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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的心沉了下去。她看着旁边的窗口,一对年轻夫妻正在顺利办理离婚。"能不能换窗口?"她急切地问。"不行哦,"女孩露出职业微笑,"您的档案已经调出来了,必须在这个窗口办。"就这样,张丽从早上等到下班,系统始终"恰好"在她这里故障。最后保安过来清场时,那个女孩还"好心"提醒:"明天早点来哦~"翌日,张丽凌晨四点就来排队。但无论她多早,总会"恰好"遇到系统升级、网络故障、甚至打印机没墨。更可怕的是,那些曾经被她刁难过的受害者们自发组织起来。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举着牌子在民政局门口"散步",牌子上写着:"最美红娘教你维系婚姻"、"宁被打死也不离婚"第五天,一个满脸疤痕的女人直接跪在她面前:"张大姐,求求你让我离婚吧!我前天上吊被救下来,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围观群众纷纷举起手机,闪光灯像审讯灯一样打在张丽脸上。她狼狈地想逃,却被记者团团围住:"张女士,您对网上说的间接杀人怎么看?"那天晚上,王志刚看到了新闻。他一声不吭地走进厨房,拿出擀面杖。"你你要干什么?"张丽缩在沙发角落。回答她的是呼啸而下的擀面杖。骨头断裂的剧痛让她发出惨叫,但王志刚像疯了一样继续打。"都是你!老子的脸都丢尽了!""那些女人挨打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笑?""现在轮到你了!爽不爽?"张丽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突然想起那个被她拒绝七次离婚申请的女人——那个女人最后跳楼了,遗书上写着:"既然离不了婚,就用命来离。"三个月后,张丽已经能熟练地处理骨折了。她拖着打着石膏的右腿,又一次来到民政局。"系统故障。"办事员头也不抬。"求求你"张丽跪了下来,"他真的会打死我的"办事员终于抬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张姐,您不是说婚姻需要忍耐吗?"身后排队的人们发出哄笑。有人举起手机直播:"快看!最美红娘来离婚了!"张丽瘫坐在地上,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报应。那些她曾经施加给别人的痛苦,现在一分不少地全部回到了自己身上。窗外阳光明媚,就像她曾经坐在办公室里,轻描淡写地决定别人命运的那些日子。只是现在,她成了那个被命运嘲弄的人。民政局墙上的标语突然映入眼帘:"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是她最喜欢说的话。现在听起来,却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傍晚,江灼的奔驰s600缓缓停在青山精神病院门口。她今天特意穿了原主江灼最爱穿的香奈儿套装,珍珠耳钉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院长早已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接过她手中的果篮。"沈太太,您真是情深义重。"院长谄媚地笑着,"这种情况还每周都来探望。"江灼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忧伤表情:"毕竟夫妻一场"她轻轻擦拭眼角,"墨哥哥今天情况怎么样?"院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个沈先生最近比较喜欢待在特殊观察区"特殊观察区的铁门需要三道密码才能打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某种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走廊两侧的房间里传来各种非人的声响——有野兽般的嚎叫,有头骨撞击铁门的闷响,还有持续不断的癫狂笑声。"啊——!!放开我!那个贱人来了!!"最里面的房间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尖叫。沈墨像只受惊的猿猴般蜷缩在墙角,仅剩的独眼死死盯着监控摄像头。他的左眼窝只剩下一个空洞,那是上周他自己抠出来的。江灼对院长微微一笑:"我想单独待会儿。"铁门关上后,她走到防弹玻璃前,轻轻敲了敲。沈墨像被电击般弹起来,疯狂地用头撞击玻璃:"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墨哥哥,"江灼的声音通过传声器变得格外温柔,"我给你带了苹果哦。"她拿出一个鲜红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开始削皮。水果刀反射的寒光让沈墨更加狂躁,他开始用指甲抓挠自己的脸,留下道道血痕。"记得吗?"江灼将苹果切成小块,"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你也是这样给我削苹果的。"沈墨突然安静下来,独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变得更加狂躁,他开始撕咬自己的手臂,鲜血染红了病号服。"看来你不喜欢苹果呢。"江灼遗憾地摇摇头,将果盘扔进垃圾桶。监控室里,院长正在给江父江母看实时画面。"晚晚太傻了"江母泣不成声,"那畜生都这样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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