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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的手指没有温度。
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确认一块肉的纹理。
那只手精准地攥住了雅子柔软的乳房,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另一只手举起,指尖那枚银色的别针,在水晶灯下闪过一道寒芒。
针尖缓缓下压,抵住了乳头最娇嫩的顶端。
“妈妈,你看。这是我的名字。”
金属的冰冷刺入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雅子浑身僵硬,肺部的空气仿佛被这一根细针彻底锁死,连胸廓起伏的本能都被恐惧冻结了。
博文的声音轻快,带着笑意,像是在分享糖果的孩子“把它别在这里,你身上就有我的名字了。证明你是属于我的。好不好?”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注射器,将毒液推进鼓膜。
荒谬。极度的荒谬。
一个少年的天真笑脸,与那枚蓄势待的针尖,在她眼前撕裂成两幅截然相反的画面。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更是一种被彻底洞穿的屈辱。
但在这屈辱的深处,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针尖冰冷的威胁下,那被抵住的乳头非但没有畏缩,反而可耻地充血、变硬,在金属的压迫下颤抖着挺立起来。
博文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剥落。光芒从他眼中褪去,只剩下一层潮湿、灰暗的哀伤。
“……你哭了。”他的声音开始颤,带着压抑的哭腔,“你果然还是不喜欢我。我只是……只是想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妈妈……你就这么讨厌我?也想抛弃我?”
他缓缓收回了手。别针被放回衬衫口袋,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安放一颗破碎的心。
预想中的刺痛没有到来。
但博文那受伤的眼神,比针尖更精准地刺入了雅子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
一种比肉体穿刺更尖锐的恐慌在胃里炸开——不是怕痛,而是怕被“遗弃”,怕面对那个“坏孩子”可能带来的毁灭性惩罚。
博文转身,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不……”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音节。雅子慌了。
博文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不什么?”
“……不要……”泪水烫伤了脸颊,她卑微地乞求,“……不要再惩罚我了。”
死寂。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良久,博文转身,端来一杯温水和热毛巾。他蹲下身,将她半扶进怀里,把杯沿凑到她干裂的唇边。
“喝点水。不哭了好不好?”他的语气瞬间切换回了温柔模式,仿佛之前的阴郁从未存在,“只要你乖,我就不会惩罚你。”
温水滑过喉咙。
雅子在那温暖的怀抱中,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下来。
这种“被原谅”的错觉,让她在恐惧的余韵中,尝到了一丝带着罪恶感的甜味。
博文放下水杯,拿起热毛巾。
“妈妈,把腿分开。我帮你擦干净。”
雅子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并拢双膝。
“妈妈不听话了吗?”博文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委屈,“还是说……妈妈更喜欢被那两个垃圾弄脏的感觉?”
“不是的!”
恐惧压倒了羞耻。雅子颤抖着,缓缓分开了雪白的大腿。
温热的湿毛巾拂过敏感的腿心。
他擦得很细致,指腹隔着毛巾,“不经意”地碾过那颗充血的肉核。
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击穿神经,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打湿了刚擦干净的皮肤。
“妈妈,”博文轻笑,“你的身体很诚实呢。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不……不……”
“告诉我,是那两个醉鬼摸你舒服,还是我这样更舒服?”
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搅动着那片泥泞。
“呃啊——!”
“说!”
“更……更喜欢博文君……”
“想要我吗?”
雅子羞耻地闭上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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