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7章 古镜的微光(第1页)

夜未眠,风如刀。

沈府老宅东厢房的木门还抵着半块断裂的床板,那是方才抵挡黑袍人追击时留下的痕迹。门板缝隙里卡着几片干枯的星野花瓣,是高宇翻墙进来时,从院角那丛残株上刮落的。烛火在铜台里挣扎,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忽大忽小,像极了他们此刻摇摆不定的命运。

沈星坐在镜台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檀木托盘里的银饰。冰凉的金属表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幽蓝光芒在纹路间游走,像极了镜湖深夜的水波。空气中浮动着复杂的气息:高宇伤口渗出的血腥味、陆野绷带里草药的苦涩,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清冽——那是银饰散发出的,与星野花如出一辙的香气。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镜台前的旧物上。

那面铜镜被灰尘蒙了大半辈子,还是今早整理祖母遗物时偶然翻出的。镜面边缘的星纹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中央一道斜贯的裂痕深可见骨,像是被人用重物狠狠砸过。沈星至今记得祖母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这镜子藏着咱家的根,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让它见着月光。”

那时她只当是老人的胡话,直到此刻——银饰的光芒无意间扫过镜面,裂痕里竟缓缓渗出细碎的光点,如同被惊动的萤火虫。

“这是……”沈星屏住呼吸,将银饰慢慢凑近。

嗡的一声轻颤,铜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烛火瞬间被震灭。月光从窗棂精准地落在镜面中央,裂痕中的光点骤然暴涨,在墙上投出旋转的星图,与银饰光幕上的纹路完美重合。沈星只觉掌心胎记烫得惊人,仿佛有股力量要将她的意识从身体里拽出去。

“别碰!”陆野的惊呼从身后传来。

但已经晚了。她的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镜面,眼前的景象便轰然扭曲。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远处的胭脂雪花海红得像燃着的血。一个穿素白长裙的女子背对着她缓步前行,乌黑的长发在风中凌乱,怀里抱着的星野花早已枯萎,褐色的花茎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痕迹。风中飘来断续的童谣,调子凄婉得让人骨头缝都发疼:

“星落湖心眼不开,

镜碎人归路难回。

两钥相逢光与暗,

轮回尽头谁归来?”

“娘?”沈星踉跄着追上去,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那背影太像母亲苏晚了,尤其是裙摆处绣着的三瓣花,与她在银饰里看到的图案一模一样。

女子突然转身。

沈星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张脸,分明是她自己!

空洞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神采,唇角挂着暗红的血迹,右手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花铲,铲刃上的血痂已经发黑。“别碰镜子!”镜中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会想起不该记的事!那些痛苦,一次就够了!”

“为什么是我?”沈星扑上去想抓住对方,指尖却穿过一片冰凉的虚影。

镜中自己突然笑了,笑容里满是绝望:“因为只有你能停下这一切……但代价是——”

轰!

强光炸开,沈星像被人狠狠推了一把,重重摔在地板上。烛火不知何时重新燃起,跳动的光影里,陆野正焦急地拍着她的脸颊,高宇则靠在门框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看到了什么?”陆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刚才分明看见沈星的身体变得半透明,差点以为她要消失在镜前。

沈星捂着胸口剧烈喘息,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她张了张嘴,那些画面却像碎玻璃般扎在喉咙里——镜中自己的脸、染血的花铲、凄婉的童谣,还有那句没说完的“代价”。这不是幻觉,掌心胎记还在发烫,仿佛在印证刚才经历的真实。

“这镜子叫‘心宁境之眼’。”

高宇的声音突然打破寂静。他扶着墙慢慢走近,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腰间的布带。“我在父亲的秘密档案室见过拓片,说是能照见轮回真相,但每次使用都会剥离一段记忆。”他的指尖划过镜面裂痕,眼神里满是恐惧,“三年前我偷偷碰过档案室的拓片,醒来后就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进去,直到刚才看见这镜子发光,才突然想起来。”

沈星猛地抬头:“我母亲……她是不是用过这镜子?”

高宇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纸片,上面是他偷偷临摹的拓片注释:“二十年前,苏晚曾用它窥探归墟核的秘密,代价是剥离了关于‘轮回启动’的记忆。我父亲说,她到死都想不起自己藏光钥的位置。”

陆野突然攥紧拳头:“不是剥离,是掠夺。”他掀开左臂的绷带,露出手腕处淡青色的印记,“这是‘遗忘烙印’,我父亲临死前也有一模一样的痕迹。高父根本不是怕他们记得,是怕他们发现轮回的真相。”

烛火突然噼啪作响,映得三人脸上明暗交错。沈星看着铜镜裂痕里残存的微光,突然想起母亲信里的话:“若你寻到银饰,请勿独自拼合。它不只是信物,更是钥匙。”原来母亲早就知道,银饰

;与古镜是解开真相的两把钥匙。

“我要再试一次。”沈星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盯着铜镜。

陆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疯了?刚才你的灵魂差点被吸进去!”

“可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沈星反手握住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高父三天后就要启动仪式,我们连轮回之眼的具体位置都不知道。刚才镜中的我在求救,她在让我别放弃。”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如果连自己的记忆都找不回来,我们和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

陆野的眼神软了下来。他想起自己无数个午夜梦回,总能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记住你的名字”,可每次醒来都只剩模糊的痛感。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沈星掌心的红印与他手背的红印正在微微发烫,像是跨越轮回的呼应。

“我陪你进去。”他松开手,从腰间解下短刀放在桌上,“胎记能形成共振场,或许能抵抗记忆剥离。”

高宇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透明的液体在管中晃动:“这个或许有用。”他将注射器放在托盘里,“这是‘记忆稳定剂’,我从父亲的实验室偷的,能暂时锁住意识。但时效只有三分钟,超时会被镜渊永远困住。”

沈星拿起注射器,针尖上还沾着干涸的药渍。她突然想起高宇翻墙进来时,怀里鼓鼓囊囊的,当时还以为是武器。“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偷听到父亲说,古镜是打开轮回之眼的最后钥匙。”高宇的声音低了下去,“林溪死前曾给我留过纸条,说‘古镜见光之日,便是真相大白之时’。我对不起你们,但这次我想做对一件事。”他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新鲜的针孔,“我已经试过了,没有副作用。”

月光恰好移到铜镜中央,裂痕里的微光开始跳动。沈星将银饰按在镜面的星纹凹槽上,冰凉的金属瞬间与镜面贴合。陆野掌心贴在她的后背,两股暖流同时涌入她的身体,胎记的温度越来越高。

“开始了。”高宇握紧注射器,目光紧盯着墙上的旧挂钟。

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调教淫妻

调教淫妻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夏安澜傅晏清

夏安澜傅晏清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猎户家的娘子

猎户家的娘子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猫粮管饱

猫粮管饱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女将军家的小厨郎

女将军家的小厨郎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