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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很平淡。
张寻清一脸不信。
“你?你行不行啊?那些大师都解决不了,你……”
权叔也是眉头紧锁,觉得陈天有些托大了。
只有张万山,眼睛里精光一闪,紧紧盯着陈天。
“陈先生此话当真?”
“试试而已,不敢保证一定能成。”
陈天不会把话说满。
自己那鉴宝的本事还真不一定能用在风水上。
张万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赌一把?
几秒钟后,张万山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好!有陈先生这句话就够了!那就劳烦先生随我走一趟!”
做出决定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好奇地看着陈天。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很好奇。”
“陈先生今日着急来找我,想必也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不知是什么麻烦,竟能让陈先生都感到为难?”
听到张万山这句问话,陈天并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先是转向了身旁的林婉儿那张精致的脸上那挥之不去的忧虑。
才重新看向张万山。
“张先生,这事说来话长。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昨天拍卖会上的那件假战国青铜鼎?”
“当然记得。”一件足以以假乱真的高仿,差点连老头子我都打了眼。怎么,这事跟陈先生有关系?”
“我还想问问张先生,对那几个故意抬价的外国人,有没有印象?”
这话一出,张万山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和煦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属于“佛爷”的锐利。
“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身边这位林婉儿小姐,她家里最近也出事了。一些珍藏的古玩,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掉了包,换成了赝品。”
林婉儿在一旁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急切。
张寻清和权叔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陈天今天来,居然是为了这么大的事。
古玩被人掉包,这在圈子里可是最恶劣的事件,跟直接入室抢劫没什么区别!
张万山眯起了眼睛,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哦?还有这种事?我本来还以为,昨天拍卖会只是偶然事件,没想到……这伙人竟然还有后续动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你……”
“林小姐家里,也有一尊青铜鼎,被换掉的那个假货,上面的包浆、锈色,还有那种做旧的手法,和昨天拍卖会上那尊,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张万山沉默了。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种顶级的仿造手法,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出现第二个。
这意味着,有一个组织严密、技术高超的犯罪团伙。
已经把江海市的古玩市场当成了他们的猎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买卖纠纷,这是在砸他张佛爷的场子!
“好,好得很!这帮过江龙,真当江海市没人了!陈先生,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你直说。”
“我希望张先生能帮两个忙。”
“第一,动用您的关系,留意一下整个江海市的古玩交易,特别是那些来路不明的货,看看这伙人还会不会再次出手。”
“第二,帮我盯住那伙外国人。他们很可能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伙,目的就是用高仿换走我们的真品,然后偷运出境。我只是一个鉴宝师,人微言轻。但张先生您是江海古玩界的泰山北斗,我希望……我们华国的珍宝,不至于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流落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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