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要事相商竟然不自己来,姚姯不爱我了……”小姑娘嘟囔了几句,还是听话地回头去收拾行礼,心中估摸着得过去很久,她就权当休假了。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走到门口却见邰晟还在,东门恨玉看过去,以为他是想姚姯了却不好意思说,于是便给他个台阶,邀请他:“你要一起去吗?”邰晟摇了摇头,斟酌半天,耳根微微涨红,终于下定决心般问她:“你说,姚姯不爱你了,所以,先前你同师尊,是那种关系吗?”东门恨玉闻言自然一张小脸皱紧,他说的这是人话吗?调侃和真话都分辨不出来,这么笨还能做姚姯的徒弟啊?近来她姚姯是年纪越发大了,也就越发不挑了是吧?见他单纯的模样,又宽下心觉得傻点也好。这样的男人配个直女姚姯,正合适。东门恨玉决定帮姚姯好好试探下他,故而回答:“你是新欢,我自然就是旧爱。”邰晟抿了抿唇,表情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朝东门恨玉行了个礼,转身就离开了。“诶……去哪儿啊?”东门恨玉一脸莫名其妙,这是吃醋还是没吃醋啊?“回去修炼。”邰晟气闷地回道。东门恨玉在原地笑成了一朵花。东门恨玉风风火火的小姑娘伴随着脆耳的铃声踏入殿门。“姚姯?你在哪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姚姯从入定中醒来。外边千叶拦了又拦,还是没把东门恨玉拦住。“诶!东门宗主,不能进!”“有什么不能进的?姚姯让我来的,刚刚姚姯的令牌也给你们看了。”东门恨玉推门进来,看到灵池中双眼明亮的女子,心中松了口气:“原来你没事啊,我当你有什么大事呢,特地让人来寻我。”姚姯见她如此直白地闯进来,倒是没有意外,她冲门口的千叶使了个眼色:“没事的,千叶,你先出去吧。我同恨玉有话说。”“是,神君。”千叶行了礼,安分地走出了殿门。东门恨玉也不顾灵池潮湿,径直坐在岸边。她百无聊赖地伸手撩过姚姯的头发:“我说,洗髓日了,你怎么不在神宫?”“出了点意外。”姚姯拧了拧眉头,开门见山问她:“你知道哪里可寻灵童吗?”“灵童?”东门恨玉眼里有些惊讶:“你寻灵童做什么?”灵童往来只有人族那些古板的门派喜欢招用,好听的称呼唤作灵童,实则就是山精野怪化作的神智超出凡人的妖族精灵。他们无需睡眠,早早辟谷,又通人性,最关键的一点是绝对忠诚。故而,人间门派最喜欢将他们当做内门处事的大弟子。可他们神族妖族,何必那么麻烦寻灵童?寻一般的神族和妖族也使得的。“逯瑾瑜近来让你不满意了?”不应该啊,他都陪在姚姯身边几千年了,要不满意早就不满意了。姚姯摇了摇头:“我怀疑他有异心。”她顿了顿:“也不是现在,就是将来可能有。”东门恨玉“噗嗤”一声:“你还挺未雨绸缪的。”“灵童我自然多的是,在我缥缈宗精灵最多,你也不是不知。不过我觉得要在你身边帮你做事的,最好还是别找灵童吧?”东门恨玉看向灵池中姚姯那张平静隽秀的脸。“你又不是不知道,妖族灵童,那方面欲望比较强,你们神门规矩多,可别搅乱了门内弟子们清修的心。”姚姯泡在灵池中本来就有些微醺的脸色略有迟疑,古怪地更加泛了些红,嗫嚅着道:“你说的有理。”“啧啧啧”,东门恨玉好奇地靠近她的脸:“我可从没在你身上见过你这副表情。一贯无情无欲的姚姯神君,这副模样,是终于开窍了么?”她轻轻撩起姚姯两颊的头发,声音微轻:“其实你不用如此纠结,但凡你一声令下,自有人为你生死。”“但,那未必是真心想帮我。”姚姯苦笑了一声,历经一世,她终于知道,他们尊重的,也许只是她神君这个位置,而未必是她姚姯本人。“我若一朝陷入泥淖,恐怕恨不得我堕入地狱的,也是他们。”东门恨玉摇摇头,“那也未必。”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小姑娘表情暧昧:“说不定图你的美色,把你囚禁起来,只能给他一人看到。”姚姯嘴角一颤。“未……未必是图美色吧?”邰晟虽然囚她百年,但也不是只让他一人看的。……好吧,整个魔宫好像她能见到的真的只有他一个雄性。东门恨玉见她真的纠结起来了,目露震惊:“不会吧你?不会真的有人胆敢觊觎你,囚禁你吧?”“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