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好,我们是隔壁邻居!
在魔法部的审理比哈利想象中要顺利些,虽然福吉一直咄咄逼人,拿许多旧账来逼问他和邓布利多,但最终还是有惊无险。事实上,福吉大部分的时间里都在逼问邓布利多,显然他只是想通过哈利这个幌子,拉邓布利多下水。好在福吉拙劣的表现没能赢得审判员的青睐,还是有超过半数的人认为哈利无罪。这期间最让哈利难过的,反倒是邓布利多刻意表现出的疏远。
他回到宅邸里,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热烈地庆祝他平安归来。双胞胎和金妮还拉着迦尔纳一块儿跳他们自创的胜利战舞,金妮之前还有些害怕这个眼神锐利的男人,但熟络之後她反倒很是喜欢这位不善言辞的美男子。
韦斯莱夫人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罗恩快乐地用土豆泥把每个人的碗都填得严严实实——哈利看到芙蕾雅悄悄把她那一碗全倒给了迦尔纳——双胞胎和金妮还在不断地唱歌,直到韦斯莱夫人第三次大喊着让他们闭嘴。
“御主,”迦尔纳低头看着碗里几乎堆成小山的土豆泥,“我觉得你不应该挑——”
“我知道你最喜欢这个了,”芙蕾雅飞快地把一勺子土豆泥塞进迦尔纳嘴里,堵住了他的话头,“多吃点别客气。”
之後的日子里他们一边收拾剩馀的房间,一边等待着开学。大人们还是经常在忙碌地开会,偶尔会议过後会来帮他们一块打扫,这给他们减轻了极大的负担。直到某一天迦尔纳无意中进入了雷古勒斯——也就是小天狼星的弟弟——的房间,他从房里翻出来一个挂坠盒,天知道他是怎麽发现这东西的。
迦尔纳坚称这里头有某种极度邪恶的东西,拿着挂坠盒就敲开了芙蕾雅卧室的大门。躲在里头偷懒的芙蕾雅一看见挂坠盒就脸色大变,带着两个从者直奔地下室。之後三个人一下午都窝在里面,等他们再出来时那挂坠盒上多了一个大洞,看起来是用什麽武器戳出来的。迎面碰上他们的克利切,一看到那挂坠盒便放声大哭,芙蕾雅花了很久才成功让他停止嚎哭。恢复平静後他悄悄和芙蕾雅说了什麽,除了芙蕾雅没人听清。
晚间的时候邓布利多也来了,他看上去神色凝重。芙蕾雅和迦尔纳门厅等候他已久,他们三人短暂地交流了两句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连晚餐都没来得及吃。哈利趁着韦斯莱夫人去端菜,悄悄向阿周那打探消息,但不出所料地被拒绝了。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看着芙蕾雅摆弄手中小巧的怀表,那怀表的表盘里没有数字,只有一根指针,也没有关于方向的标识。他们跟着这块小玩意的指示一路走,直到来到冈特老宅前,那指针就变得像喝醉酒了一样,不停地转圈圈。
“要不是那个讨厌的家夥偷走了我的东西……”芙蕾雅嘟囔着收起了那个奇怪的怀表,“就在这附近了,好好找找吧。”
三人在宅子里一通乱翻,一副土匪进村的式样,架子上的书籍全被胡乱扔到了地上,扬起一片厚厚的灰尘,罐子都被敲碎了,以快速翻出里边的内容物。这景象要是叫那些早已离世的冈特们见了怕不是会尖叫着用阿瓦达索命淹死他们,可惜冈特们已经没有福气见到这一幕了,不然芙蕾雅一定会在他们鼻子底下再多摔两个摆件。
邓布利多掀开一块破旧地毯的边角,底下赫然露出只样式金贵的戒指来,他马上意识到这就是他们今天的目的所在。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戒指拾起来,吹掉上边的灰尘。他知道应该喊迦尔纳来毁掉它,但戒指顶部镶嵌着的黑色石块让他没能作出正确的判断。作为最具智慧与阅历的巫师之一,他很清楚这块不起眼的黑石头意味着什麽,只要戴上这戒指他就能——就能再一次见到他最渴望的——
警铃声在邓布利多脑海中疯狂作响,但此刻他已然失去了理性的判断能力,他伸出手,准备将戒指戴上——
啪!
“别乱捡地上的脏东西玩!”芙蕾雅一把将戒指从邓布利多手上拍掉,“去!去!还不快点擦擦手!”
迦尔纳紧跟着上前,一□□在戒指上,像热刀切黄油一样轻松把戒指捅成两半。一道黑雾伴随着轻微的惨叫声消失在空气了,邓布利多回过神来,把那过于强烈的冲动情感压回内心深处。
“我真是老糊涂了,”邓布利多长叹一口气,“我明知道的。”
“还好吧,我见过一个五百多岁的,那个更加糊涂,连自己想干嘛都忘了。”
“是吗,”邓布利多露出个和蔼的微笑,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看来我还不算太糟糕。”
之後他们又跟着指针去了两处地方,指针一次在古灵阁疯狂打转,一次一进霍格沃茨的城堡就直接罢工了。这两处的范围实在太大,他们只能再等待更多的情报出现。芙蕾雅还有要单独做的事,他们便在霍格沃茨里分别。
“为什麽不带上邓布利多?”迦尔纳一边询问一边从枪尖放出炽热的火焰,将拦路的阴尸烧得干干净净,“有什麽需要背着他干的事吗?”
“只是没有必要,”芙蕾雅有些嫌弃地虚掩着口鼻,她脚下的影子扭曲着伸长,把想要靠近的阴尸丢得老远,“有你一个就够麻烦的了,再带上他我想做的事怕不是要泡汤了。”
“你想亲自把克利切说的药水喝掉吗?我不会允许你做这种事情,就算你用令咒也没法阻止我,希望你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才不会做那麽愚蠢的事情,”芙蕾雅翻个白眼,“那玩意听着就很恶心,我又不是什麽会捡脏东西吃的小孩,魔女有魔女的办法。”
“我想也是。”
芙蕾雅走到克利切提到的石盆前,满满一盆翠绿色的液体在里面荡漾着不详的粼光。她伸手去触碰,但被一个看不见的屏障挡了回来。
“好吧,让我看看,”芙蕾雅蹲下身子,从怀里拿出一小节石灰块,在地上勾勒出一个法阵,又划破自己的手指在法阵中心滴下一点血液,“反向拆解配合一定的暴力破坏,这招总是很管用。”
芙蕾雅熟练地在法阵上作出些许细微的调整,迦尔纳敏锐地察觉到石盆上覆盖的防护变得微弱了许多。但很快,芙蕾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皱着眉站起身,发出烦躁的咋舌声。
“失败了?”
“最後一道防线没法拆解,靠蛮力可以打开,就是会有些副作用,”芙蕾雅爽快地承认,“你离远点,不知道影响的范围有多大。”
“不行,从客观上来讲为了拿到里头的东西不值得付出这麽大的代价,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伤害自己,”迦尔纳没有退让,反倒上前一步,用那双锐利的青色眼睛俯视着芙蕾雅,“你只是为了填补心中的遗憾,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你有时候还挺讨厌的……虽然我没资格这麽说你,”芙蕾雅微微向後退出一步,迦尔纳敏锐地察觉到她背上亮起红色的光芒,但已经来不及了“令咒确实没法完全控制住你,但只要能拖住你短短几秒就够了,毕竟我已经拆解到最後一步了。”
“等————”
“站在那里不许动!”芙蕾雅右手上枪形的纹样消失了,“我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石盆上裂开一道缝隙,翠绿色的药水全部流淌到了地上,消失在泥土里。石盆里的东西也显现了出来,一个挂坠盒正静静地躺在里面。芙蕾雅也脱力地向後倒去,挣脱令咒束缚的迦尔纳冲上前接住了她,让她免于遭受後脑勺重重砸地的痛苦。迦尔纳焦急地呼喊着她,但芙蕾雅已经被拖到了回忆里,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芙蕾雅又看了那个女人,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为成熟丰满,那是她的母亲。
母亲正为她唱着不知名的童谣,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幸福。“快快长大吧,我的宝贝,”母亲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这麽可爱,以後一定是个大美人!妈妈真想看看,太叫人期待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地过去,母亲教会了她很多东西:美味苹果派的秘方丶好听的小调丶和动物们说话,以及神奇的魔术。那是只有魔女们才能理解的,才能学会的,最为独特的魔术。明明是宁静又幸福的景象,芙蕾雅却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像是被一双大手扼住了脖子,曾经被她抛之脑後的恐惧又缠上了她的四肢,深入骨髓。
她看到小小的自己学会了越来越多的魔术,过去历代魔女的记忆渐渐出现在小小自己的脑中,她变得越来越强大了。与之相反的是,母亲渐渐衰弱了下去,像是一朵过了花期的百合,变得枯黄卷曲,不复美丽。
母亲看她的眼神也变了,那里头曾经只有满满的自豪和疼爱,现在却变得充满厌恶和恐惧,求生的欲望与魔女的本性开始胜过母爱。“如果……如果没有你的话——!”母亲这样说着,死死卡住了她的咽喉。但母亲很快又推开她,慌慌张张地往房里走去,好像在逃避着什麽。
一切在五岁那年画上了句号,那天母亲难得早起为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催促着她趁热吃完。但她很清楚,每一道菜里都添加了足以致死的毒药,真实之目看穿了一切,诚实地向主人反馈着事实。她已经回忆不起当时的自己是怀揣着一种怎样的心情——不,她是记得的,只是不愿回想——她乖乖地吃完了那一桌美味的毒药。
即便年纪尚小,她依然是一位合格的小魔女,毒药只是抑制了她的恢复,阻塞了她的魔力,并没能杀死她。所以母亲动手了,母亲几乎敲碎了她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把她的血液放了个干净。在巨大的痛苦之中,她终于能和她的母亲感同身受了————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强大的求生欲压过了一切,她动了起来,反抗了母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馀泽穿越到了名为‘上苍’的仙侠世界,得到了一个‘奴隶养成系统’。好不容易将奴隶们培养成才,然後他被其中一个人背刺了。在系统的帮助下,馀泽回到了曾经的故乡,表星。本以为会就此度过一段高中大学生活,然後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然而穿越回去後不久,他便发现自己的世界和‘上苍’世界出现了难以形容的连结,并且陆续出现了许多的穿越者。人们热情地讨论着上苍世界里那些仅仅在传闻中才听过的大能名字,对其更是十分向往。馀泽傻眼了。而更让他傻眼的是,他竟然看到曾经收养的奴隶出现在电视新闻当中据了解,归一宗宗主姬凝霜已确定三日後降临表星,双方就天材地宝的交易进行了友好的丶成功的交流妖後苏蝶颖与西大陆北盟签署条约,双方对未来达成良好的合作共识。圣庭教会教皇凯琳将于今日降临里星望着充满魔幻般的新闻报道,馀泽陷入了良久沉思。坏了,她们好像都翻身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