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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晋言抱起孟夏,将她沉沉地搁在那张冰冷、宽大的木质书桌上。当他的手掌摩挲过她的腰侧,剥落束缚时,孟夏屏住呼吸,本以为会迎来那场再熟悉不过的、由他主导的侵占。可他没有。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一下,顺着她的小腹慢条斯理地滑下去——像翻开一本书那样,极其细致,极其耐心。滑过小腹的时候,她的呼吸紧了一下;擦过大腿内侧那块软肉时,她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然后后,他整个人沉了下去。孟夏愣住了。她低下头,看见那个永远得体、永远居高临下的杨晋言,此刻正卑微地伏在她的腿间。月光从窗外泼洒进来,勾勒出他宽阔结实的脊背,也照亮了这种荒谬又性感的臣服姿态。她咬紧下唇,还没从这种视觉冲击中回过神,一团滚烫、湿润且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温热,便重重地覆在了她的隐秘处。“唔……”她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那种感觉太陌生了。他的舌尖像是带着某种蛊惑,由下而上、不轻不重地刷过那道早已泥泞的缝隙。孟夏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他没有停下,修长的手指分开那层软肉,舌尖精准地探了进去。那种黏腻的、啧啧的水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羞人。孟夏想起那些影视剧里的呻吟,可她发不出那些声音,怕自己弄巧成拙显得格外矫揉造作,她只能死死咬住手背,任由那些破碎的喘息从齿缝里溢出。“放松。”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带着安抚的力度。随即,他的动作不再克制。舌尖在内里肆意地搅动、吮吸,那种极度的快感像是一层层漫上来的温水,温软的、缓慢的,让她全身发抖,将她溺毙其中。体液越流越多,打湿了他的唇,也晕开了月色的清冷。直到他换了地方。他从那片濡湿中退出来,往上挪了一点,精准地含住了那个早已挺立的小核。“啊……!”她脚趾蜷紧,整个人都在抖。他好像知道那是让她最受不了的地方,舌尖不停地绕圈、吸吮,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都让她脊椎发麻。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木质桌面,指尖发白。快感在小腹深处疯长,越来越满。她喘不过气,手最终落在他浓密的黑发里,不知道是想将他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就在这极致的眩念中,一个念头毒蛇般钻了出来:他怎么会这么熟练?这念头如同一根钢针,刺破了温软的月色。他怎么会这么熟练?他对多少人这样过?那些女人——那些她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不知道存在过的女人——她们也这样被他对待过,被他用舌头弄到浑身发抖、快要高潮吗?身体依然沉溺在那份濡湿的温柔里。但心里有什么开始往下沉。她睁开眼,低头看他。月光照着他的侧脸,越过他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眼窝,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一定也有别的女人从这个角度看过他。他占有过别人,她知道。她一直知道。杨晋言,或者张若白,这样的男人不可能没有过去。但那是“占有”。是他在上面,是他在索取,是他拿走别人的东西。可现在,他在下面,他在给予,他在服务。他给过别人吗?他也这样给过别人吗?这个问题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她的身体不可自制的僵硬了。杨晋言感觉到了。他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他的唇边还带着诱人的水渍,眼底是没散尽的情欲,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怎么了?”她摇头,说不出话。他直起身子,手落在她脸上,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眼角——那里有点湿,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告诉我。”这不是上位者的命令,而是一种带着余温的祈求。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在他面前说“社会关系是我自己的功课”,说“我不会的你可以教我”。那时候她觉得自己会很勇敢,觉得自己可以面对一切。现在她连新手关卡——面对他的过去,都做不到。“……你对别人,也这样过吗?”问出口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看着那张脸——她想起曾和芸芸在宿舍闲聊择偶标准,芸芸说一定要找个帅的,吵架的时候看着他的帅脸气就消了一半,她当时笑,现在懂了。她现在就消了一半。不是因为不气了,原谅了,是因为这张脸让她恍惚、分神,没办法一直气下去。可是话说回来,她谈何原谅,谈何气消呢?做错的又不是杨晋言。更何况,这太蠢了。这是什么时候?她怎么能问这个?她有什么资格问这个?但她收不回来。话已经掉在地上。杨晋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深沉而复杂的叹息。随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用力得有点紧。“我不知道怎么让你不难受。”他说,声音很低,“但我知道,刚才那一刻,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他继续说,“不是因为我有过很多经验。是因为你,是你在我面前,而我想为你这么做。”“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你想要的答案。但这是真的。”“以后只对你。”他最后说。声音很闷,很沉,只回荡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没有辩解、质问、反驳或者是拂袖而去。这是策略性的安抚吗?或者,难道,他是在承诺吗?那些吃醋的酸涩像是被这五个字瞬间化开了。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张足以让一切原则崩塌的脸,脑海里的小人疯狂地尖叫,够了,孟夏,见好就收吧,还是你想吓跑他?她忽然想起那个下午。学校门口,他开车来送药,那一刻她的虚荣心爆棚,心里天真地想着:只要拥有过他就好了。只要和他在阳光下约一次会就好了。那时候她觉得那是奢望。现在她跪倒在他面前——不,是他“跪倒”在她面前。她得到了比“一次约会”多得多得多。“别想了。”杨晋言伸出手,捧住她的脸。“看着我。”孟夏偏过头去,声音微弱又带着点别扭:“哦……我知道了。”语气里有一点别扭,一点酸涩。像在为他那些她不知道的过去吃醋,又像在说“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他的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情绪。“知道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点。孟夏快速地啄了一下他的嘴角,嘟囔着,“盖个公章,即刻生效。”“这可不够。”他重新俯身压了过来,这一次不再只有温柔。他的手掌有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吐出的热气几乎要将她灼伤——“那我现在,就给你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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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