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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块干净的岩石坐下,刚想调息,却见白天那锦袍少年带着几人走了过来。
“就是他,刚才还敢无视我。”锦袍少年指着林云,对身后几人说道。
那几人都是炎河城的子弟,闻言立刻围了上来,个个面露不善。
“小子,在我们炎河城的人面前也敢摆架子?”一个高个少年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林云,“赶紧把你背后的剑交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让你走得痛快点。”
林云眼神一冷,握住了剑柄。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绿裙的少女快步走来,她腰间挂着一枚银色令牌,上面刻着“焚”字,显然是焚天宗的内门弟子。
“赵执事说了,试炼前不得私斗,你们想违反宗规吗?”少女皱着眉,看向锦袍少年等人。
锦袍少年脸色一变,显然有些忌惮那少女,却仍嘴硬道:“苏师姐,我们只是跟他开个玩笑。”
“玩笑?”苏姓少女冷哼一声,“我看你们是想抢他的剑吧?别忘了,焚天宗最忌恃强凌弱,若是被执事现,取消你们的试炼资格,看你们怎么回去交代!”
锦袍少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瞪了林云一眼,带着人悻悻离去。
“多谢师姐。”林云站起身,拱手道。
少女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背后的剑鞘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的剑……似乎不一般。”
林云沉默片刻,道:“只是一把普通的古剑。”
少女也不追问,只是提醒道:“焚火道凶险,你体内灵力亏损,最好还是量力而行。若是撑不住,立刻退出,莫要硬撑,丢了性命不值当。”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林云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色令牌。夜风从山谷吹过,带着祝融峰传来的炽热气息,他体内的南阳离火与九幽寒炎再次躁动起来,仿佛在呼应着那远方的火源之地。
三日后,焚火道入口。
数百名少年少女齐聚于此,每个人手中都紧握着令牌,脸上写满紧张。林云站在人群末尾,看着前方那条蜿蜒向上的石道。
石道由黑色岩石铺成,不知延伸至何处,远远望去,上面缭绕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正是幽冥火。即便隔着很远,林云也能感受到那雾气中蕴含的阴寒之力,与他识海中的九幽寒炎隐隐共鸣,却又更加霸道。
“记住,踏入焚火道后,令牌不可离身,那是记录你们行走距离的凭证。”赵执事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旦令牌碎裂,便意味着失败,会被自动传送出来。若强行停留,后果自负!”
他顿了顿,高声道:“现在,试炼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少年少女们纷纷冲向焚火道。林云深吸一口气,也迈步走了上去。
刚一踏上石道,一股刺骨的寒意便瞬间包裹了他,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他体内的灵力立刻运转起来,丹海里的混沌之力、魔神之力、创世之力也在不断增长,可惜现在的林云忘记了功法武技,没有驱使丹海能量的法门,只能使用本身圣体巅峰的力量,头部重创之后没有好转,实力挥不出一成。南阳离火自地升腾而起,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火焰护罩,抵御着幽冥火的侵蚀。
“好冷!”
“我的灵力快被冻住了!”
惨叫声不断传来,不少人刚走没几步,手中的令牌便出一声脆响,碎裂开来,人也随之消失在原地,显然是被传送出去了。
林云稳步前行,他并未刻意催动灵力,只是任由南阳离火与幽冥火自然抗衡。奇异的是,每当幽冥火的寒意侵入体内,识海中的九幽寒炎便会微微波动,将那股寒意化解大半,而南阳离火则趁机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他走得不快,却异常稳定。周围的人越来越少,那些一开始冲在前面的少年,此刻大多已经被传送出去,只有少数几人还在苦苦支撑。
那锦袍少年也在其中,他脸色苍白,牙关紧咬,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看到林云竟然跟了上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不屑,强撑着加快了脚步。
林云并未理会他,只是专注地感受着体内两种火焰的变化。他现,随着不断深入,幽冥火的寒意越来越强,而他体内的南阳离火与九幽寒炎也愈活跃,仿佛在经历一场特殊的淬炼。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石道开始变得陡峭,幽冥火也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林云的额头渗出冷汗,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能感觉到,自己受损的经脉正在被一点点修复,原本亏损的灵力也在缓慢增长,甚至连识海中那道“血尊”的阴影,似乎都被这阴阳二火的气息压制得沉寂了几分。
“快到终点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林云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道石门,那便是焚火道的终点。此刻,只剩下包括他在内的不到十人还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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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袍少年就在他前方不远处,正拼尽全力向前冲,眼看就要抵达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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