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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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二十九(下)

姜玄回家那天是周日。

前一天晚上他给陈林打电话,说了自己第二天就要回去,不过没说是中午到家,而是说晚间。陈林答应他,晚上在家做饭。姜玄同他调情了两句,因为时间太晚,也就挂了电话。

下了高铁之后,姜玄与几位上级和同事道了别,就打了车回家去了。他下车后用门卡刷了大门,按了电梯,看着数字一级一级往下跳。

他心中有些久违的激动,又是盼望见到陈林,又是想同他讲话。尽管现代科技发达,有许多通讯手段都能让他们见上一见,但这毕竟是比不过活生生的人的。他能听到陈林的声音、见到他的语气,但这不够、远远不够。出门在外,他想念他整理好的衣服、想念他每天变着花样的早餐、想念他整理好的书架、想念他在周末揽着自己出去吃饭的步伐,没有这些,他仿佛连生活都失掉一半,如今回到这栋楼里,那些点滴即将回来,电梯都变得不再是工具,而是载着他回家的铁箱,溢满熟悉的气息。

他这么想着,不由得低头笑了起来,随即感到自己这样有些傻气,又收敛了笑容,只转着手上的钥匙圈,走进电梯去按了楼层。因为是周末,没多少人上下楼,电梯一路未停,很快就到了他们家的楼层。电梯门打开,姜玄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行李箱的轱辘压在地上,发出蹬蹬的声音,姜玄大踏步向前走,恨不得一步迈出两米。好在电梯口距离他家门前并不远,行李箱轱辘轱辘滚了一段,姜玄就到了门前了。他刻意轻轻的拿出钥匙,捅进锁眼里,向边上一旋,门就开了。姜玄拉开门,屋里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客厅有些凌乱,几个快递的纸箱摆在客厅,包装的塑料泡沫绕在边上,沙发上胡乱搭着好几件衣服,玄关上,陈林的鞋子还在,拖鞋不在。姜玄笑了笑,也没作声,把行李箱带进门内,把钥匙放下、换了拖鞋,先走进厨房去,离厨房门口还有两三步,他就闻见那股高汤的味道,该是陈林炖了胡椒猪肚鸡,又香又浓,姜玄凑上去掀开盖子,偷偷用勺子盛了一口,鸡汤裹着胡椒味,有点辛香。姜玄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但还是强忍着把盖子扣回去。

他蹑手蹑脚地从厨房出来,在客厅把自己的外套挂好,又抬起沙发上的衣服看了看,两件是陈林的衣服裤子,还有两件是自己的衬衫。虽然胡乱搭在沙发背上,但是显然是熨好了的,只不过被他自己又翻出来。

姜玄看看地上那堆东西,再看看手上的几件衣服,知道是陈林又想玩花样。忍不住拳头捂着嘴巴,偷偷笑起来。他轻轻把衣服放回沙发上,转身往卧室走,心里想着,不知陈林穿着什么样子,当然,若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穿,也是很好的。姜玄光着脚蹭在地上,走到卧室门前,隔着门,听到陈林在里面说话。他听了一会儿,许是在同学生家长打电话,说的都是什么补习一类的无聊话题。他静静听了一会儿,陈林和那学生家长倒是聊得来,居然说了足足五分多钟还没挂电话。

姜玄在门外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回左脚,陈林竟然还没讲完。姜玄有些按捺不住,手放到门把手上,贴着门,想听他什么时候说完。他听见陈林在电话里说:

“嗯对,我周末不开班的,实在没时间。”

“是,是,我也不建议他补习,他成绩挺好的,平时在学校多问问,下点功夫就行了,没必要出来补。”

姜玄忍不住觉得有点得瑟,陈林周末才不是没时间,而是他们俩说好了,周末尽量陪着对方,因此这大半年,陈林都不开班带学生。姜玄此刻听见他的声音,尽管隔着门,听的不甚清楚,却依然激动地身心都像是猛地活了过来,下体硬的发痛。他以为只不过两周没见,就算想念,也是一时的。没曾想到,加上先前加班的日子,合着这整整连影儿都看不见的两周,那点想念在千里的行程中发了酵,想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化成欲念。半夜的那通电话是个引子,今天他踏进这房间,才终于把这点火星点燃。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姜玄现在是真信了。离开两周,太想了。

姜玄定了定神,压下门把手,推开门——

他对上陈林的双眼,看着那双眼睛里从震惊到惊喜,不过短短一瞬。

陈林傻乎乎的,一手举着电话,另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笑得都眯起来。姜玄站在门口,用口型对他说:中午好啊。

陈林飞快回了对方一句:“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有点事儿,咱们明天再说吧。”然后把电话挂了。他这边挂了电话,立刻翻身下床,疾走了两步,来到姜玄面前。他伸出手来,凑到姜玄脸边上,但临贴上,却又换了个方向,为他拂了拂肩膀,他看着姜玄,轻声说:“衣服都沾灰了。”

姜玄听了这话,忍不住低头笑起来,伸出双臂,抱住陈林,凑在他面前说:“想我没?”陈林没答话,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又顺着耳朵滑到脸颊,掌心摩擦着他的侧脸,答非所问道:“好像瘦了点。”姜玄听他的口气,有点欢喜,又有点心疼,忍不住收紧双臂,又在他侧脸亲了一口,才说:“想你想的。”陈林捏捏他的脸,笑着问他:“哪想?”姜玄牵了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又滑到自己下腹,说:“都想。”

陈林看着他笑起来。

姜玄见他这样,慢慢凑过去,陈林搂着他的脖子,仰起头任由他吻着。两个人久旱逢霖,此刻吻到一处,便再也不想分开。姜玄搂着陈林往床边上走,俩人跌跌撞撞,陈林一边伸手给他解裤腰带,另一边动着脚步,明明走的一点不稳,但是两个人却死死咬着对方的嘴唇,一点没有分开的迹象。

直到陈林被姜玄压在床上,他们才把嘴巴挪开。姜玄喘着气,伸手摸着陈林内裤,来回揉搓。陈林的手伸进他的上衣里,在他腹肌上来回抚摸着。姜玄的下身抵在陈林腰上,他按着陈林的屁股,使劲往自己身上贴。陈林在他耳边轻声笑起来,张嘴含住他的耳垂咬了咬,然后又松开,手摸上他胸口,嘴巴移到他锁骨处,轻轻啃了啃,接着又抬起头来冲他笑。两个人像看不够对方似的,时而亲吻、时而抚摸、时而贴近,却总是一次次再拉开些距离,只为了仔细端详对方的神色。陈林挺着腰摩擦姜玄内裤里鼓起的一大包,吻着他,过了一会儿又离开,舔了舔嘴角的唾液,才说:“你确实瘦了点。”姜玄低着头,看他迷蒙的眼神,忍不住又凑近了说:“可我还想吻你。”陈林没回答他,只把手移到他背后去,压下他宽厚的背肌,两个人又吻到一起。

就这么厮磨了许久,姜玄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澡。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陈林推着他去浴室,两个人又搂又抱、上面亲着嘴下面摸着鸟地往浴室走。他们都顾不上把衣服脱在外面,就直接穿着进去,到了浴室,姜玄才把上衣套头脱下来,然后伸手扒了自己的内裤。陈林也把上衣接开,胡乱扔在地上,但手贴在短裤边缘,却有些犹豫。姜玄赤裸着,先他一步踏进浴缸里,开了花洒,调好水温,转头一看陈林还站在浴缸边,便问他:“怎么了?”

陈林眼睛转了一圈,伸手冲他勾了勾手指,说:“你帮我脱。”姜玄随即伸出手去,把陈林地短裤拽了下来。

他刚刚拽下来,呼吸立刻就重了——陈林里面穿的是条丁字裤,那条布料压进他的臀缝里,显得屁股又圆又紧、又挺又翘。姜玄“啧”了一声,伸手摸了摸。陈林抓着他的胳膊,冲着他甜甜地笑,问他:“怎么样?”姜玄点点头,咽了口口水,说:“太棒了。”陈林又问他:“你说我是脱呢,还是不脱呢?”

姜玄没回答他,直接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进浴缸里。陈林扑到他身上,姜玄背靠着墙,一手搂着陈林腰、一手捏着他半边屁股,俩人在热水下接吻。陈林伸出一条腿勾着姜玄大腿,捏着姜玄胀大的粗壮性器在自己腰腹上摩擦,两个人嘴上亲的又深又重、啧啧作响,姜玄含吮着陈林的舌头,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不让他动,舌头几乎要顶进他喉咙深处去,陈林一只手环抱着姜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又摸又按,恨不得把他每一寸肌肉都抚过去。

这么亲了一会儿,两个人身上都湿了。姜玄伸手捏了捏陈林身前那点布料,被水打湿,包裹着陈林顶起来的性器,并不能包住。姜玄暂时松开陈林,陈林侧过身移动到他身后去,将姜玄向前推了推,两只手从他腰间穿过,捏着他的阴茎,借着热水仔仔细细地擦洗。他一面为他洗前面,一面贴着姜玄的后背,一下一下啄吻他的后背,姜玄爽的仰起头,腰向前拱了拱,不一会儿,就从搓洗性器变成了操干陈林的手心。

这么干了一会儿,姜玄才把陈林的手拉开,然后转过身来,又叫陈林趴到墙上去。陈林顺从的趴在瓷砖上,头上身上都是热水淋着,偏偏面前是冰凉的瓷砖,他忍不住缩瑟了一下。然后他听见“咚”的一声,一转头,姜玄已经叉开腿跪在他身后。陈林立刻挺起了屁股。姜玄把他的内裤线拨开,给他舔。热水混合着姜玄的舌头扑在陈林股间,直教他又酥又麻,忍不住呻吟出声。姜玄从喉咙里发出两声闷笑,转手在架子上摸了热感润滑剂过来,挤了一坨在手上,然后塞进陈林屁股里。姜玄叉开两脚站在陈林身后,他比陈林高了将近十公分,此刻两脚分开,堪堪才能不用低头就吻到陈林侧脸。他一只手在陈林臀间抽插,另一只手捏着陈林下颌,把他的脸掰过来,使劲亲吻他。陈林被他又捅又亲,腿都软了,只好抓着他的胳膊,屁股向下,大半个臀瓣都坐在他掌上,姜玄顺势捏了捏,又去揉搓他的乳尖。陈林半靠在姜玄肩膀上,仰着头同他接吻,嘴里喃喃着说:“感觉好久没做了。”姜玄亲了亲他,又把他扶起站好,这才撤了自己的手,又在性器上涂了一些润滑剂。

陈林转过身面对着姜玄,抬起一条腿勾住姜玄大腿,姜玄一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拨开内裤细线,然后堪堪顶进一个头进去,陈林已经被他肿胀的性器撑的直吸气。姜玄低头看了看,他的阴茎因为许久的勃起已经硬得紫黑,陈林却刚刚扩张,以这个姿势多半是难以直接顺利吞下,于是他叫陈林转过去扶着墙,他好插进去。但陈林十分坚持,两手抓着他的胳膊,一边喘气一边说:“好久没看见你了,我想抱着你。”

姜玄心中一热,低头吻了吻他嘴唇,便说:“好吧。”于是抬起陈林一条大腿放在自己臂弯,又岔开脚,性器位置下移一些,这才一点一点插进陈林身体里。陈林内部又热又湿,软肉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性器,随着呼吸不断按压着他阴茎上的青筋。姜玄待他适应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动起来。陈林揽着他的脖子,踮着脚耸动下身,前后移动,姜玄几乎不用怎么动陈林已经自己把自己插得浪叫。姜玄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我抱着你吧。”

可陈林却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换个地儿亲成不?这儿让我感觉你像我爷爷。”姜玄被他逗笑了,连连道歉,说到:“好好,是我的错。”说着又吻了他的嘴唇,他们吃了对方的舌头两口,随即姜玄把陈林一条腿放在自己腰后,又蹲下身去,扶着陈林后背,让他微微后仰,然后使了力,抬着陈林后背将他抱在自己怀里。陈林两条腿夹紧他的腰,只感觉到他粗长的阴茎又顶进自己身体里一部分,把他凿开,几乎顶进他心里,这一下让他哆嗦着抱紧姜玄,指甲几乎卡进姜玄后背。姜玄轻轻抚摸他的脊骨和尾椎,又仰着头对他说:“放松点。”说着凑上去吻陈林,陈林低头和他接吻,感觉到姜玄在他屁股里动起来。

姜玄起初只缓缓操弄,随后幅度越来越大,大进大出,顶弄得陈林又喊又叫,脖子向后仰起,身上不知是被水浇的还是因为情动,泛着潮红。陈林背靠着瓷砖,腰部向前斜放,屁股插在姜玄阴茎上,被他搂着大操大弄,呜呜咽咽,口中浪叫不停,连连道“太粗了”“轻点”。姜玄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侧脸,喘着粗气对他说:“叫我名字。”陈林两手抓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姜玄挺动腰臀,自己的腿勾着他,脚趾都蜷缩起来,嘴里自然而然地喊道:“姜玄!姜玄!轻点!”姜玄却不理会他,只紧了紧手臂,让他上身紧贴着自己,又向上深深操弄,几下重击,陈林被他顶的眼泪都流出来,喊道:“我要射了!”姜玄闷哼着向上顶弄,囊袋拍在他屁股上,这声音又响又脆,陈林一听,不知怎么的,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哭喊着射了。他射得突然,屁股夹得太紧,狠狠挤压姜玄的肉棍,姜玄搂进他,嗓子里发出短促又浊重的一声“嗯”,也射进他屁股里。

两个人搂在一处、靠在墙上,姜玄足足射了半分钟,他憋了两个星期,精液又多又浓,全交代在陈林屁股里。陈林头靠在墙上,手却抓着姜玄肩膀,硬生生抓出几道红痕来,嘴巴张着,大口喘气。直到过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低下头去,寻了姜玄的嘴唇,两个人又接起吻来。

姜玄嘴上吻着他,手上堪堪把陈林放下,直到陈林两条腿都落了地,他软下来的性器才从他屁股里滑出来。

可是俩人下身分开了,上身却还纠缠着,陈林摸着他的胸腹,啄吻他的脖子和前胸,流连不去,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这迷恋和纠缠的姿态让姜玄意识到陈林是如此思念他,乃至他并没有劝阻陈林,而是任由他在自己脖子、胸前种了些草莓,手上就着热水帮陈林清理了身体和屁股,时不时低头回应陈林的索吻。直到两个人舌头都有些麻了,姜玄才不得不拍了拍陈林的屁股,说:“林林,给我洗洗头发。”

陈林这才松开姜玄,吸了吸鼻子,转身在架子上拿了洗发露。姜玄听他吸鼻子,便问他:“冷了吗?”陈林说:“不冷。”随即挤了些沐浴乳在自己手上,就着水搓出了些泡泡,然后往姜玄头上抹。姜玄半眯着眼睛让他给自己洗头发,手上却把陈林湿透了的内裤脱下来,说着:“林林,抬腿,把内裤脱了。”

陈林顺从的抬了腿,姜玄把他搂在怀里,两个人这回上身拉开了距离,下身却贴在一处,大腿蹭着大腿、性器摩擦性器。姜玄把两个人的性器包裹在手里,一起打手枪。他手上有些茧,有些粗硬,陈林柔软的阴茎头部摩擦在他手中,半边贴着他的手心、半边贴着他滚烫的阴茎,不过一会儿,头还没洗完,下面却先硬了起来。

他们胡乱冲了身上的泡沫,姜玄扯了浴袍把陈林裹起来,又扯了浴巾围在自己下身,两个人才一前一后往外走。这一次没有那么猴急,姜玄从浴室出来,才发现卧室床头、地上零零落落地摆了些蜡烛,床脚凳上还摆着两个拆封摆好的家用香薰瓶,都是透明的,一个是焦黄色,一个是泛点灰的透明色。姜玄想了想,好悬自己刚才没把那玩意碰掉。他伸手揽着陈林,问他:“你准备的?”

陈林点点头。姜玄又问:“你买这么多蜡烛,你不怕咱俩大门一关,二氧化碳中毒啊?”陈林气的翻了个白眼,转头问他:“这我得点多少蜡烛、再连续点几天几夜,咱俩估计都中毒不了。我觉得你能不能支撑几天,倒是个问题。”说完,眼神往姜玄下身瞄了瞄。

姜玄本来就升着旗,这下被他一个眼神勾的浑身血都往下身涌。他搂着陈林,把他一把抱起来,又转了个圈,扔床上,压在陈林身上,抓着他的手伸进浴巾底下摸自己下体,嘴上调戏他说:“是不是问题,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陈林也笑起来,一只手摸着他浴巾下面顶出来的大家伙,另一只手拉着姜玄脖子下来跟他接吻。

俩人吻了一会儿,浴巾早就掉地上了,姜玄赤身裸体地压在陈林身上,陈林浴袍都被拉开,散在他身下,姜玄把头埋在他胸口,咬着他一边地乳头又舔又啃,陈林被他咬得一会儿哼哼一会儿乐,姜玄忍不住把头抬起来,照着他下巴啃了一口,说:“投入点行吗?你这验货呢!”陈林笑了笑,捧着姜玄的脸,抬起头照着他的嘴唇“吧唧”亲了一口,这声音十分响亮,陈林忍不住又凑上去舔了舔他的下唇,才拉开距离,说:“那你试试吧,看你能不能把我弄舒服了。”活脱脱一个嫖客姿态。姜玄也顺着他的话,做古时候妓女的样子,伸手胡乱摸着陈林的胸口,又伸了膝盖蹭弄他的下体,俯下身从他嘴唇开始亲吻,时而伸出舌头舔舔,从嘴唇滑到下巴、脖子、胸口、小腹,一路滑到肚脐附近,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用舌头舔弄,在他身上落下细密的亲吻。陈林被他吻得十分舒服,刚想伸手下去打手枪,却被姜玄抢先一步,抓了他的阴茎抚弄,又张嘴含住顶端,从上往下通通舔了一遍,接着绕到他大腿内侧,把他两条腿都支起来分开,就着腿根的嫩肉又啄又咬,陈林只觉得下身又麻又痒,几乎无法克制自己口中的呻吟,两手抓着床单,哼叫出来。

过了一会儿,姜玄才放开他,然后撸动自己的下体,就要就着先前留下的湿润插进去。但陈林伸手顶在他腹肌上,轻声说:“先别。”姜玄于是就停下。陈林坐起来,紧接着又把姜玄反压到床上,然后趴在他身上,轻轻吻他的耳朵。姜玄伸手搂紧了他,小声说:“林林,你也瘦了。”陈林摸了摸姜玄的胸口,又抬头吃了一会儿他的舌头,这才与他分开,用拇指抹了自己嘴角的唾液,然后伸进姜玄嘴里。姜玄张口含住,又用舌头舔了一圈,陈林吃吃地笑起来。

接着他把姜玄拉起来,叫他靠着床板坐着,然后陈林自己曲起腿,跪在姜玄双腿之间,扶起他的阴茎,轻轻蹭了蹭顶端。他笑了笑,说:“你可以先射在我嘴里一次。”说完,他整个后背压下去,跪在床上吃起了姜玄的阴茎。姜玄已经完全勃起了,乃至于他无法吞下整个茎身,只好先给他做了个深喉,让龟头在他的嗓子眼戳刺了几下。随即就把这滚烫的肉柱吐出来,侧过脸,从底部向上舔弄。他的舌头滑过整个阴茎,时而画个弯,时而用舌尖舔过姜玄阴茎上突起的青筋。然后他又埋头下去,趴在姜玄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了他的囊袋。用牙齿轻轻咬了咬,然后再松开。反复几次,姜玄爽的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按在陈林后颈上,轻轻抚摸他耳后。尽管很爽,但他舍不得闭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林痴迷地舔舐他性器地姿态。终于在陈林最后一次想要含住他阴茎的时候,姜玄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陈林抬起头来,嘴边还有晶亮的痕迹。他问他:“怎么了?”姜玄轻轻笑了笑,说:“我想操你。”陈林也笑起来,然后他跪着爬起来,双手撑在姜玄肋骨两侧,抬起头向他索吻。姜玄伸手搂住他后背,轻轻吻了吻他。

这个吻那样轻柔,但是带着他们内心深处的渴望和期待,点燃了最后剩余的一丝理智。

陈林跨过姜玄的大腿,转身趴到床边,举起一个蜡烛杯,然后从姜玄扔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姜玄此刻已经跟了上来,伏在他身后,轻声问他:“你要把它点了吗?”陈林点点头。姜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好吧。”然后他翻身下床,把一层纱质一层绒布的窗帘都拉好,室内顿时暗了下来。接着他转过身,看到陈林还翘着屁股趴在床边,小心地把几个蜡烛都点好、摆齐。姜玄摇着头笑了笑,大步走过去,支了一条腿压在床上,然后跪在陈林身后,轻轻摸了摸他的大腿。

陈林转都没转过身,只说:“你等等。”说着,他把最后一个蜡烛点燃了。姜玄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腰压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屁股翘起来,两条长腿分开。姜玄伸手撸了撸自己的阴茎,然后一手掰开陈林半边臀瓣,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顶进去。陈林被他顶的闷哼一声,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含羞又带点嗔怒,姜玄顿时不管不顾,一点一点往里插。陈林下面被他插着,只好一手抓着床单,另一手把最后一个蜡烛杯摆好,然后便再也没有力气,软倒在床上,只留着一个屁股向上抬着,任由姜玄粗壮的性器向里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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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丨男追女丨娱乐圈综艺文清冷阴郁小公主X娱乐圈桀骜顶流姜柠回国,圈子里传遍了京圈大少爷席越隐姓埋名和她恋爱,她却嫌他是个穷小子,把他甩了的谣言。回国第一天,她婉拒了父亲强制塞给她的相亲对象,和对方吃了顿饭後准备分别,却在门口遇到了六年未见的席越。他靠在栏杆上,扬着唇角冷嘲热讽一回来就相亲,他也会像我这样当狗一样的伺候你?衆人都翘首以盼,想看看席越会怎麽整治这位骄纵肆意的港圈小公主。他们没等来姜柠跌落云端,却等来了席越红着眼的一句。姜柠,我又没说不愿意当你的狗。少年时,席越不服家里管教,从京城隐姓埋名跑到港市读书,混成了学校里有名的社会哥。他在好友的起哄下,在楼梯口堵住了学校里最高不可攀的清冷明月。小公主,谈过恋爱没?一年後。京圈最桀骜难驯的大少爷,连家里人都管不住他分毫,却愿意跪着求她,不要分手。姜柠一回国,席越就缠了过来,他已经从社会哥成了有名的顶流影帝,两人的绯闻铺天盖地。粉丝们激烈抗议让姜柠离她们哥哥远点的时候,一段偷拍爆上热搜。席越把她堵在墙角等不到你回心转意也没关系,两情相悦对我而言不过情趣,你再躲我,我不介意把你一辈子锁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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