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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内气凝华驭刀成气,是拦者尽斩,可苏子籍却还能游刃有余,杀者只用一剑。
全身淹没汗水,混着雨水,经冷风一吹,身形几乎摇摇欲坠。
并不恐惧,只有狂怒和不甘抓住了他。
惨叫声还在靠近,就像敲在心肺上。
要是当年,不惜一切,尽起刺客,杀了这庶子就好了……
谁能想到,大魏再兴之望,竟断送在区区民间长大,一介妾生子手里……
“为什么?”
“为什么既生我,还生这妾生子?”
“你还有什么招数?”眩目冰寒的剑光一敛,苏子籍脚步一顿:“趁还有时间……都用上吧。”
说着,苏子籍却暗叹,亲自使用这人剑合一,他才明白为什么曹易颜不连接使用。
任何力量都不凭空而来,威力激增十倍,更不可能。
这是身体内所有力量的升华。
“自己有蟠龙心法,几乎不断吸取天地灵力,也撑不住几分钟,必须喘息回气,何况别人?”
“普通宗师,强行不断使用,却是透支生命。”
虽说如此,可声音所至,瓦片隐隐震动,这份内气修为让曹易颜头皮发麻。
到现在为止,苏子籍气息已完全变得诡异莫测。
那仿佛弥漫在周围数十丈方圆,不似生人,倒似团云雾,或者一股风。
心中焦灼如火,已经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曹易颜根本不回,只拼命奔去。
“杀”
眩目冰寒的剑光再起,嗤嗤嗤破空之声,身法之之快,比之前又快上三分。
一片惨叫中,血液横飞。
漫空尽是血丝落下。
丝丝缕缕,像是芦花般,随风飘洒,落到门窗、栏杆、台阶还有地砖上。
血色涂满人间。
原本拦路的七八个黑衣人,已倒地不起,眨眼间,就清理出了一大片。
“动手!”
曹易颜振臂狂吼一声,发出一道声嘶力竭呼喊,与此同时身形急闪,避开蓄势待发的连弩。
五六支弩弓齐射。
可眩目冰寒的剑光绽放,伴随着龙吟虎啸之声,六支弩箭格飞,矢镞片片碎裂。
“不陪你玩了!”苏子籍如振动双臂,大鸟一般掠过屋顶,朝着一辆疾驰黑色马车追了上去。
那辆马车横冲直撞,曹易颜恰已窜入其中。
但苏子籍身法纵掠之间,却超过凌空滑翔,两个呼吸间就迎头赶上。
“你终于上当了!”
“轰!”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车厢轰炸开,腾起火光滚滚而起,靠近马车的街道酒楼,在漫天沙尘中倒下,威力无与伦比。
“你终于死了,哈哈哈哈!”曹易颜躲在一处半塌的墙门之后,再看了一眼,忍不住仰天大笑。
作君主,他太清楚死亡是怎么样回事了。
所谓的死的轻如鸿毛或泰山之论,不考虑泉下之灵的话,全部是催眠臣民之言。
真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凭空雄才大略,文韬武略,位居至尊,死了,同样什么都没有了。
就看老皇帝,威加四海三十年,可死了不过半年,还有多少大臣百姓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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