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香楼,顶层。
“山海间”与“揽月阁”恰好相对,中间只隔着一道并不十分隔音的雕花木廊。
扮作季泽安的替身与莫子琪隔着一桌精致酒菜对坐。替身已得真传,不仅形貌酷似,连季泽安惯常的指节轻叩桌面、沉吟时微微眯眼的细微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酒过三巡,气氛渐入佳境。
替身端起白玉酒杯,目光诚恳地望向莫子琪:“莫大人,盐政新行,利在千秋。季某虽是一介商贾,也深佩陛下与诸位大人的魄力。只是……”他话锋微转,似有忧色,“这代理名额仅设两位,而天下豪商云集,狼多肉少,恐怕会引得各方角力,反伤了新政的元气啊。”
莫子琪举杯,露出公务缠身的疲惫笑意:“季老爷所言甚是。不瞒您说,这几日下官府邸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人人都想分这一杯羹,可陛下的意思很明确——代理之人,首重‘可靠’二字,需是能体察圣意、稳守章程的,而非只顾牟利、兴风作浪之辈。”
“可靠……”替身咀嚼着这两个字,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能让有心人隐约听闻的音量,“莫大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季某对朝廷、对陛下,一片赤诚。风云山庄的财力、遍布各州的渠道,大人也是知晓的。若能为朝廷推行新盐略尽绵薄,季某责无旁贷。只是不知,这‘可靠’二字,究竟该如何度量?”
莫子琪没有立刻回答,他执壶为替身斟满酒杯,动作不疾不徐。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声响清脆。待酒满,他才抬眼,目光深邃地看向替身,一字一句,清晰缓慢地说道:
“季老爷何必过谦?这‘可靠’二字,于旁人或许还需多方考较,但于您……”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唯有对面“揽月阁”中人才能品出的深意,“您可是当今圣上的养父,陛下在民间的至亲。论忠心,论根基,论与陛下的情分,这满京城,乃至整个大雍,又有几人能及?”
此言一出,雅间内仿佛静了一瞬。
替身适时地露出了些许被点破身份后的“局促”与“恍然”,连忙摆手:“莫大人言重了,陛下天恩,季某惶恐,岂敢以此自恃……”
莫子琪却笑着打断,语气更加笃定,声音也略微扬高,确保关键信息能穿透阻隔:“季老爷不必过谦。陛下仁孝,天下皆知。此番盐政革新,于公于私,岂会不考虑风云山庄?依下官愚见,这两个名额之中,必有一个,是陛下为您、为山庄预留的。只是如今盯着的人太多,陛下也不好做得太过明显,这才设下竞逐之局,走个过场罢了。”
他举起杯,向替身示意:“所以,季老爷实在不必过于忧虑。您只需按章程稍作准备,届时……自然水到渠成。”
替身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举杯相迎:“原来如此……多谢莫大人指点迷津!季某敬您!”
“当——”
酒杯轻轻相碰,声音清脆。
而这番对话,尤其是莫子琪点明“养父”身份、断言“名额必有一个属于风云山庄”的笃定之语,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对面“揽月阁”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
隔壁“揽月阁”内,方才还维持着表面客套的氛围,在清晰地听到“养父”、“名额预留”等字眼后,瞬间冰消瓦解,炸开了锅。
“砰!”范阳卢氏的家主卢远道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碟乱响,脸色铁青:“岂有此理!我等在此商议对策,他们倒好,早已内定!季泽安……一个商贾,凭着一个养女当了皇帝,就想将盐利这等国之命脉也私相授受吗?!”
清河崔氏的崔明瑜相对沉稳,但眉头也锁得死紧,捻着胡须沉吟:“卢兄息怒。莫子琪敢如此明说,恐怕……并非空穴来风。陛下年幼,感念养育之恩,偏袒季家也在情理之中。若真已内定一名额,那我等争的,便只剩一个了。”
陇西陈家的陈柏年冷笑一声,三角眼中精光闪烁:“一个?只怕这一个,也是幌子!谁能保证不是为哪家皇亲国戚、功勋旧部准备的?让我等在此争得头破血流,他们好坐收渔利!依我看,这代理权,不争也罢!免得为人作嫁!”
“不争?”卢远道瞪眼,“陈兄说得轻巧!盐利之厚,你我都清楚。如今朝廷将路堵死,只留这一线门缝。若不挤进去,往后我世家子弟吃什么?喝什么?难道真靠那几亩薄田收租过活?”
崔明瑜点头:“卢兄所言极是。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争,便是坐以待毙。只是……”他目光扫过一直沉默不语的琅琊王氏家主王崇义,“王兄,你意下如何?王家执掌盐业多年,对此事想必最有计较。”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崇义身上。
王崇义年约五旬,面容清癯,一双眼睛深邃平静,仿佛古井无波。他缓缓放下一直端在手中却未沾唇的茶盏,瓷器与木桌相触,发出轻微的“嗒”一声,竟奇异地让有些燥热的房间静了几分。
“三位稍安勿躁。”王崇义开口,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让人不得不凝神倾听的沉稳力量,“莫子琪与季泽安所
;言,是真是假,是计是实,尚未可知。此时争论,徒乱心神。”
“王兄的意思是……那可能是做戏给我们看的?”陈柏年狐疑道。
“未必是假,但也未必是全真。”王崇义目光扫过众人,“陛下虽年幼,能扳倒楚仲桓、肃清朝堂,岂是易与之辈?设此盐政,本就是冲着我等而来。此刻放出‘内定’风声,或许正是想看我等反应——是急不可耐地扑上去撕咬,还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还是有人能沉得住气,看出这饵中的钩。”
卢远道急道:“那依王兄之见,我们该如何?难道就这么干等着?”
王崇义轻轻摇头,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争,自然要争。但不能像无头苍蝇般乱撞。”他抬起眼,看向皇宫的方向,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老夫决定,明日递牌子求见陛下。”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皆是一愣。
“见陛下?”崔明瑜愕然,“王兄,这……陛下深居简出,我等以何理由求见?且贸然觐见,是否会显得太过急切,授人以柄?”
王崇义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理由?关心国计民生,感念陛下推行仁政,特来进言献策,以尽臣民本分,这个理由够不够光明正大?”他目光缓缓扫过三人,“至于急切……有些话,有些态度,与其在下面猜来猜去,不如当面探一探这位六岁天子的深浅。”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袖,声音恢复了平静:“诸位若信得过老夫,不妨暂且按兵,静观其变。待老夫见过陛下,这池水是清是浊,这饵是真是假,或许便能见分晓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微微颔首,便率先起身离去,留下其余三人面面相觑,各怀心思。
“揽月阁”内,争论暂歇,但空气却比之前更加凝重。王崇义这步直接觐见的棋,出乎所有人意料,也瞬间让这场盐利之争,变得更加诡谲难测。
“山海间”内,莫子琪与“季泽安”隔窗望着“揽月阁”的灯火依次熄灭,那几辆代表世家权贵的马车相继驶离天香楼,消失在京城的夜色里。
“看来,鱼闻着味儿了。”替身恢复了自己原本较为平板的声音,低声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文案端静,康熙帝的三公主,一个皇宫里的小透明。在她出生的三天前,她的皇阿玛康熙皇帝最爱的妻子第一任皇后赫舍里因难产而死。在康熙皇帝的众多公主中,她既不出众,也不得宠。既没有同胞兄弟,也没有遇到一个好的额驸。出生时...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霸总攻x冰山受高中肄业的叶总一手打下娱乐江山,却又被故意设计的车祸撞回到打江山前叶城征怒而丢下娱乐江山,随手指向十八线小演员,转做娱乐经纪人然而,他勾勾手指,小演员退後一步他提出包养要求,小演员夺门而逃他再三示好,小演员拒绝三连他进一步,小演员退一步叶城征hello?我吃人叶经纪表示,ok,不吃就不吃不过,他刚退一步小演员就前进一步?小演员看见红色围巾想起他,看见股票动荡担心他,吃他送其他演员礼物的飞醋,绷着小脸把对方一通狠揍,又可怜兮兮和他解释没打脸,脸伤了要不我顶上?干将经历过两次一无所有,一次是生下来,一次是成年後,从无名无姓,到无权用自己的姓名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被要求签霸王条款,被警告雪葬,被黑包养他都不关心,他对这个世界都不甚关心直到後来,干将依旧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关心叶城征叶城征我吃人吗?干将吃但是是我先送上门的排雷内容标签强强娱乐圈重生甜文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