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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袁成,已经几乎要被遗忘的男人。
当时袁成在审讯室的一切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只不过这科学无法解决的事情最后都会被人掩埋或者选择性遗忘。
我不知道林静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是想到了那个袁成。
不知道为何,我竟然会觉得这个已经死亡的小鼠,复活了,并且在对着这每一个跟他有过瓜葛的人进行一个报复行为。
或许我把这个说出来他们会以为是我疯了,但是我依旧选择了在深呼吸之后叫了一声林静,并且告诉了她我的想法。
“这不是一个案件,牵扯不到一起,但是你说的我的确觉得也可以注意一下。”林静说着,在她的本子上记载着。
我心里有些庆幸,抬头迎上了秦政的目光。
“这个剥皮的手法跟之前的情况可能不大一样,但是能感觉到这个剥了皮的习惯倒是有些相似,很有可能是某种系列案件。”
“系列?可是之前的凶手都已经找到了啊……”我脑海里闪过那几个让人背脊发凉的笑容,急忙就迎上了秦政的话。
秦政摇摇头解释道:“我说的系列案件,不是一个人所为的意思,就像是某种传染病。一个人得了这个病,传染给了另一个人,
最后导致很多人在心理上达成了统一,紧接着就会下意识得模仿作案。”
林静在一旁点点头,表示肯定秦政的说法。
“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跟模仿作案的形式是差不多的。只不过这次的这个案子,恐怕不只是模仿这么简单,我担心的是这
个凶手在之后的杀人行动里面会出现更多变态的杀人手段。”
商讨之下,我们把着重点还是放在了这个我从精神病医院打听出来的这所谓的野人上。
在他们之前去过的地方,是一个山群比较多的地点,同时也是个登山爱好者的聚集地。
按理说这个地方是应该不会出现所谓的野人的,顶多可能会遇见一些知道这个地方会有多个旅客前来讨要钱财的乞讨者。
说到这些,包连峰行色匆匆得冲了进来,手里面都是血瀼瀼的。
“包队!”我被他这一手的血吓了一跳,立马就弹跳了起来。
“外面出了一个大型车祸,赶紧去帮忙。”包连峰一头的汗,对着我们几个人吩咐到。
冲出去之后果然这路面上已经堆积了三四辆车了,其中最惨的是一辆公交车,已经完全摊倒向了一边,而这公交车底下的都是
一些尖尖的水泥墩。
有的水泥墩已经将这车的外层捅破了,车的一边已经变了形。
整个警局的人都跑了出来帮忙,但还是死了一批的人。这件事情只是我们讨论案情时的一个插曲,但是却让我意外的是我在这
死者里面发现了王杰。
王杰死于意外,这好不容易捞出来了的知情人士就没了。
眼下这就变成了无头悬案,我们几个人很颓然得堆在办公室里,看着这白板发呆了许久。
包连峰提议说是大伙出去喝喝酒放松一下,让脑子灵动灵动,别被这案子给弄的整个刑警队都是萎靡不振得。林静看到我们几
个都是这幅状态,也提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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