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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府的大门高耸入云,气势恢宏,令人心生敬畏之情。门前的白玉大理石台阶宽阔而整洁,宛如镜面一般,毫无瑕疵地延伸至远方。每一块白玉石都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府邸的尊贵与荣耀。
即使是掉落在地上的白玉坠子,也能轻易找到,当她拾起那白玉坠子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既然自己是重活一次,为何这白玉坠子却在自己的身边。若这真的是阿晋的传家宝,那这一世的阿晋未曾给过自己。
她的神情瞬间恍惚,眼神迷茫地看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焦点。门口的侍卫们察觉到她的异样,急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询问她的状况。他们紧张地看着她,担心她是否身体不适或遇到了什么麻烦。
浣碧微微闭上双眼,眉头紧皱,似乎在努力忍受着某种痛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感到一阵烦闷和压抑,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试图用手按压胸口,希望能缓解这种不适感,但无济于事。
“浣碧姑娘,姑娘?”侍卫焦急地呼唤着,但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此时的浣碧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之中。
梦中的浣碧依然身着那件偏红色的侧福晋礼服,美丽而华丽。然而,这个梦却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她在熹贵妃的永寿宫里风光出嫁,但嫁的却是那个眼中心中毫无她的果郡王。
果郡王府邸宛如一个巨大的金丝笼子,紧紧困住了浣碧。她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逃脱束缚。她哭喊着、挣扎着,甚至嘶喊着:“不,不,我不要!”
突然,浣碧猛地惊醒过来,身体剧烈颤抖着。周围的小丫鬟玢儿被吓得不轻,手中的药碗差点掉落在地上,碗中的汤匙也随之砸入药碗中,溅起了一些药液。
“浣碧姑娘,你还好吗?”玢儿紧张地问道,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浣碧的额头,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玢儿皱紧眉头,担忧地看着浣碧,解释道:“刚才门口的侍卫匆忙把我从小厨房叫出来,说是姑娘您晕倒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真诚的关心,显然对浣碧的状况十分担忧。
刚刚那梦境犹如自己亲身经历的那般,好似自己上辈子的事情。此时的浣碧,早已分不清自己的前世记忆和梦境究竟哪一个是真的。硕大的汗珠从面颊流下,她使劲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深呼吸了一口气,说着,“不行,不行。”
玢儿还来不及过问,浣碧便匆匆从床上爬起,出了门去。她茫然地走着,仿佛失去了方向感。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但她的眼中只有手中那块碎掉的白玉残坠。她紧紧握着它,若有所思的样子。
思绪渐渐飘远,回忆涌上心头。她想起了上一世自己那些苦也好、乐也罢,如同一缕云烟,已然消失不再复。
她漫步在长街之上,心中充满了对自己上一世的眷恋与遗憾,遗憾那一世的自己没有善待过自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真实感。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顺着人流往前走。
风吹过她的丝,带来一丝凉意。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轻抚,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内心的波澜依然无法平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可能滑落。
浣碧默默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起来。
她默默地走在繁华热闹的长街上,周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那些世家公子和大小姐们坐在华丽的马车上,显得优雅而高贵。
他们身上散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犹如耀眼的光芒般令人瞩目,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这种贵气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她这个出身低微的市井小丫鬟感到自己与之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正好,迎面的马车里坐着位世家大小姐,瞧那马车旁走着的小丫鬟,趾高气扬的那模样,便知道车里的这位不好惹。
浣碧直勾勾盯着那马车,心底的一股子倔劲悄然而生,心底想着,有这么了不起的,老娘上辈子还是果亲王福晋呢,你们见了我不还是要行礼么?
“瞅什么瞅,说你呢!”马车旁边的那颐指气使的丫鬟,不怀好意地破口大骂,“大小姐驾到,你不知道低头避让么?你是怎么敢直视我们小姐的马车的?”丫头大声呵斥着浣碧,一副蔑视的表情。
今日真是不顺,浣碧心底嘀咕着,嘟囔着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说你呢!你这丫头,是谁家的,好没规矩,你信不信,我即刻便叫个牙人将你给收了!”丫鬟看着浣碧没有主子的庇佑,愈的猖狂了。
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浣碧,心底的怒火没有泄的地方,此刻,正是要泄洪一般泄出来。她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杀气,狠绝的眼神好似要将这丫鬟给撕碎一般。
可是,她忽然想起自己现在还不是那果亲王福晋,要换是那时候,她早就一声令下杖毙了这个没有规矩的丫头。她浣碧,跟随着甄嬛在紫禁城多年,紫禁城那般残酷冷血的地儿,她都能活着出来,自然是有些手腕的。经营果郡王府些许年头,要不是有点东西,又怎么能安内攘外,坐稳她玉福晋的地位?
不行,浣碧,为了大局,现在得忍耐。
“民女浣碧知错,”浣碧行着最为端庄的礼仪,“不知世家大小姐前来,惊扰了大小姐的马车,还请大小姐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浣碧的言辞恳切,没有丝毫的攻击性。那柔情似水的语气,温婉如玉让那丫鬟亦是不起来脾气。
只见那大小姐缓缓扬起窗布,侧眼看着浣碧,低声说道,“团娟,既然她已认错,就不计较了。”
浅浅的几个字,世家大小姐的风范尽数落在世人的眼里。周围的百姓只会称赞大小姐温婉淑良。
“哼!便宜你了!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那丫头临走之前瞪了一眼浣碧,眼神里充满着恶念。
浣碧缓缓起身,尽管心里有气,但是她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默默注视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心底暗自誓,此生一定要扶摇直上,只为自己过的顺心如意。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这才知道,刚刚过去的那位世家大小姐便是国公府的嫡出小姐,孟静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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