即将越过那条线的时候,筱兰的手指就会放慢、减轻,把那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又压回去。
袁芳被这种“差一点”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
她的身体在刑床上不停地扭动,腰肢向上拱起,臀部离开床面,试图把自己的阴部更紧地贴向筱兰的手指,试图自己跨过那道就差最后一丝刺激的坎。
但筱兰的手指始终不给她那最后一“点”,像是在放风筝的人,把线放得很长很长,让风筝飞得很高很高,但就在风筝快要触到云层的时候,又轻轻地把线往回拽了拽。
“芳姐,”筱兰的声音不大,但在袁芳的耳朵里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那你该叫我什么?”
袁芳的嘴唇颤抖着,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小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的理智在和欲望进行着最后的拉锯战——那一点残存的、属于“警督袁芳”的矜持和自尊,在告诉她“不能说,说了就彻底沦陷了”。
但欲望太强了。
强到她的身体在尖叫,强到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强到那一点可怜的矜持和自尊像是暴风雨中的一根火柴,瞬间就被吹灭了。
“……主人。”声音很轻,很弱,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她的嘴唇在说出这两个字后剧烈地颤抖着。
筱兰的手指继续在那敏感的地方拨弄着,依然不紧不慢,依然不让袁芳越过那道线。“那你是主人的什么啊?”
袁芳闭上眼睛,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即使看不见,她也在那一瞬间本能地闭上了。
她的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像是在燃烧。
“……我是主人的……女奴。”
声音比刚才更轻,更弱,带着一种明显的、掩饰不住的颤抖。
“嗯?”筱兰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满意的、还需要更多的暗示。
她对袁芳阴蒂的刺激加大了一些,但那一线之差依然存在,那道看不见的坎依然没有被跨过。
袁芳的身体在刑床上剧烈地扭动着,被逼到极限的欲望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出口。
她的脑袋在枕头上不停地左右摇摆,被汗水浸湿的短发在枕面上扫来扫去。
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喘息,每一声都带着一种被折磨到极致的、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
“我是主人的……”
“是什么?”
“是主人的……”
“说。”
“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人……”
她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每一次换一个新的答案,都比前一个更低贱、更屈辱、更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筱兰的手指始终不让步,始终不给她那最后的一点点刺激,始终让那道坎就在她脚尖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矗立着,不高,不陡,但就是跨不过去。
袁芳快被逼疯了。
那种被欲望架在火上烤的感觉,那种“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的折磨,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的嘴不再受大脑的控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堵在喉咙里,不吐不快。
“我是主人的母狗。”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从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小嘴里吐出来,没有结巴,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筱兰的手指终于停了。
她看着袁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袁芳的脸庞,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哎,真是主人的乖狗狗。”
袁芳听到这句话,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屈辱。
她是警督。
她是从警十余年、破案无数的三级警督。
她是专案组的组长,是很多人敬畏的“袁队”,是那个在警局里说一不二的女人。
而现在,她躺在一张刑床上,全身赤裸,被皮带和铁箍一节节锁死,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地位和实力都不如她的小女孩玩弄着身体,还亲口说出了“我是主人的母狗”这样的、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
屈辱。
强烈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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