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岁澜的心沉了下去,一股说不清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异能局的车停在教学楼后的柏油路上,黑色车窗贴着单向膜,看不清里面的景象。被推上车的瞬间,她闻到了浓重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车后座没有安全带,只有冰冷的金属栏杆,她刚坐稳,车门就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周岁澜意识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问话了:“为什么抓我?”男人一脸不耐烦:“到了就知道。”车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最终驶入一处隐藏在深山里的隧道。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警局。她被带进一间屋子,没有窗户,只有四面墙壁和一张床。被囚禁了。阿撒格斯坐在教室,深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未散的猩红。刚才在教室里,祂几乎要抑制不住体内的暴戾,毁灭欲在胸腔里嘶吼,恨不得将所有让她分心、让她反抗的存在都碾碎成齑粉。可祂终究还是忍了。因为她是祭品。阿撒格斯在心里冷冷地重申这一点,像是在给自己划定一道不可逾越的底线。祂对她好,给她温暖,满足她的小需求,不过是为了让这个祭品保持完整与鲜活。阿撒格斯微微抬眼,视线穿透墙壁,落在被异象局的人带走的周岁澜身上。“祭品”祂低声呢喃,舌尖舔过尖牙,刚才被她拳头砸中的地方还有些微麻,但奇异地没有让祂感到愤怒,反而升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至少,她的情绪是为祂而波动的,哪怕是厌恶与反抗,也证明祂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阿撒格斯用力闭了闭眼,试图压下心底那丝不该有的情绪。下一刻,身前的桌子就被掀了出去,脚下的瓷砖也瞬间裂开。整间教室的早读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僵在原地。此刻,阿撒格斯身上的癫狂与杀意,比刚才缠绕周岁澜的骨条更令人恐惧。两个小时的车程,对阿撒格斯而言不过转瞬。此刻,被关在密室里的周岁澜正试图撬开门锁,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收好工具又蒙上被子躺在床上,装死。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密室门外。没有钥匙转动的声响,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扇坚固的金属门推开了。周岁澜眯眼透过被子缝隙望去,只见一个身影逆着走廊微弱的光线站在门口。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色外套,头发枯黄杂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肤色呈非常不自然的灰蓝色脖颈。直到她缓缓抬步走近,周岁澜的呼吸骤然停滞。那张脸,分明是杨佳奈的母亲!“小澜,我们又见面了。”杨母诡异的笑了笑,“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你你不是死了吗?”周岁澜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不是害怕,更多的是一种被颠覆认知的惊悚。“死?”杨母直勾勾地盯着她,“对凡人而言,那或许是终结,但对侍奉伟大存在的信徒来说,那只是新生的开始。”她向前逼近一步,暗黄色的瞳孔死死锁住周岁澜,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痴迷:“你知道吗?你是献祭给深渊之主的祭品,献给那位沉睡于深渊的伟大存在。”“疯子!”周岁澜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祂根本不会带来永生。”杨母的表情变得扭曲,语气却愈发狂热,“祂是神明!是能够带领我们超脱凡俗、获得永恒的神明!”她猛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周岁澜的脸,指尖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小澜,你和别人不一样。你身上流着能够吸引神明的血液,你是天生的祭品,也是最完美的信徒。”周岁澜猛地偏头躲开,厌恶地皱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想当什么信徒。放开我!”“你会懂的。”杨母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竟然开始轻微地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爬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陶罐,罐子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这是深渊的恩赐,只要你喝下里面的东西,就能成为伟大存在的信徒!”黑色陶罐的盖子被打开,一股腐肉的的气味弥漫开来。周岁澜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杨百川不会就是喝了这个才变成那个!”杨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暗黄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狠厉。“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猛地将陶罐凑到周岁澜嘴边,“你以为你有的选吗?你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祭坛锋利的刃口毫无阻碍地刺入了周岁……腐臭味扑面而来,周岁澜死死抿住嘴唇,脑袋拼命向后仰。然而杨母的力气大得惊人,枯瘦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黑色陶罐贴在她的唇瓣。“这是深渊的祝福,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必须喝下去!”下颌被捏得生疼,感觉喉咙被迫张开一道缝隙,带着腐肉气息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进来,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等陶罐全部灌进去,杨母才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周岁澜呛咳不止、满脸通红的模样,收起陶罐,语气狂热又痴迷:“很快,你就会感受到神明的召唤,你会心甘情愿地侍奉祂,成为最完美的祭品”周岁澜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胃里翻江倒海。杨母站在一旁,紧盯着她的反应,暗黄色的瞳孔里满是期待,面目可憎。她等着看周岁澜痛苦挣扎、皮肤开始蠕动、最终被深渊力量侵蚀。可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周岁澜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不断的干呕,没有任何其他反应。“怎么会”杨母的笑容僵在脸上,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不可能!这是神明的恩赐,你怎么会没事?”她猛地掀开周岁澜的衣袖,查看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溃烂或蠕动的迹象。杨母的表情变得扭曲,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慌。她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甚至用指甲在周岁澜的手臂上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渗出,却依旧是正常的红色。“为什么为什么你没事?”她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崩溃,“你是天生的祭品,你应该能感应到神明的力量才对!难道是剂量不够?还是”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周岁澜的眼睛,像是要穿透她的灵魂:“你是不是接触过什么东西?”沉彧?周岁澜心脏一紧,强装镇定,故意露出痛苦的表情,扶着额头,声音虚弱:“我我不知道,就是觉得恶心,头晕”杨母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又观察了几分钟,见她只是脸色苍白,并没有其他更明显的反应,眼神里的狂热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看来,时机还没到。”杨母收起脸上的情绪,重新恢复了那副诡异的平静,伸手整理了一下杂乱的头发,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沉重,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回头看了周岁澜一眼,眼“别想着逃跑,你就算逃出去,也会被抓回来。乖乖等着吧,你的命运,早就注定了。”金属门被“咔哒”一声锁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岁澜瘫坐在床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把手伸进喉咙,试图把那些东西吐出来。但这些都无济于事。她只能坐在床上,思考杨母口中的祭品,杨百川也曾提到过。岛上的人在举行某个仪式,为了得到永生,他们在召唤深渊之主,而她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祭品。可根据爷爷的日志,为了召唤那个深渊之主已经死了不少人。这是一个全然未知的东西。周岁澜整理着思绪,其中还有一个细节让她心烦意乱。杨母给她灌下的液体可能立即就会产生反应,但她感觉不到任何异常。天选之子是不可能的,除非……沉彧。她身边也就只有这一个生物。周岁澜再次反省了自己,觉得有点欺负他了。这段日子,沉彧不仅帮他装修房子,还几次陪她冒险,也没伤害过她。周岁澜深吸一口气,继续撬锁,紧接着,又听到一阵脚步声。她回到床上,又盖上了被子。这次的脚步声比刚才更沉。周岁澜攥紧了藏在枕下的撬锁工具,透过被子缝隙望去。不曾想来的人居然是沉彧。他怎么会来这里?阿撒格斯一步步走近,脚步声落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祂静静地看着床上蜷缩的身影。周岁澜一不做二不休,掀开被子,警惕地盯着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天天在言情小说里搞纯爱的沙雕文我是炮灰男配,我一早就知道。什么邻家哥哥,绿头新郎,全是标准炮灰。只为推动剧情,给男女主的感情故事增加色彩以及曲折!说真的,我很快乐!因为干完活后,我可以就公费快活1个月,只要不干涉主线,我就是最快乐的打工人!今天,我也要当个快乐的男炮灰!(不可能)重点提示天生缺乏情感受X各路大神有NP情节!有虐攻和渣受情节!沙雕狗血爽文。第一卷商圈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富二代第二卷娱乐圈离我越来越远第三卷校园甜冰沙第四卷古代世界里我成天挨打第五卷虽然我不是人,但第六卷大哥再爱我一次!第七八卷大家都是神经病番外卷我和我的俩债主...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周毓涵之于江莱,是美色诱惑酒精冲动性欲上头,是睡后禁止负责 江莱之于周毓涵,是克制隐忍小心试探美梦成真,是睡后希翼生情。 男暗恋女,双处,校园 性格温吞可能有点渣的女主x高冷却很温柔的学霸男主...
薄楠重生回到了二十岁那年,当回了自己悠哉悠哉的世家纨绔子。上一世薄楠身负家仇血恨,好不容易大仇得报,却为了修复龙脉毅然而然的带着山河鼎跳下了熔池,这一世,一切都尚未开始,他决定活得放肆些。反正是重生,那么有些东西就前世穷疯了的风水先生薄楠觉得不拿白不拿?对于前世被众人争抢最后毁于一旦的阴阳鱼,带走!对于前世被反派A拿走的玉心竹,带走!对于前世被大佬B拿走珍藏的日精,还是带走!对于前世的龙傲天柏焰归,薄楠想了想,笑得极其温文尔雅斯文败类,这也带走吧。柏焰归???柏焰归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说你的梦想是咸鱼吗?你做的这些事情跟咸鱼有一毛钱的关系吗?薄楠按住了他的唇珠,侧首与他一触即分你知道想要当好咸鱼的前提是什么吗?什么?先当天下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