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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本能的想阻止,但马上就想明白了。这肯定也是走公司的账,也就坦然了。毕竟走公司的账可以合理的避税,她在企业管财务明白这里边的道道。
很快黄行长带着白慕霄的父亲进来。
父亲依旧穿着工装,显得和奢华的包间格格不入。父亲看所有的人都盛装出席,让他感到有些尴尬。
但黄行长这位老油条明白今晚的酒宴谁是大小王,急忙把白慕霄的父亲请到主位上就坐。
“叔叔咱们喝茅台,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司马图强征求父亲的意见。
“啊?茅台,太破费了吧,就喝当地的峰河大曲就行,经济实惠。”别看父亲是跑供销的还真没有喝过茅台这么高档的酒。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没有低档酒。”服务小姐插话直接就打了老父亲的脸。
“先来一件茅台。”司马图强大手一挥的命令服务小姐。
“叔叔酒量怎么样?”黄行长没话找话的问。
“还行吧。”父亲谦虚的说。
“霄弟怎么样?”
“奉陪到底应该没问题。”白慕霄倒是一点也不谦虚。
“您可别吹呀,黄老哥那可号称不倒翁。您可待会别打了脸。”司马图强笑呵呵的说。
“司马老弟您这可是抬举我,您也别谦虚,咱俩就是半斤对八两。”黄行长也笑呵呵的回应。
看来两人时常在一起切磋了。
“是吗?那咱们今天酒逢知己就不醉不归。俗话说握一千次手,不如端一杯酒。”黄行长的劝酒词还挺多。
“好,酒品见人品,我就喜欢喝酒豪爽的。”父亲也是酒场老手。
司马图强首先提酒敬老白同志。
“霄弟刚才规划公司说今后要收购一些市里的企业,在这方面我是两眼一抹黑,您和阿姨出身企业,以后这些事还都需要仰仗你们二老了。我敬您!”司马图强很会说话,给人感觉受重视。
司马图强仰脖干了杯中的酒。
“我家老大也跟我说了这事,您负责与主管单位沟通,我们负责下边摸底,掌握企业的实际情况。”说到未来的工作,父亲多少还是有些拘谨,人家毕竟是大老板。
父亲有些恭敬的干了杯中酒,吧嗒吧嗒嘴,细细品着酒的味道还真和一般的酒不一样。
闻起来芳香扑鼻,入口醇厚、绵甜、柔和、回味悠长口中能够散发出丰富的香气,包括花香、果香、草香、木香等多种层次。真是好酒。
父亲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酒虫,见到好酒早已经垂涎三尺了。刚才的推诿不过是自己不好意思让人家破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酒上,对于司马图强的话那也就是在应付。
“咱爷俩初次见面一见如故,喝仨吧。一杯生,两杯熟,三杯进肚情意浓。”
父亲常年混迹供销行业,经常出入酒场,那劝酒词也是一套一套的。
司马图强看看白慕霄,那意思是老人家行不行呀?在这种场合把老人家喝大了不合适。
“没事,我父亲是跑供销的,能喝。”白慕霄笑呵呵的说。
三杯酒下肚,司马图强急忙吃口菜。这么高度的酒又喝的急,有点顶。
“哎呀,你这老头子见酒就没命,人家孩子还小呢,你就不能慢慢喝呀?”母亲埋怨父亲。
父亲嘿嘿的傻乐。
“没事阿姨。喝酒嘛就得放开。来我敬您,希望咱们今后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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