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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轮转着录制节目,摄像头蹲点在电视台的正门,许知意开车绕到了后门。
节目并没有邀请许知意,她这趟是来探老师的班,低调点最好。
“知意,我在这里。”
余浓绮穿着淡雅,皮肤松弛了些身段却依旧和年轻时一样婀娜。
许知意走到跟前,黑发披散在肩,她乖顺地问候道:“老师。”
“这就是你徒弟,”余浓绮的老友兼节目制片人咂舌道:“好一个美人,一看这脸蛋这腿,跳舞的底子就不差。”
许知意美貌与实力并存,制片人心想不愧是余浓绮的徒弟,许知意要是能上节目,这流量不得蹭蹭往上涨,“你老师都上了节目,你想不想参加?娱乐圈就缺你这样的美人,到时候拿到了冠军我给你签娱乐公司。”
余浓绮不客气地说:“少来,祸害了我还想祸害我徒弟。进什么娱乐圈,不进!”
制片人晓得余浓绮老顽固了,她越过老友直接问:“知意这么年轻,难道不想趁着我这个节目红遍大江南北?”
“我这次是看望老师的,至于进娱乐圈,我没有这个想法。”许知意说:“我只想好好跳舞。”
这样有单纯理想的孩子可不多了,制片人连说了几句好就再也没提起让她进娱乐圈。
进了娱乐圈就身不由己了,拍电影电视剧等肯定要舍弃舞蹈事业,许知意不擅长演戏她也不喜欢演戏。
她们走到休息室里,这间休息室放了皮质沙发,是余浓绮的老友凭借制片人身份争取来的。
“我们今天的录制是有一个导师表演的流程,”制片人担忧地叹了口气,“你老师跳舞得了一身的伤病,腰上腿上都有伤,她还是几个导师里年纪最大的。”
作为余浓绮的朋友,她是真怕余浓绮在台上出了什么事故。
余浓绮不由分说道:“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我还没做轮椅呢。”
许知意隐隐担心起老师的状态来,“能不能去掉这个流程?”
“我虽然是制片人但是话语权在导演那里,节目的流程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变动的。”制片人沉吟了两秒,说:“这项流程我们就是想展示节目的专业性,只要是够专业的演员的表演都是可以的。我跟导演商量了一下,思来想去不如请浓绮的学生好了。”
这是最简单方便的办法了,正好许知意今天来,他们也用不着去物色其他的人选了。
制片人和善地说:“当然你也不一定要答应,流程什么的总归可以改的。”
余浓绮嘴上说着不想许知意进娱乐圈,内心还是希望许知意能上台展示芭蕾。
舞者的理想是登上舞台为观众表演,在舞台上表演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荣幸。余浓绮教导许知意十几年,一直以来不对外公开将许知意保护得很好,舞蹈界只知她遗世独立但不知她还有个徒弟。
余浓绮柔声道:“知意,你想上台吗?”
有舞台她是想要让许知意上台的,余浓绮到底是一个普通人,避免不了当了师父以后渴望显摆徒弟的心理。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上台没关系吗?”许知意答应得干脆,既然老师都发话了,她也没什么好推辞的。
“今天能看到余浓绮的徒弟上台,真是不容易啊。”制片人亲昵地揽着余浓绮的肩膀,笑说:“放心,我一定把你徒弟拍得顶漂亮。”
因为是临时的决定,节目组立刻拨了一个化妆师给许知意化妆。
她穿上了一件石榴红的舞裙,裙边镶嵌了一条黑色的蕾丝边,红似焰火。
余浓绮知道许知意不会穿别人的衣服,“这是我照着自己的一条舞裙打板的裙子,想送给你但是抽不出时间。”
许知意会心地一笑,“谢谢老师。”
节目组是要高难度的炫技表演,余浓绮就挑了《堂吉诃德》的一幕女变奏让许知意表演。
余浓绮从自带的化妆箱子里拿出了一朵红色纱堆成的花,别进了许知意的发髻里。
在台上舞蹈动作大,化妆师又加了隐形的发卡加固。
各组参赛人员在节目录制的时候等在舞台下面,他们走过舞台的入口处,正看见许知意和余浓绮一起过来。
“那是谁呀,怎么前两天没见过。”
“节目组临时加的人吧。”
“她和余浓绮一起出来的,会不会是余浓绮的亲戚?”
“丝雨,她那身裙子好美,像是大明星一样。你认不认识,是不是哪个明星?”
台下的庄丝雨紧皱着眉毛,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许知意,仿佛要把许知意盯出一个洞来。
好像,太像了。
庄丝雨的声音细如蚊蚋,她动作僵硬地扭过头,“我不认识她。”
不认识她,干嘛看人家那么久。
坐在庄丝雨旁边来参赛的人忍不住又看了许知意几眼,祈祷她不是节目组的关系户或是内定人员,她还想在节目上多待几轮呢。
余浓绮上去录制节目,许知意在下面候场。
制片人在台下盯着,摄像机后面,有导演喊号叫人的声音。
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打印的台本,手指仿佛是在进行着流水线生产,一秒给庄丝雨上了麦,“18号,庄丝雨!”
十八号庄丝雨是娱乐圈一个并不出名的女明星,经纪人想着多积攒名气,替她直接报名了“舞者”,反正也没几部戏可以拍。
庄丝雨学的是芭蕾后来擦线考上了艺术学校学舞蹈,毕业后就进了娱乐圈拍戏。她大学的专业排名就靠后,毕业后还丢了几年芭蕾,经纪人想着能在节目上露个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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