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莘月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回过神来,手脚并用地往车厢里爬。那些飞虫已经察觉到了猎物的存在,开始疯狂地俯冲下来。查克拿起一块帆布,扔给赵莘月一角:“快,挂上!”补给车后方的车厢完全敞口,没有任何门板遮挡,只有四周高达两米的加固车厢板。周岁澜翻上驾驶座,开车一路狂飙,轮胎碾过坑洼的土路溅起漫天尘土,车玻璃上,密密麻麻的飞虫如同潮水般紧追不舍。然而车身在土路上剧烈颠簸,再加上周岁澜车技一般,车头像脱缰的野马般在蜿蜒小径上左冲右撞,好几次都擦着路边的枯树干疾驰而过,搞得那些飞虫都有些混乱。“你这车技是跟谁学的!再偏一点我们就掉沟里了!”查克忍不住吼道。话音刚落,周岁澜为了躲避前方的土坡,猛打方向盘,车身瞬间横过来甩了个大尾,轮胎摩擦地面冒出黑烟,飞虫群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向冲散一小截,但很快又重新聚拢,依旧紧追不放。仪表盘的指针早已超出安全范围,指针尖几乎要贴到表盘边缘,像是随时都会罢工。周岁澜咬着牙不吭声,眼里只有前方模糊的路影,慌乱中踩错踏板,车子猛地往前一蹿,又狠狠顿了一下,差点撞上一棵歪脖子树。她急忙踩下刹车,车轮抱死滑出几米远,车后座的几人被惯性甩得东倒西歪。飞虫群恰好追到,密密麻麻地撞在车头和车身两侧,砰砰声连成一片,但因为车子骤停,惯性冲得往前飞了几米。周岁澜猛踩油门,再次冲了出去。很快,车厢传来几声虫子翅振动声,查克反手抄起身侧的扳手,胡乱挥打了几下,骂道:“该死!这东西怎么封不住!”周岁澜余光瞥见后视镜里黑压压的虫群几乎要贴上车尾,右手按向车窗边缘。车后厢长处粗壮的藤蔓疯狂滋生、缠绕,迅速编织成一张致密的网,将后车厢的缝隙层层裹住。刚钻进来的几只飞虫被藤蔓瞬间绞碎,黑色的汁液溅在藤蔓上,很快被叶片吸收。车外的飞虫群撞上坚硬的藤蔓屏障。赵莘月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查克愣愣地转头,看向驾驶室。扳手还停在半空,只剩下满眼的难以置信,喉结滚动了两下,半天没挤出一句话。赵莘月:“周、周岁澜那是你的能力?”周岁澜喘了好几口才平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阿撒格斯微微顿住,偏过头看她。周岁澜被祂的眼神搅得心神不宁,解释道:“马库斯在我身上植入了某种东西。”阿撒格斯手上的力道失控,直接把扶手捏碎了。周岁澜敢怒不敢言,心疼了几秒她偷来的车。不知过了多久,飞虫群的速度慢下来,原本密不透风的潮水,也稀疏了不少。而前方路面突然开阔起来,原本尘土飞扬的土路,渐渐变成平整的碎石路。一片广袤的牧场豁然展开,青绿色的草地顺着地势起伏蔓延。众人悬到嗓子眼的心刚稍稍落地,赵莘月突然低低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右臂。方才混乱中只顾着爬上车厢、拉扯帆布,她压根没留意到,此刻指尖触到的地方又麻又疼,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袖口慢慢渗出来。“怎么了?”查克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转头一看,只见赵莘月的袖口已经被暗红的血渍晕开一小片,她咬着唇掀开袖子,小臂上赫然留着一个细小发黑的伤口。“是刚才被飞虫咬到了!”赵莘月伤口处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混着麻木感让她浑身发软,下意识往旁边倒了倒。谢远清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方才车子甩尾、急刹的接连冲击,一路紧绷的神经,让她扛不住陷入昏迷。补给车来到一家牧场,只有慌乱的人影在屋前奔忙,扛着鼓鼓囊囊的包袱往破旧的皮卡上塞。阿撒格斯留在车上,观察情况。周岁澜推开车门跳下去问路,但刚走两步,就见那老汉猛地扔下铁桶,从腰间掏出一把枪:“你们是什么人!”周岁澜顿住脚步,双手高高举起,示意自己没有任何威胁,“我们只是路过。”老汉眯起眼睛,视线在周岁澜身上打了个转,又扫向停在不远处的补给车。“老爸!”屋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她怀里抱着个孩子,另一只手还拽着个哭哭啼啼的半大孩子,“我们该走了!”两人僵持了几秒,老汉缓缓把枪收了回去,捡起地上的铁桶,重重往地上一墩,“这地方待不得了!在闹虫灾!”周岁澜:“您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药店吗?”之前在超市搜集的药品都用在谢远清身上,现在又添伤员,急需药品。老汉:“往前开二十公里,翻过前面那道山梁,有个卫生站,就是不知道被人翻找过没有。”“多谢!”周岁澜心里一喜,刚要转身,又被老汉叫住。“那地方邪性得很!”老汉的声音沉了几分,“前镇子有人去寻药,进去就没出来过,你们要是非得去,多带点家伙!”周岁澜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快步回到车边。补给车行驶一段时间,那间孤零零的卫生站终于出现在视野。说是卫生站,其实更像一间废弃的乡村诊所。周岁澜回头看了一眼车厢的情况。查克:“我留在车里,有情况你们就赶紧出来。”周岁澜点点头,先一步跳下车,阿撒格斯紧随其后。两人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板台阶走近卫生站,周岁澜推了推门,没锁,门轴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腐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周岁澜压低声音,说:“有尸臭。”阿撒格斯没说话,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诊台。诊台上积着厚厚一层灰,散落着几只翻倒的药瓶,液体早已蒸发,只留下一圈圈泛黄的印记。角落里的输液架歪着,橡胶管垂下来,像条僵死的蛇。两人往里走了两步,周岁澜绕过屏风,就看到了两具尸体。一具靠在诊台后的木椅上,穿着白大褂,头骨歪在肩膀上,脖颈处的衣服被撕开,露出发黑的皮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啃噬过。另一具倒在药房的门口,手边还攥着半盒没开封的药瓶,手指已经干瘪。阿撒格斯:“死了有段时间了。”周岁澜蹲下身翻了翻药柜。柜子里空荡荡的,大部分药瓶都被打碎,剩下的几片药片也受潮发霉,根本没法用。她又扒开诊室后面的储藏室,依旧只有一堆落满灰尘的空纸箱。“这里被人翻过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被诊室角落的一块松动的地板吸引。那块地板边缘还翘着,像是被人反复撬动过。阿撒格斯走过去,用匕首的尖端往地板缝里一撬,“咔哒”一声,那块木板被掀了起来,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下去看看?”周岁澜挑眉,转头看向阿撒格斯。阿撒格斯:“这附近没有东西。”“那你在上面等着。”周岁澜摸出兜里的打火机打着,踩着狭窄的楼梯先下去了。地下室比想象中宽敞,更像一个临时改造的储藏间。角落里堆着几个密封的木箱,墙上还挂着几个落满灰尘的医疗包。周岁澜挨个打开,里面装的不是药品,而是一堆泛黄的实验记录和几个贴着标签的玻璃罐。玻璃罐里泡着的,是几只干瘪的飞虫标本。她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实验记录,纸页已经发脆,内容断断续续,只隐约能辨认出“脑髓”“变异”“失控”几个词。周岁澜把笔记本揣进兜里,然后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打火机的火苗晃了晃,映出墙角一个半人高的木柜,柜门正微微敞开一道缝。她把记录揣进怀里,朝着木柜走过去。柜门没锁,一推就开,很意外,柜子里有一把沉甸甸的左轮手枪和两盒黄铜色的子弹。最下面曾摆着一尊半米高的石像。石像通体黢黑,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也没有明确的五官,背后还刻着一对残破的翅膀,像是某种堕落的飞鸟。更诡异的是,石像面前的地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圈,圆圈里用红色的粉末铺着复杂的纹路,圆圈中央,摆着一个生锈的铁盘,盘子里盛着些暗褐色的粘稠物,已经凝固发硬,隐约能看到几根毛发。周岁澜转悠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就踩着木梯往上爬。爬到顶端时,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阿撒格斯的力道很稳,轻轻一拉就将她拽出了洞口。周岁澜从兜里摸出那把沉甸甸的左轮手枪,掂了掂重量,又把两盒子弹扔给祂:“那两个人应该是异教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天天在言情小说里搞纯爱的沙雕文我是炮灰男配,我一早就知道。什么邻家哥哥,绿头新郎,全是标准炮灰。只为推动剧情,给男女主的感情故事增加色彩以及曲折!说真的,我很快乐!因为干完活后,我可以就公费快活1个月,只要不干涉主线,我就是最快乐的打工人!今天,我也要当个快乐的男炮灰!(不可能)重点提示天生缺乏情感受X各路大神有NP情节!有虐攻和渣受情节!沙雕狗血爽文。第一卷商圈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富二代第二卷娱乐圈离我越来越远第三卷校园甜冰沙第四卷古代世界里我成天挨打第五卷虽然我不是人,但第六卷大哥再爱我一次!第七八卷大家都是神经病番外卷我和我的俩债主...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周毓涵之于江莱,是美色诱惑酒精冲动性欲上头,是睡后禁止负责 江莱之于周毓涵,是克制隐忍小心试探美梦成真,是睡后希翼生情。 男暗恋女,双处,校园 性格温吞可能有点渣的女主x高冷却很温柔的学霸男主...
薄楠重生回到了二十岁那年,当回了自己悠哉悠哉的世家纨绔子。上一世薄楠身负家仇血恨,好不容易大仇得报,却为了修复龙脉毅然而然的带着山河鼎跳下了熔池,这一世,一切都尚未开始,他决定活得放肆些。反正是重生,那么有些东西就前世穷疯了的风水先生薄楠觉得不拿白不拿?对于前世被众人争抢最后毁于一旦的阴阳鱼,带走!对于前世被反派A拿走的玉心竹,带走!对于前世被大佬B拿走珍藏的日精,还是带走!对于前世的龙傲天柏焰归,薄楠想了想,笑得极其温文尔雅斯文败类,这也带走吧。柏焰归???柏焰归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说你的梦想是咸鱼吗?你做的这些事情跟咸鱼有一毛钱的关系吗?薄楠按住了他的唇珠,侧首与他一触即分你知道想要当好咸鱼的前提是什么吗?什么?先当天下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