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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还在这没走,本来他只是心里害怕,所以嚷嚷一通把人们都给叫来,以免被何雨柱给逮住从而又挨一顿毒打。
这小子人不大,但是贼精,毕竟他妈可是秦寡妇。
岂料何雨柱居然还站在那里,泰然自若完全没把人们当回事,棒梗不由得楞了。
“什么情况?”有人推了棒梗一把:“你确定何雨柱这是要偷东西?”
“这他妈不像啊,真要是踩点偷东西的话他还能继续在这待着不动?”
“就是,棒梗你小子是不是搞错了?”
听着人们纷纷质疑,棒梗不由得急了,连连摇头喊道:“没搞错啊,傻柱是真的在这踩点,鬼鬼祟祟的不是偷东西是什么?这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你亲眼看见什么了?”何雨柱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棒梗瞬间闭嘴不说话了。
其余众人彼此干瞪眼,也是多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安静片刻,一大爷突然站了出来,伸手指着何雨柱:“你偷东西还有理了是吗?棒梗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
“他说看见了就看见了?我还说看见你一大爷偷东西了,怎么整?”
“何雨柱你……”
“柱叔没有偷东西。”槐花突然喊了一声。
瞬时,全场安静。
一大爷脸都绿了,这下是真的无话可说。
毕竟四合院里所有人都是心里有数的,槐花的话肯定要比棒梗靠谱。
且棒梗还跟何雨柱有仇,多半就是在胡编乱造恶意报复,棒梗能干出这种事来。
是以眼下,空气里迅速充斥一种难言尴尬。
唯独棒梗在那满目凶狠地瞪着槐花,十二万分的咬牙切齿:“槐花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柱叔真的没偷东西嘛。”
棒梗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拽住槐花:“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你?”
哇呜一声,槐花槐花登时被吓得大哭起来。
啪!何雨柱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棒梗脸上,力道刚好将棒梗给抽飞出去。
砰!棒梗飞出去摔在地上,浑身剧痛登时哀嚎。
众目睽睽,何雨柱又大步走过去,直接一把揪住棒梗领口,抬手又是一巴掌:“污蔑我偷东西?”
“强迫槐花做假证?”
“小小年纪不学好?”
“还不长记性?”
何雨柱每说一句便有一巴掌落下,巴掌不停愣是把棒梗给扇得直接懵逼。
脑袋嗡嗡的,棒梗当场便傻了,直接倒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
主要从没被人这么扇过,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棒梗也是要面子的,眼下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想哭又哭不出来,这种感觉是真的难受。
关键想还手但又不敢,因为根本打不过。
种种情绪加在一起,引得所有的躁狂都只能憋在心里而不敢释放出来,自然便把自己给气坏了。
而眼见棒梗这样,几乎所有围观群众都看不下去了。
“何雨柱你疯了吗?哪有这么打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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