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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沈月。原来这么多年的痛苦,这么多年的牺牲,竟然只是一场传承断代的误会。
“那姐姐的黑斑……能解吗?”她急忙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能。”阿红点头,语气笃定,“等双印合一,阴阳平衡,黑斑自然会消退。不仅如此,你姐姐的阴印之力也会彻底觉醒,到时候你们姐妹二人联手,护住建制,不是难事。”
听到这话,沈星悬了多年的心,终于稳稳落了地。
只要能救姐姐,一切都值得。
“现在,我将守灯人的完整传承给你。”阿红抬起手,掌心凝出一团深红色的光,“记住,力量越大,责任越重。守护不是牺牲,是共存。别像林鹤那样,困在执念里,害了自己,也害了身边人。”
沈星点点头,屈膝跪了下去。
红光落在她的眉心,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顺着眉心涌入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血脉像是被点燃了,腕间的星形胎记亮得刺眼,通体泛红,像一朵完全盛开的星野花。
无数信息涌进脑海里——守灯人的功法、星纹阵的布置之法、星野花的培育秘术,还有历代守灯人的记忆碎片。
她看见阿红当年血战蛊王的身影,看见母亲年轻时在花田里弹琴的样子,看见陆野的祖先捧着初代花种,在镜湖边种下第一株星野花。
原来沈家和陆家,从千年前就绑在一起了。原来她和陆野的相遇,从来不是偶然。
不知过了多久,力量的灌输才停止。
沈星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紫芒,随即恢复平静。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镜湖周围的每一丝能量波动,能听见花田里每一朵花绽放的声音,甚至能感知到千里之外,高府地牢里,陆野平稳的心跳声。
他没事。他还在坚持。
沈星嘴角弯了弯,心里彻底踏实了。
“三日后高秉义约你去枯井,必然有诈。”阿红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会用陆野的性命逼你交出铜纽扣,还会引你去假的归墟核入口,触蛊阵。”
“我知道。”沈星点头,指尖轻轻划过琴弦,“但我必须去。他要演戏,我便陪他演到底。正好趁这个机会,端了他的老巢。”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和之前那个带着迷茫的姑娘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
阿红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枚归墟核的碎片你拿着。”她摘下一片花瓣,花瓣里裹着细碎的晶石,“关键时候,能护你一命。还有,记住,陆野身上的守护红印,能和你的阳印产生共鸣。关键时刻,喊他的名字。”
沈星接过花瓣,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锦囊里。
“多谢前辈。”她躬身行礼。
“去吧。”阿红挥了挥手,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你的家人,还在等你。记住,星野常开,镜湖无约。只要心里有光,就永远不会迷路。”
话音落下,周围的花田开始消散。
沈星感觉一股柔和的力量托着她往上浮,耳边是熟悉的水流声。没过多久,她猛地冲出水面,稳稳落在了镜湖岸边。
夜风一吹,带着夜露的凉意。
阿毛立刻扑了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确定她没事,才叽叽喳喳地叫起来,像是在抱怨她进去太久。
沈星笑着把它抱起来,摸了摸它的脑袋。
“让你久等了。”
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山林,眼神冷了几分。
就在她上岸的前一刻,她感知到西南方向有一道阴邪的气息一闪而逝。是高秉义的人。对方显然一直在暗处守着,想看她的虚实。
只可惜,对方什么都没探到,反而被她觉醒的力量震伤了心脉。
沈星勾了勾唇角。
也好。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她抱着阿毛,沿着湖岸往沈府走。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镜湖波光粼粼,星野花在夜色里轻轻摇曳。
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小姑娘。她知道了真相,掌握了力量,也有了要守护的人。三日后的枯井之约,不是高秉义的鸿门宴,是她的清算局。
陆野,再等等。姐姐,再等等。所有的遗憾,所有的亏欠,所有的阴谋,都该有个了断了。
沈星抬眼望向天边的月色,眼底星光流转。
一场席卷两界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镜湖之畔的这朵星野花,终于要彻底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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