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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地是一座豪华的别墅,栽种的树木,汩汩的喷泉,立在庭院里的雕塑,每一样都十分讲究,与风水息息相关。
他按下门头的可视门铃,对着摄像头摘下口罩和墨镜,飞快地说:“我要找祝大师。”
说完后,他又飞快将两样戴回去,慌张地看向四周。
很快,铁门向两边打开。
一个穿着中式长袍的年轻男人等在门口,见到他之后,冷淡地说:“谢先生,师父说他已经警告过你,他帮不了你。”
谢云骞的脸色煞白。
一个星期之前,他哪里想过,自己会落到这个境地。
明明他已经是站在娱乐圈的顶端,新闻八卦都要称他一声顶流,风头无两,星光璀璨。可他努力经营的一切,却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如大厦坍塌,化为乌有。
因为他的运气没有了。
他借来的运气,全都还回去了。
想到这里,谢云骞脸色更白,他抖着唇,祈求地道:“我还想再见祝大师一面,就一面。”
年轻男人不赞同地看着他,许久,才侧过身往里走:“进来吧。师父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谢云骞如蒙大赦,连忙跟了上去,
在这一周里,他失去了自己的“运气”,也失去了苦心经营的事业。运气反噬的结果太痛了,他没了事业,没了粉丝,还要因为丑闻而面临天价违约金,更可恶的是,那几个情人丝毫不愿意看着金钱和孩子的面子上退步,非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想到这里,谢云骞有些恼怒。把他害成这样,对她们难道有什么好处吗?现在他既没了前途也没了金钱,连孩子的抚养费都付不出来,不过是两败俱伤。
祝大师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同样穿着一身中式长袍,香炉散发着缕缕轻烟,浅淡的茶叶香在室内萦绕,桌子对面,还坐着一个身形佝偻的男人。明明是夏天,他却穿着一身黑衣,包裹的严严实实。
茶室里寂静,谁也没有说话,沏茶声都显得响亮,还有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
谢云骞忐忑地走过去:“祝大师……”
“我早就提醒过你了。”祝大师并不意外他的到来:“运气的反噬,我也救不了你。”
谢云骞连忙说:“我一直很小心的,没有和任何人提过借运的事情,那个护身符也一直随身携带,没让任何人碰过,是那个小孩……”
“小孩?”
“跟在路见星身边的那个小孩,是他的问题!”
祝大师还没说什么,他对面那个男人先嘻嘻笑了出来:“小孩?”
谢云骞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祝大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一个小孩?你是说,一个小孩比我还厉害?能够破我做的阵法?”
谢云骞呐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相信。可一切都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个小孩只是抱了他一下,他赖以生存的护身符就变成了几块碎布片。
祝大师有自己的见解:“那个小孩只不过是个障眼法,他身后一定有不肯露面的高人,上一回,我和他过过招,有那种本事的,在a市找不出几个,什么时候a市来了这么一个能人……”
祝大师念叨了几个名字,听在谢云骞的耳中,每一个都十分陌生。
他诚惶诚恐地道:“祝大师,那我……”
“我早就说了,你没救了。”
“我……祝大师,您再想想办法吧!”
这些年来,他可给这位大师奉献了不少钱财,这座富丽堂皇的别墅,其中有一大部分是他堆出来的,怎么能就说没救了?
“至少……至少……”谢云骞咬咬牙,说:“至少,害我的那个人也不能好过。”
凭什么?那些人毁了他,却能高枕无忧?
不管是路见星,还是那个小孩,亦或者是那个不知名的高人,谢云骞都恨的要死。
祝大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还没开口,对面那个黑衣男人先兴奋地说:“我来。”
“……您?”谢云骞迟疑地看过去。
“我的小宝贝们饿了有一段时间了,正好,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他厉害,还是我的宝贝们厉害。”黑衣男人嘻嘻怪笑道。
他身上的衣服好像动了一下,谢云骞用力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再定睛看去,那件纯黑色的衣服上有同色的图案在缓缓活动着,然后化作一只成人小臂长的蜈蚣,窸窸窣窣爬到了主人的手中。
那哪是什么图案!
自从进入这间茶室后,谢云骞就一直听见奇怪的沙沙声,此刻,他惊骇地看着黑衣男人,几只漆黑的毒虫从男人的身上爬出来,蜘蛛舞动肢节,蝎子翘起黑亮的尾巴,几只胡峰嗡嗡飞起,盘旋在主人的身边。
男人抚摸着手边的蜈蚣,蜈蚣在他手边沙沙爬动。
“我的小宝贝们都饿坏了。”男人说话的语调也像笑声一样古怪:“它们下起手来没轻没重,如果出了什么事……”
谢云骞咕咚吞咽了一下,压下心中的窃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他最后的财产。
……
下午,乔满一个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
路见星去剧组试镜了,毛毛作为助理跟着他,小满不能去,只能一个人坐在家里看动画片。
电视机里的小粉猪在水坑里跳来跳去,乔满看得如痴如醉,心驰神往,悬在半空中的双脚也跟着晃来晃去,脚趾头绞动着,感觉有点脚痒痒,特别想跟着下去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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