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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拿着那张简易的稿图,轻扯了一下时忱的袖子,冲他小声开口:“你在中间写这几个字,不用直着写,像纸上这样就行。”
时忱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他低下头,侧过耳朵,似乎是想听她再说一遍。
两个人距离很近,温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
很好闻。
温予有几分乱了心神,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时忱这次听清了:“好。”说完,他问温予:“什么颜色?”
温予挑了根黄色递给他。
“好。”时忱接过去那根粉笔。
尤新月突然反应过来,往上画温予应该够不着,她跑回座位,将温予的凳子搬了过来。
温予小声开口:“谢谢月月。”
“我应该做的。”
温予摆正椅子,便踩了上去,她将手里的粉笔掰成两半,一半握在手心里,一半拿来用。
她打线稿很流畅,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灯笼。
尤新月在下面替她扶住椅子,仰头看她画。
班里有人偷偷往后看,看了几眼又收回视线自己写作业。
时忱写完五个字,问沈清川:“怎么样?”
沈清川:“帅。”
“我说位置。”
沈清川拿着那张稿子看了几眼,往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最后肯定的点头:“可以的。”
时忱看了一眼她标记的要描边,将粉笔递给沈清川:“描边。”
“好好好。”
温予线稿画了个七七八八,准备将时忱写字的格子也画出来。
她站在椅子上,画长长的线条需要挪板凳。
“要不我画?”旁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温予正皱眉看画的并不直的直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抖。
她将手中的粉笔和大直尺乖乖递给了时忱,从椅子上下来。
时忱接过来,利落地开始画直线。
四个人各忙各的,很快三十分钟过去了。
“快下课了。”沈清川小声提醒三人。
“去洗手吧?”尤新月问温予。
“好。”温予将粉笔放进粉笔盒。
尤新月抓起来温予的手就往外走。
“走,老大,洗手去。”
“嗯。”
温予和尤新月出来的时候,沈清川和时忱也恰好出来。
“我去,冬天洗手真是最痛苦的体验。”沈清川说完,准备把手上的水往时忱身上擦。
时忱躲开了,看了他一眼,眼里的嫌弃不言而喻。
“要纸吗?”温予递过来手里的纸。
“谢谢温予同学,你人真好。”沈清川乐呵呵地接过来。递给时忱一张。
“谢谢。”时忱开口。
“不客气。”
下课铃声响起,宛若丧尸围城一般,班里冲出一群人。
尤新月拉起温予的手就往楼下跑:“小予,走,去吃小食堂的小火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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