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下辈子也有。”
“总有一个明天,我能牵着你的手,拜堂成亲。”
他说完,笔尖落下,郑重地写下两个字明日。
字迹力透纸背,像把所有的执念和期盼,都刻进了这张薄薄的纸里。
写完后,他把结婚证折好,放进紫檀琴盒的最深处。指尖摸着盒盖内侧的星纹,轻声说“藏深一点,别被她太早现。等她找到的时候,就是我们重逢的时候。”
光影渐渐淡了下去。
烛火的暖意重新回到身上,沈星站在桌前,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了满脸,砸在纸页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原来这张结婚证,不是某一世圆满的证明。
是他在最绝望的日子里,给自己、也给她,留下的一点念想。
是第三世断了腿、守着残花、以为再也等不到她的陆野,隔着百年时光,给每一世轮回里的她,写下的聘书。
“明日”两个字,不是具体的哪一天。
是他跨越轮回的承诺——
我会在每一个明天等你。
直到你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
沈星抬手擦了擦眼泪,指尖抚过纸页上的星纹。紫光已经渐渐淡了下去,可那些星纹却像是刻进了她的心里。
她忽然想起百年前的林鹤。
沈月说过,林鹤当年为了复活苏晚,耗尽心血绘制《千星图》,最后却落得个魂缚镜湖的下场。他是不是也曾经,用这样的星纹纸,给苏晚写过婚书?是不是也在某张泛黄的纸页上,写下过“明日”两个字?
雪星蹲在他身边的时候,是不是也像阿毛现在这样,安安静静陪着他,看着他一笔一划写满思念?
原来跨越百年,执念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傻,一样的沉,一样的不肯罢休。
“姐,”沈星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你说林鹤当年,是不是也做过同样的事?”
沈月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古籍里提过一句,‘鹤以星纸为书,赠晚,未及送,阴阳隔’。应该是做过的,只是没送出去。后来千星图散落,残片流落民间,没想到……会被陆野找到。”
冥冥之中,像是一场传承。
林鹤没完成的遗憾,陆野接着守。
林鹤没送出去的婚书,陆野换了种方式,送到了每一世的沈星面前。
“咚——咚——”
远处突然传来两声沉闷的响,像是重物砸在院墙上的声音。
沈星和沈月同时抬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是花田方向。”沈月沉声说,“老陈怕是坐不住了。”
陆野白天“叛逃”砍花,演了一场大戏。老陈就算亲眼所见,也未必全信,夜里派人来探底,是意料之中的事。
沈星迅把结婚证折好,重新塞进锦囊,贴身放好。指尖碰到纸页的瞬间,腕间的胎记忽然微微烫,桌上的紫檀琴盒轻轻震动了一下。
盒盖内侧的星纹卡扣,自地亮了起来。
淡紫色的微光从琴盒里溢出来,顺着桌面蔓延,像一层薄薄的光膜。空气中的星野花香气忽然浓了几分,窗外的花田方向,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无数花瓣在同时抖动。
沈星心里一动。
她想起陆野昨夜说的,星野花的特殊花粉能屏蔽蛊虫感知。可她没想到,这张结婚证作为星纹锚点,竟然能主动引动花田的花粉。
“有人翻墙进来了。”沈月侧耳听着院外的动静,“三个人,脚步很轻,应该是探路的。”
沈星没动,只是伸手按在了琴盒上。
星纹的光顺着她的掌心往上爬,顺着腕间的胎记融入血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院墙外三个人的位置,能感觉到他们身上带着的蛊虫气息,能感觉到花田里无数星野花正在缓缓绽放,花粉随着夜风往院墙方向飘。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和整片花田建立联系。
媒介就是那张结婚证。
是陆野藏在琴盒最深处的、用千星图残片做成的婚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