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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他,眼神坚定:“我跟你去!”
玄长老看着两人,突然从怀里掏出块古朴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半朵残缺的莲花:“这是‘引泉佩’,千年前泉眼未干时,曾浸润过泉水。带在身上,或许能让那残种收敛些。”
墨青接过玉佩,触手冰凉,玉佩刚贴近识海位置,里面的黑丝果然退缩了几分,绞痛也缓解了些许。
“小心回音谷的‘声煞’。”玄长老叮嘱道,“那谷里的风会模仿人声,最能勾起心魔,你们……”
他的话被墨青识海里突然响起的尖啸打断——那残种竟在疯狂撞击识海壁垒,像是要破“脑”而出!
“走!”墨青不再犹豫,抓起玉佩塞进怀里,拽着小棠就往断渊山的方向冲。
身后,玄长老望着他们的背影,拐杖重重一顿,低声自语:“清浊泉台……但愿你们能唤醒的不只是泉眼,还有……”
话音消散在风里,无人听见。
而墨青的识海中,那残种的尖啸越来越烈,黑丝甚至开始渗出识海,在他的脖颈上缠绕出淡淡的灰痕,像条若隐若现的锁链。
回音谷的路还很长,那干涸的泉台究竟藏着什么?是能彻底净化残种的希望,还是……另一个更古老的陷阱?
脖颈上的灰痕微微发烫,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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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的意识刚撞开识海壁垒,小棠带着哭腔的呼唤便如潮水般涌来。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映入眼帘的是小棠通红的眼眶,还有玄长老拄着拐杖的身影——老人的白袍上沾着尘土,显然是一路奔来的。
“你总算醒了!”小棠扑过来扶住他的胳膊,指尖都在发颤,“刚才你的神魂波动乱得像团麻,玄长老说再拖片刻,你就要被那东西彻底拖进识海深渊了!”
玄长老咳嗽两声,目光如炬地盯着墨青的眉心:“那残种没彻底消失,对吧?”
墨青心头一凛。刚才匆忙离开识海,竟忘了遮掩神魂深处的异常。他下意识摸向眉心,那里确实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刺痛,像被细小的针轻轻扎着。
“它缩成了个光点,藏在识海角落。”墨青沉声说道,话音刚落,识海里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沙沙”声,像是有虫豸在啃噬神魂的肌理。他猛地攥紧拳头,额角渗出细汗,“它在动。”
玄长老脸色微变,抬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一股温和却厚重的玄源力缓缓注入:“稳住心神。这残种是那‘集合体’的本源所化,最擅长趁虚而入——你越是烦躁,它长得越快。”
源力流过识海,墨青清晰地“看见”那枚沉寂的光点正在膨胀,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像是蛋壳即将破壳。更诡异的是,光点周围漂浮的四色碎片正被它一点点吸收,碎片接触光点的瞬间,竟发出了细微的“滋啦”声,像是油脂遇上火苗。
“它在吃自己的碎片!”墨青低呼出声,“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是怪物,是‘执念’的具象。”玄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那集合体本就是无数执念的拼凑物,如今被打散,自然会凝结出最顽固的那一缕——它认定你们毁了它的‘圆满’,这股怨毒,就是它赖以为生的养分。”
小棠听得脸色发白,忍不住追问:“那……那要怎么才能彻底除掉它?”
玄长老收回手,眉头紧锁:“难。它藏在墨青的识海核心,与他的神魂根系缠绕在一起,强行剥离,只会两败俱伤。”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远处的断渊山,“除非……找到‘清浊泉’。”
“清浊泉?”墨青挑眉,这名字倒是直白。
“相传是上古神泉,能涤荡神魂杂质,最妙的是能‘辨源’——无论多隐蔽的邪祟,在泉眼面前都会显露出本源形态。”玄长老的拐杖在地面轻轻一顿,“只是那泉眼早在千年前就断了流,只留下个干涸的泉台,在断渊山深处的‘回音谷’里。”
话音未落,墨青的识海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那枚光点竟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黑丝,像蛛网般缠向他的神魂核心!
“不好!它听见了!”玄长老低喝一声,再次按向墨青的天灵盖,“它怕清浊泉!”
墨青咬紧牙关,调动残存的无垢白光反击。白光与黑丝碰撞的瞬间,识海仿佛变成了战场,一边是净化一切的炽烈,一边是腐蚀万物的阴冷,两股力量相互撕扯,让他的神魂像被放在砧上反复捶打。
“去回音谷!”墨青忍痛嘶吼,额角青筋暴起,“就算泉台干涸,我也要去看看!”
小棠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他,眼神坚定:“我跟你去!”
玄长老看着两人,突然从怀里掏出块古朴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半朵残缺的莲花:“这是‘引泉佩’,千年前泉眼未干时,曾浸润过泉水。带在身上,或许能让那残种收敛些。”
墨青接过玉佩,触手冰凉,玉佩刚贴近识海位置,里面的黑丝果然退缩了几分,绞痛也缓解了些许。
“小心回音谷的‘声煞’。”玄长老叮嘱道,“那谷里的风会模仿人声,最能勾起心魔,你们……”
他的话被墨青识海里突然响起的尖啸打断——那残种竟在疯狂撞击识海壁垒,像是要破“脑”而出!
“走!”墨青不再犹豫,抓起玉佩塞进怀里,拽着小棠就往断渊山的方向冲。
身后,玄长老望着他们的背影,拐杖重重一顿,低声自语:“清浊泉台……但愿你们能唤醒的不只是泉眼,还有……”
话音消散在风里,无人听见。
而墨青的识海中,那残种的尖啸越来越烈,黑丝甚至开始渗出识海,在他的脖颈上缠绕出淡淡的灰痕,像条若隐若现的锁链。
回音谷的路还很长,那干涸的泉台究竟藏着什么?是能彻底净化残种的希望,还是……另一个更古老的陷阱?
脖颈上的灰痕微微发烫,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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