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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赐,我们都要从过去走出来,你要相信,我爱你会胜过这世上的所有人。有了我,你就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周赐对上她的明眸,内心更加闪躲,他起身重新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同样的位置多了一块木倾迟为他新买的坐垫。
他试探着开口:“阿迟,我知道我让母亲很累,或许有一天你也会觉得累,难道从来没想过有那一天吗?我……一直都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女人换了个姿势趴在沙发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红绳绕在脚踝上显得皮肤更加白皙。
木倾迟托腮看着他:“你倒是说说看,你怎麽就会让我感到累了。”
周赐耷拉着眼皮,头枕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摆弄着木倾迟的手指,低沉沉地说:“就比如上次看到你和那个男演员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会很难受,罗严说我说话太少了,高中的时候你说无趣,这些——”
“停!”
木倾迟忍不住打断,“我什麽时候说你无趣了,分明是说你不解风情,你可别冤枉我。”
周赐低笑:“好吧,我记错了,不过你以前说我爱吃醋这是真的吧。”
木倾迟不反驳,也跟着他一起笑:“这个我承认,难怪我当时说完那句话之後某人就突然大度了不少,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原来是装的啊,这麽记仇。”
周赐眼神躲闪,“就是记性好而已,没别的意思。”
木倾迟叹了口气,既觉得可爱又觉得可笑。
“看来我要逐个击破了。”身後晃动的双腿逐渐慢了下了来。
“第一,你向我打听合作的男演员信息的时候你话可一点不少。”
“第二,虽然我合作过的男演员数都数不清,但那些娱记写出的花边新闻我看了都委屈,从出道到现在我就活得跟个寡王一样,每天工作都忙不完,哪有功夫谈情说爱。”
“第三,也不知道当年是每天看似大度地听班里的同学讲我和宋时钧的八卦,实际上我和他去唱歌没半小时就找过来,难道把我拉到楼梯间接吻的不是你吗?”
木倾迟歪头总结:“这麽一说你一直都很小肚鸡肠呢。”
周赐偏头猛咳两声,耳朵赤红,像是做错了事被训一般,脊背绷地笔直,坐姿端正地像是小学生。
木倾迟脸不红心不跳地补充:“可是我还是还喜欢你,分手这种事有过那麽一次就够我後悔了。”
周赐默默道:“我是怕我不够好,配不上你——”
“周赐!”
木倾迟第二次打断他,语气比刚刚凶了些,“我最不喜欢听别人说你的不好,你自己说也不行,我说你是最好的那就是最好的,你不相信我吗?”
木倾迟的影子落在周赐的脸上,一片昏暗里周赐的眼睛异常干净明亮:“我相信你。”
打压式的教育下周赐被归规训成了一个完美地学会掌握自我否定的木头人,所有的行动背後似乎都有一个程序操控着。
木倾迟曾在很久以前见过那个毫无生气的周赐,只是看一眼都让人望而却步的程度。
周赐的笑容多了起来,开始有自己的选择,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他重新拉入那个深渊里,绝不!
“周赐,你很喜欢我对吗?”
周赐点点头,“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有你在我好像就看不到别的了。”
木倾迟抚摸着周赐的脸,“那我就一直陪着你,你什麽都不用怕,就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哪怕有一天你坚持不下去了,我也会推着你向前,我不会抛弃你的。”
周赐挂着浅笑,看着自己牵着的木倾迟的左手若有所思。
木倾迟不解道:“你总是捏我的指骨做什麽?”
周赐温柔地看着她:“我觉得你这儿少一枚戒指,可能想到的又好像都配不上你。”
……
木倾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不知所措。
周赐虔诚地吻上她左手的无名指,说:“阿迟,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只会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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