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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有写日记的习惯,日记是私人隐秘的宣泄。殊不知长大后,我会选择写网文这种接近公开处刑的方式,来记录人生各种怪诞的际遇。
也有很多人说,写作是一种很好的和解方式:与自己、与世界。
譬如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说他会选择写作的理由是:“为了光阴流逝使我心安。”
我当时头一回看到这句话,一拍桌子,大喝道:“俺也一样!!”
读高中时,我第一次意识到写作在心理学里也是一种疗法。
同宿舍的舍友铁树开花,忽地暗恋上一个男生。少女情窦初开的情感没有控制好,如夏日里顷刻压来的暴风骤雨,让她无处可躲。
她没有勇气向男生表白,每天只要看到男生从她教室外经过,就忍不住呜哩哇啦地哭。
我以为相思病是小说里夸张的描述,没想到她真的茶饭不思,日夜不眠,整个人很快瘦脱了相。
当时我陪着她去心理卫生办公室找了心理老师,年轻的女老师建议她记日记,一旦想到那个男生,就用笔记录下自己的感受。
一定要在想的当下拿起笔,不能事后再来回忆描述这个感觉。
舍友在一周时间里足足用了一本硬壳笔记本,起初怎么写都写不完,后来渐渐减少,半个月后,发展到每天基本只记录一小段话。
最后舍友又按照心理老师的指示,把笔记本给了那位暗恋的男生。她茶饭不思的“病”突然就好起来,食欲和体重也跟着回来了。
写《地球人观察日记》的念头,从我发现自己在上班通勤路上的不对劲开始。
当时周围人的脚步声越是整齐一致,我的身体越是难受。
那种敏感忽地无端被放大数百倍,像有很多人对着我的耳朵尖叫呐喊,妄诞、沉重。各种微小细节如爬山虎的枝蔓从黑暗之处滋生,伸长蔓延包裹着我的心脏,似乎随时都能扭曲它、捏碎它。
原以为只在清晨发生的痛苦,很快开始出现在夜晚,继续在梦里给我无法抑制的痛苦。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从梦中惊坐起,愣了很久,脑海里浮现出高中舍友拿着笔记本奋笔疾书的样子。我仿佛找到了一把钥匙,睡眼惺忪,起床摸开电脑,开始将刚才的梦境描述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从文字中获得愉悦和轻松,像冬日的针叶树林,浓雾散去,阳光拨开云朵从天上直射而来,照在我身上,那一刻,我开始回归平静。
跟高中舍友的境遇类似,她只要想到暗恋对象的时候就动笔记录。我只要恐慌症或噩梦发作,就开始记录当下感受或梦境。
再后来就索性把文字放在了网上,一部名为《地球人观察日记》的小说里。
连载过程中,我本是个单机透明的小码字员。偶尔文章增加了个收藏,或者暖心读者的评论,又成了我当时唯一的信心来源。
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意外收获。
******
写作于我而言是个情绪的隐秘出口,而这个社会里大部分人会用你为啥不务正业的目光看你。我不喜欢自己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真正知道我在写作的人只有两三位,但不知道我的笔名。
和祯炎在一起之后,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写作的事。
有一天,我实在沉不住气,认真严肃地对他说:“祯炎,我有事要跟你说。”
祯炎正在厨房里切菜,晚餐准备做我最爱吃的爆炒肥肠。
“稍等。”他从我的声音里听出了异样,有条不紊地把连切割角度都极其一致的葱花拨到碗里,洗干净手才出来。
盯着我的眼睛静静看了许久,抬手抚平我皱着的眉头。指腹还带着些微凉的柔软触感,一下又一下地安抚我。
安静了几分钟,男人才说:“我准备好了,你说。”
因为他没见过我这副严肃的阵仗,其实有被吓到,只是为了不让双方都慌乱,他才尽量做些小动作争取时间,先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
“祯炎,我其实在网上写小说,大概写了三年多。”
“哦?坚持写了吗?没坑没断更?”
“当然没有,我坑品超好!”我没想到他竟然关注的是这个问题,身为作者的骄傲,我挺直脊背。
祯炎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他伸手把我乱翘的头发捋顺,动作轻柔,“心,你真的很棒,我选老婆的眼光果然最厉害。”
诶???
他怎么没问我的笔名是什么?也不问问我在网上写了些什么?
又过了几天,见祯炎什么都不问,我又忍不住主动问他,“你到底有没有看过我写的文?”
因为以祯炎对我的了解,他肯定不用问就能知道我的笔名。
“我可以看吗?”祯炎长臂一伸,将我抱在他膝上坐着,男人手掌却非常有力,扣住我的肩膀,“很多作者不是都要捂紧自己的小马甲么?”
诶嘿!他还知道“小马甲”这个名词的概念,祯炎比我想象中了解网文嘛。
“可是作者也没有权力阻止读者不能去看啊。”我想了想,补充道:“主导权就交给你,不过你看没看都别告诉我哦。”
我想让祯炎去看,想让他走进我的真实世界,多看我一眼,多了解我一些。
可我又不敢让他去看,我介意暴露出自己心底那些光怪陆离,我怕吓跑祯炎。
祯炎总是能看穿我的忧虑,抬头轻轻亲了下我的额头,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我喜欢的是你,你写不写小说,都是我的宝贝。就好像天上的月亮一样,圆或弯都好看,都是月亮啊。”
我噘着嘴,不语。他这话说得太动听,我一时想不到该怎么接。
祯炎问:“心,你想中一千万吗?”
我在他怀里哼唧:“当然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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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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