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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实践吃到恬恬
杭慈挡住自己的眼睛。
靳崇微爱怜地看着她,湿润的亲吻攻势渐猛,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继续下移。在亲吻的同时,他感受到杭慈明显的颤抖,她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所感知。因为他的吻只是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腿就已经开始打颤。他贴心地摩挲她大腿外侧的肌肤,希望这样的安抚能让她不再颤抖。
但他却没有停止嘴上的动作。
继续向下,再向下,亲吻来到一片他早已心驰神往的谷地。
他的吻颤栗不止。
他曾经偷偷地,虔诚地亲吻过这个地方。他不敢相信现在他可以在她完全清醒的时候获得这种奖赏。
杭慈的双臂严严实实地挡住自己的眼睛,他正在吻她。热切的亲吻有些谨慎地一点点下挪,在唇瓣刚刚碰上去时,特殊的触感让她情不自禁地猛然一抖。紧接着,他像靠近了自己的桃花源,亲吻变得热切而猛烈。轻柔的亲吻之后是极重的含吮,那股像细小电流似的快感毫无预兆地“啪”一下打到她的脑海中。
她咬住唇瓣,双手扒着床单,口中溢出颤弱的声音:“靳崇微……”
她抖得好厉害,好可怜。
靳崇微攥住颤抖的花枝,将整张脸埋下去。舌尖探出去的同时,他的口腔将她整个包裹起来。他吮得越快,杭慈抖得越厉害。靳崇微要被这种曾带给他无数遐想的芳香迷晕了,他的手掌越发沉重地攥着她,试图隔着一张完全湿透的布将她的津液挤到自己口中。
太多了,太快了。
舌尖,布料,肌肤的摩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杭慈不知所措,她慌乱地用枕头压住自己的口鼻,将自己的声音彻底堵在喉咙里。靳崇微关掉了房间的灯,此时落进屋里的只有皎洁的月色。他在月光下将脸埋进去的动作像是跪伏在她的身前,但他却用臣服的姿态,肆意品尝着她颤抖的身体。
靳崇微呼吸急促,手指轻柔地抚摸过美丽的花朵。
移开的瞬间,他的呼吸扑了上来,唇舌疯狂地贴了上去。杭慈的手抓紧床单,即便紧咬牙关还是泄出一丝崩溃的声音。那声音太低,低得几乎听不到,却给了他某种特殊的鼓舞,一种让他全身血液沸腾的鼓舞。
她要哭出来了:“靳崇微,你……”
靳崇微却像没听到似的慢慢地含过每一处位置,将甘甜的花汁吸进自己口中。他的喘息比她更急促,又像担心她跑掉似的将她包到自己嘴里。杭慈的双腿颤个不停,她想蜷缩起来,可试图先将他肩膀踢开的脚刚伸出去就被他抬手便捏住。在月光之下,她能看到他的喉结正在鼓动,他正吞咽着从她身上攫取的东西。
一番动作下来,他的唇变得无比水润,指尖轻轻抹过唇角残余的液体。
杭慈撑着身体向后靠,快要靠到床头。
靳崇微跪在床上,他不紧不慢地向前挪动,手掌托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身下。杭慈别过头,湿润的亲吻正落到她的脖颈。在接收到他身体的反应后,他顺着她颈边的血管吻到锁骨。水火相遇,她感受到他的炙热正以一种令她恐惧的速度和热度接近她的身体。
他轻轻地吻她,不知道究竟是在安慰谁:“别怕……”
杭慈紧紧闭上眼睛,她听到了衣物摩擦后被褪下的声音,然后是拆开包装袋的声音。下一秒,她的呼吸像乱跳的棋子,无处可攀的手在床上摸了一会儿,最终选择揪住他的手臂。靳崇微的呼吸却好似比她更加慌乱——他亲吻,慢慢安抚,但刚触上,试图前进的一瞬间便停下来。
不太对——
他怕会弄痛她。
虽然理论知识足够丰富,但他的确对自己的器官没有太过充分的了解,尤其是当它彻底陷入热度的时候。他刚才的亲吻目的之一是明确这汪水潭的大小,以此来判断究竟怎样轻柔才不至于会让她产生不适感。即使他做的准备非常充分,但此时此刻,他认为实践出真理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无限上升。
沉闷的喘息从身体上方传过来,杭慈被灼烧得咬紧了唇。
非常奇怪的感受,他似乎不太懂接下来该怎样做。快三十岁的男人依旧坚守自己的清白之身,只为了有一天可以送给杭慈。担心会给杭慈造成不舒服的体验,他提前勤奋地学习了不少理论知识,但似乎只在前面的流程中派上了用场。他亲着她,不知该继续还是该停下来,难受得快要炸开。
如此僵持了五分钟,磨得她同样难受。她将脸侧过来,但仍旧没看他。
“……你再向下一点,”杭慈感觉到有点荒谬,因此声音有气无力,“可以稍微用一点力。”
靳崇微咬了咬唇,不得不说这种时候要被她提醒该怎么做的确很难为情。他手臂撑在她身边,在她耳边轻语:“恬恬,我怕弄疼你。我是第一次,所以不是很……我这样用力可以吗?你会痛吗?”
杭慈只想他赶紧闭上嘴:“……可以。”
她话音刚落,他将自己全部的热情献给她,火焰流入清澈的水中。杭慈的手指猛地掐紧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后仰。靳崇微显然也难受得厉害,火焰被水流包裹起来,那种激动与生理上产生的痛感让他大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翩翩起舞。他颤抖得要晕死过去,在她的喘息里吻住她,向前撑开涓涓细流。
杭慈的身体缩在他的怀抱里,声音停了停:“够了——”
够了,不要再往前了。
靳崇微以为这话仍然是鼓舞。
他艰难地撑进去,想要通过她身体的反应来判断她是否能够承受。但被她包裹的瞬间,他就抖得,热得快死掉了。他猛地低头吻上她的唇,将自己的全部都送进去。杭慈被这股陌生又可怕的力道撑满,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肩,声音几乎是单个字蹦出来的:“你……你不要一直……”
他搅着她的口腔,眼泪流下来,一滴滴砸到她的唇角。
杭慈蓦然睁开眼睛,他正在哭。他无声地流着眼泪,底下却猛然推着她全部进去。
杭慈的声音颤着变了一个调儿,她捂住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出声制止在她看来莫名其妙的行为:“你哭什么——”
靳崇微不说话,他吻着她,飞速回忆自己学过的理论知识。但轻轻动一动都如此困难,终于被杭慈要了的欣喜和不知道怎么动作才会让她没那么难受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只能通过亲吻抒发自己过于汹涌的情绪。即使他没有动,杭慈仍旧无法习惯这种热度。她挡住靳崇微又吻下来的唇,喘了喘:“行了。”
是可以动的意思吗?
靳崇微不解其意,但他感觉如果问出口,杭慈可能会一脚将他踢下床。他终于从被她要了的狂喜和陌生尖锐的快感中找回一丝神智,双臂颤抖着捞紧她,慢慢地推动。还是不太顺畅,他被快感拍打着低头,在她耳边沉沉喘息:“恬恬……唔……这样你会舒服吗?”
杭慈t要被可怕的热情吞没了。
毫无章法,毫无规律,试图讨好她的火焰卷席全身。
“你慢一点……”杭慈的手指掐住他的肩,喘息在发抖,“你笨死了。”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靳崇微怀疑自己马上要晕过去了,快感浪打浪,让他只想抱着她沉入这片海里。不出意料得到她的训斥,他摇了摇头低头亲她:“恬恬,那这样呢?”
完全沉入,火焰终于开始顺畅的流进去。
杭慈上半身像被某种热气蒸红,她推着他,牙关紧咬。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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