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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严胜心中感慨,虽然他与鬼杀队感情一般,但是仍然为他们感到高兴。
&esp;&esp;因为这种觉醒,鬼杀队一直沉浸在兴奋之中,直到那个突然的消息传来。
&esp;&esp;“岩柱大人,去世了!”
&esp;&esp;原因
&esp;&esp;岩柱的葬礼散了时,秋老虎正烈得灼人。
&esp;&esp;金黄的叶子被晒得蜷了边,簌簌落在小路上,踩上去碎响一片,像谁捏碎了满地阳光。严胜走在前面,羽织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悬着的日轮刀。缘一跟在他身侧半步,安静地看着兄长侧脸——那道斑纹在日光下愈发清晰,像一道烧红的烙印,嵌在额角,也嵌在严胜此刻沉郁的眉峰里。
&esp;&esp;严胜的脚步很慢,他一直在想缘一刚刚说过的话,在看到岩柱遗体的时候,缘一凑到他耳边对他说,“兄长,他是因内脏衰竭透支而死。”“内脏衰竭透支……难道是之前留下的旧伤堆积爆发了?”严胜陷入思考,不免有些担忧。
&esp;&esp;缘一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拉住了严胜的袖口。
&esp;&esp;“兄长。”缘一的声音很轻,“逝者已矣。人终有一死,不必为未来担忧。无论如何,缘一会一直陪在兄长身边。”
&esp;&esp;严胜侧过头看他,目光落在缘一那双澄澈的眸子里。他喉间的郁结散了些,终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反手,轻轻拍了拍缘一的手背,算是应答。
&esp;&esp;两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离别。熟料……
&esp;&esp;“月柱大人!日柱大人!主公有请!”
&esp;&esp;二人踏着风雪来到熟悉的府邸。
&esp;&esp;他们踏进内室时,就看见水柱和风柱跪坐在床前,皆是面色凝重。
&esp;&esp;床榻上,主公产屋敷晨哉被厚厚的锦被裹着,身形消瘦。他的嘴唇是病态的苍白,紫色的印记几乎布满全脸,原本温润的眼眸,此刻已经失去了神采,那双曾看透无数人心的眼睛,如今竟连光都捕捉不到了。他听见脚步声,缓缓侧过头,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严胜……缘一……你们来了。”
&esp;&esp;严胜走上前,垂眸看着他,喉间有些发堵。
&esp;&esp;“主公大人。”严胜的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沙哑。
&esp;&esp;晨哉轻轻抬手,像是想握住他的手,却只是在空中虚晃了一下,便无力地垂落。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虚空,像是在看着很远的地方:“四个月了……炼狱走了,早川也走了……我的孩子们,一个个都离我而去了。”
&esp;&esp;四人沉默着,连续三位柱的去世,让他们都意识到,这不可能是正常的死亡。
&esp;&esp;严胜还记得,他最后一次见炼狱辉寿郎。彼时,炼狱一身火红羽织,站在练刀场中央,笑声爽朗。“严胜!”他拍着严胜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不如来切磋一番?我总觉得,觉醒斑纹之后,我的炎之呼吸又精进了不少!”
&esp;&esp;那日的切磋,酣畅淋漓。严胜清晰地记得,炼狱的呼吸沉稳有力,招式大开大合,哪里有半分病态?可不过一夜之间,便传来了他猝然离世的消息。
&esp;&esp;他赶去炼狱家时,晴奈夫人已经哭得晕厥过去,永寿郎跪在灵前,脊背绷得笔直,眼泪却砸在地上,碎成一片冰凉。炼狱辉寿郎躺在灵柩里,面容安详,像只是睡着了,可那双总是燃着火光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esp;&esp;严胜站在灵柩前,沉默了许久。
&esp;&esp;明明只过了一个晚上,一个生命就这么突然逝去了。
&esp;&esp;“主公大人,您知道原因吗?”水柱率先开口,风柱跟着附和。只有严胜和缘一依旧沉默。缘一是因为他早已看淡生死,而严胜则是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猜测。
&esp;&esp;晨哉听到他们的疑问,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回答,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证实的事实。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他们四人的方向,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里,蓄满了哀伤与无奈:“我有一种预感……一定是因为它。”
&esp;&esp;“什么?!”
&esp;&esp;“……斑纹。”
&esp;&esp;命运
&esp;&esp;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esp;&esp;严胜走在前面,缘一如往常般跟在他身侧半步,一路无言,唯有风雪声与脚步声交织。严胜的脚步很慢,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主公卧榻前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esp;&esp;“我无故死亡的三个孩子,都觉醒了斑纹。”
&esp;&esp;“而且,他们都死在了二十五岁这年。”
&esp;&esp;“我推测,获得斑纹能力的代价,就是活不过二十五岁。”
&esp;&esp;二十五岁。
&esp;&esp;严胜的指尖微微发颤,连握着刀鞘的力道都失了准头。他今年已经二十三了,算起来,不过只剩短短两年的光阴。
&esp;&esp;两年。
&esp;&esp;何其短暂,又何其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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