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6章今夜可要周总管伺候?他可是太子!男……
深夜,大别山。
自古逢秋悲寒凉,山中日落更寂寥。
大别山的山路掩盖在夜幕之下,像是没有尽头,处处都是层叠的山峦,树木有序的生长,擡头间,树冠相避,有几缕月华顺着缝隙落下来,照着山中覆满落叶的土地。
而在这漫无边际的山路里,三名仵作正在山里验尸,几个金吾卫拿着火把在四处挖掘。
他们也不知道太子发什麽疯,突然叫他们来这大别山里挖尸体,挖就挖吧,但这尸体原先被碎过,又被山间野兽丢的到处都是,挖来挖去,就像是挖物件一样,这里掏出来一块,那里掏出来一块,最後再拼起来,拼成一具被吃啃的差不多的尸体,少个胳膊烂个脑袋也是常事,腿脚根本就没找到,不知道被那个豺狼虎豹吞了,所以只剩下这麽一半来。
这要是再晚来两天,估计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幸好秋日寒凉,尸体还没彻底烂透,虽然生了点虫卵,但问题不大,他们还能检验一番。
太子让他们检验尸首的地方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太子要让他们检验,这尸首是否是处子。
三个仵作对着一具被四分五裂狗啃狼嚼的女尸看了半天,然後依次下手检验。
他们上手检验之後,又都没什麽收获的收回了手,因为尸体已经彻底腐烂了,内里那一层皮肉早就分不出来了。
而不只是皮肉分不出来,就连五官都分不出来,其上可见各种刀劈的痕迹,可见太子对她多恨。
这三个人脸上都没什麽表情,但是彼此无意间都对过很多目光,眼眸里都带着几分畏惧。
大半夜的跑出来验尸,这尸首还如此惨不忍睹,其实是一件十分骇人的事儿。
这是一个看起来完全不成人形的东西,但你知道她曾经是个活生生的人,甚至曾经和你说过话,而现在,她只能用两个黑洞洞的丶腐烂的眼珠子看着你,这感觉就很恐怖了,更恐怖的是,杀了这人的凶手还在不远处等着你的回复,你,也是杀人的一部分,当你意识到这一点,再看向尸首,被迫检查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无法言说。
像是胸腔胃里被塞进了什麽很恶心的丶冰冰凉凉的东西,後背也跟着发毛,心跳加速,总觉得这尸体在盯着自己。
谁能不怕呢?但是再怕也得干活啊,这尸体不一定能爬起来弄死他们,但是不远处的太子一定可以。
两害相遇,取其轻吧。
这些仵作们便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干活。
比起来尸首,其实更吓人的是太子啊。
太子这几年许是被圣上压的烦躁了,行事作风越来越狠辣,越来越暴戾,整个人平静而狂躁,理智的发疯,像是一头阴郁的恶狼,保不齐就什麽时候暴起把人脑袋咬掉,大有几分顺他者昌逆他者亡的意思,谁活儿做的不好,都容易被迁怒。
要不是全家老小都在太子手里捏着,这破活儿真是不想干了啊!
等到他们细致的检查过一遍後,确定无法用手感来验证,便打开了一个随身携带的箱子。
箱子里面塞着几个泥瓦小罐,被慎而又慎的用麻绳挨个儿捆好,打开之前需要细致的将外面的麻绳解开,解开麻绳还不算,还要戴上各种防护用的手套,再拿上一个专用的铁钳制,才敢将这小罐慢慢打开。
三个仵作神色紧张的盯着那小罐来看,四周的几个金吾卫们悄无声息的离得更远了一点。
月色之下,那小罐似乎散发着幽幽的冷光,让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跟着打颤。
无他,只因为这罐子里面,放了南疆来的蛊虫。
蛊虫呦!
这东西就如同甩不掉的梦魇一样,深深地烙刻在大陈人的血脉里,只要是个大陈人,只听见这两个字就觉得头皮发麻,上可吓死耄耋老人,下可止住小儿夜啼。
可是,南疆人就是会用蛊,他们大陈人能怎麽办呢?
他们再害怕,也得硬着头皮去用啊。
师夷长技以制夷,这是千百年不变的道理,更何况,有些时候,这些蛊虫真的挺好用的。
别小看这小小一条虫子,它们身上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功效,能做到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听说缉蛊司那边的人养了不少的蛊,有一只最受欢迎的,叫“真言虫”,说是喂到人的口中,人就只能说真话。
当然,说完了人也死了,说是还得从肚子里把虫子刨出来——人死了没关系,虫子可得小心保护,这玩意儿一只传三代呢。
而他们手里的这条虫子更厉害了丶更少见了。
仵作用两只精铁打熬的钳子,夹出了一个浑身雪白,如同蛆虫一样的虫子。
这虫子乍一看没什麽特别的,但它有个好名字,叫“雪奴”。
雪者,洁也,在某种程度上,象征着女子的贞洁。
自古以来,有些女子身有异象,洞房花烛的那一夜并不会落红,难以分辨是否是处子,而大陈又重女子贞洁,故而这般女子基本都活不到第二日,没有落红,就只能去上吊,不管是婆家还是娘家,为了体面都不会开口阻止,有点良心的,可以送到庙中孤独终老,但这一辈子也是过不好的。
後来,自南蛊那头传来了“雪奴”这种虫子,雪奴分人贞洁不看有没有落红,只看女子身上有没有男人阳气,雪奴被引进後,在皇宫内被大批量养大,每个进宫的女人都要被雪奴验上一遍,被雪奴验过,便可验明正身,纵然日後没有落红也不怕,算是救了这些初夜不落红的女人一命。
南疆那边的说法是,女子为纯阴,男子为纯阳,女子若与男子交合,身上便多了男人的阳气,而雪奴,若是沾了纯阴女子的血,便一切如常,但若是沾了与男子交合过的女子的血,便会化成一滩水。
雪奴这虫子最开始也不叫雪奴,从南疆传过来的时候,它叫“瓜儿虫”,後在大陈里,被改成了“雪奴”这名字。
雪奴雪奴,沾阳化水,很适合它。
只要将一点血点在其上,就能知道这具女尸是不是处子,跟她有没有自己手动给自己破处,有没有那层膜都无关,要处只在男子阳精,涉及到蛊虫,许多事就是这样简单而神奇,只是这具尸体死了许久,血液早已凝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来新鲜的,只能将尸体刨开一个洞,把雪奴放进去。
里面好歹也是有点血的,只是干涸了而已,把雪奴放进去也是一样的。
雪奴入体後,一群人等了片刻,见雪奴没有化成水,便赶忙将虫子又小心取回来,三人并行,一路往山中另一处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馀泽穿越到了名为‘上苍’的仙侠世界,得到了一个‘奴隶养成系统’。好不容易将奴隶们培养成才,然後他被其中一个人背刺了。在系统的帮助下,馀泽回到了曾经的故乡,表星。本以为会就此度过一段高中大学生活,然後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然而穿越回去後不久,他便发现自己的世界和‘上苍’世界出现了难以形容的连结,并且陆续出现了许多的穿越者。人们热情地讨论着上苍世界里那些仅仅在传闻中才听过的大能名字,对其更是十分向往。馀泽傻眼了。而更让他傻眼的是,他竟然看到曾经收养的奴隶出现在电视新闻当中据了解,归一宗宗主姬凝霜已确定三日後降临表星,双方就天材地宝的交易进行了友好的丶成功的交流妖後苏蝶颖与西大陆北盟签署条约,双方对未来达成良好的合作共识。圣庭教会教皇凯琳将于今日降临里星望着充满魔幻般的新闻报道,馀泽陷入了良久沉思。坏了,她们好像都翻身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