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十六(上)
出轨的人似乎都有某种能力,使得他们游刃有余的游走在新鲜的情人与熟稔的爱人之间,两面调笑、收放自如,每一刻都像是一场绝佳的戏剧,让他们度过了双倍的人生。姜玄忍不住想,这种双份的感情,是否真的能够共存在一个人身上?
但实际上似乎恰恰是可以的。
从冯珵美家出来的那天开始,姜玄就没再和他联系过。如果不是油表盘上跑得飞快的油量,姜玄几乎可以说服自己,他和冯珵美之间度过的欢快不过是一次时间颇长的意淫。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和冯珵美在一起的时候,他投入、快乐、调笑,利用自己的谨慎和冷静为这段关系做足了遮掩,带着一身风流去、伴着孑然一身归,无拘无束、快活自在。然而当他回到家中,一次又一次想着陈林即将归来的时候,他本以为自己会不安而局促,可实际情况恰恰相反,他吃好睡好、壮阳补肾、面色如常,还能和身边一众好友谈笑风生,面对傅子坤等人的调侃,甚至能颇为自在地来上两句想念,说着“当然等不及他回来”,又或者是“好久没吃家里饭了”。他说的发自肺腑,言语之间的恳切足以让许多单身狗艳羡不已。
可姜玄心知肚明,这已不是曾经的那种感情。
这不过是一种长久的习惯养成的本能,贪恋、不舍、心甘情愿被束缚、日以继夜在等待,分别不再是一场难耐的马拉松、重归却也并不会让曾经的激情燃烧殆尽。那是依旧每一个他疲惫不已、孤枕难眠的夜晚将会最终睡去的位置,但却不是他心中弥足珍惜的古刹、不再是他追求平静时唯一的体温。
接陈林的那天姜玄起了个大早,给自己找了身熨烫整齐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又把家里的角角落落扫了个干干净净,就连马桶都刷了一遍,直到锃光瓦亮、洁白无瑕。做完这一切,他才又特意冲了个澡、抓了抓头发,然后喷了点古龙水,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家门奔赴花店。
他为陈林订了一束白色的小雏菊和满天星,花色清新,没有半点撩拨和骚情,纯洁却略带俗气——店员说很适合送女朋友。姜玄压下心底的那点波澜,心安理得地付钱走人。
一切是那样平和、干净,姜玄的心中充满了某种镇定。他看到陈林的身影、他感觉到自己急促起来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他有种宿命般的坦然,这感觉让他想要发笑,可脸上看不出分毫,在车上他抚摸着陈林的后腰,胯下果不其然地支起了帐篷。伴着一路踩着线的车速,他听到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陈林的侧脸在后视镜里显现出来,眉眼的弧度在姜玄心中早已刻下刀斧般深刻的痕迹,连着他的血液,眼睫毛眨动一下都让他魂牵梦萦、情难自禁。
小别胜新婚,大别赛初恋,姜玄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在陈林身上射了一次之后,转眼的功夫又硬了起来。陈林趴在墙上被他抬着腿又干进去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完整,叼着姜玄的嘴唇一用力,硬生生把他唇角咬破了皮。氤氲的水汽让姜玄头昏脑胀,头顶的灯泡炙烤着他们两个人,他眯着眼睛甚至能看清楚水珠顺着陈林肩膀滑下去的痕迹,让他忍不住在陈林背上留下一连串的湿吻。
久违的呻吟声和调情的话响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转战床上,浴巾摊在陈林身下,那些印出来的棕榈叶将陈林衬得像个被水打湿的小红鹳,双颊连着脖子都泛着粉红,甩着脖子晃掉身上的水珠之后张开柔软的双臂,紧紧搂住姜玄,赠给他一个响亮的吻,把他硬起来的性器压进自己身体里。两个人同时爽的闷哼了一声。陈林摸着姜玄的头发,低声说:“慢点、慢点,咱俩说会儿话……”姜玄笑着俯下身去亲了亲他的脸,在他身体里重重地磨,陈林昂着脖子甩着头,脸上满是愉悦、满足和迷恋。姜玄撑着床坐起来,跪在陈林腿间,扶着他的大腿挺动抽插,陈林腿长,小腿架在姜玄肩膀上,脚跟随着节奏一下下磕着他的后颈。
这么来了一会儿陈林终于从连续高潮中缓过劲来,抓着床单直哼哼,趁着姜玄给他塞润滑剂的功夫抓着姜玄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姜玄伸手给他揉了两下胸脯,陈林眯着眼睛无声地笑起来。姜玄一面操他一面看他,陈林伸出手来,把散落在脸边上的头发都捋到脑后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出来,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说:“吃药了你……这么猛?”他神情中带着一种被满足了的漫不经心,眼角因为生理的快感流了几滴水渍,被他随手抹掉,蹭到姜玄腰上——这动作让他不得不微微挺起上身,那绷紧的肌肉线条和脸上狡黠的笑容都带着一种别样的性感,顺着几根手指一起贴在姜玄的皮肤上,像一把标枪直插进他的心房,带起一股颤栗和酥麻。
他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只合着陈林调笑的话,扬声道:“我操你什么时候用得着吃药了?”说着向深处重重一顶,握着陈林一条小腿,在他腿弯的敏感处来回吮吸,陈林被他亲的一阵颤动,腰腹臀一齐用力,夹得姜玄又痛又爽,使劲抽插了几下,陈林被他撞得前后挪动,揪着被子射了一股出来。姜玄轻笑了一声,仿佛在这场床上的战争中他短暂得取得了压制地位,因此心情大好,俯下身去吻他的眼皮,陈林被他下巴上那些极短的胡渣弄得一阵痒,抱着他在他耳边呼气,姜玄偏过头去,寻着他的嘴唇含了进去,两个人囫囵说着话,姜玄舌头在陈林嘴里搅合着,胡乱说着:“想死我了……”
陈林搂着他一翻身,重重往他身上一压,骑着他的腰撑起身来,一手拍在姜玄胸膛,挺起上身来,用手指点着姜玄的胸膛,挑眉笑着问他:“想我哪儿啊?”姜玄清醒了些,仰起头来看他,避重就轻,只说了句:“全身上下呗。”陈林扭着屁股在他身上摩擦,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整个人面色潮红、身体使不上力,腰却一点不含糊,上下起伏着在姜玄身上顶弄。他挑着眉,捏着姜玄的脸,轻声说:“骗人。”姜玄只笑笑,却没说话,抓着他的手吻了一吻,舌尖在这双手的骨节上一一舔过去,最后含在嘴里,用舌尖亲了亲。这温情成功糊弄了陈林,他终于不再追问。
室内窗帘拉着,却挡不住外面射进来的阳光,那些光线透过白色的薄纱落在陈林背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边。陈林趴在姜玄身上,一只胳膊撑着自己,伸手向床头捞了烟盒,低着头叼了根烟出来,凑到姜玄跟前说:“点上。”姜玄抓了打火机凑过去,给他点好了烟,陈林吸了一口,眯着眼睛吐了个眼圈。他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玄,睫毛都被日光染成了金色,一双眼睛因为抽烟而半开半合,薄唇微抿、眼角含春,性感又浪荡。陈林看了姜玄一眼,冲他微微笑了笑,这笑容极浅,时间却不短,姜玄看在眼里,一把火顺着心脏烧到下腹,顶在陈林屁股上的性器颤了一颤。陈林把嘴里的烟抽出来递到姜玄嘴边,问他:“要不要?”姜玄张开嘴,陈林却把烟抽走,塞回自己嘴里,狠狠吸了一口,这才俯下身去,对着姜玄的嘴巴吹过去。姜玄抱紧了他,感觉到陈林空出来的那只手正握着自己的下半身来回抚弄,细长的手指像是细小的钩子,在肉柱的底部轻轻抠弄。姜玄睁开眼睛,看到陈林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精芒毕露,半是调笑半是勾引。
这股子若即若离、欲语还休、含而不露、外冷内骚直勾得姜玄心痒痒,像是一股磨成了粉的炭火被猛地烧起来,窜起了极高的火焰,烈光中影影绰绰立着个身影,分明像是过去的陈林,却又多了几分温情,说是现在的他,却又少了几分沉稳。
陈林趴在他身上,像是一头豹子压着一只雄狮,在这唯一的领地中争夺所有权。这感觉新鲜而有趣,让姜玄找回了久违的征服感,他不禁从胸膛中发出一阵笑声,随即伸出手去扯着陈林的手将那烟头按灭在床头。陈林的双臂绕上他的脖子、呼吸贴着他的脸颊、光裸的身体靠在他的胸膛上,两人身上的毛毯在腹部绕了个弯,隔在他们之间,这一切姜玄忍不住有些得意。但随即这感觉便被陈林打破了——
他在姜玄脸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上的凉意贴在姜玄火热的面颊上,瞬间蒸腾开去,姜玄被这感觉撩拨着,正欲转头吻他,陈林却滑了开去,缩进被子里,扒着他的腹肌舔舐着。那条舌头灵活而湿润,姜玄伸手过去按住陈林的头顶,果然听到他喉咙里传来促狭的笑声,紧接着这笑声被什么东西打断了,姜玄感觉到下体被塞进了一个湿润的口腔。
陈林口技极佳、舌头灵活、时间持久,姜玄的手指赛进陈林发丝之中,扣着他的后脑轻轻挺动,他射过两次,这一次自然格外持久,顶端连液体都没有渗出,顶在陈林喉头,那股唾液滑过的感觉都分外清晰。姜玄粗喘着扯住陈林的后颈,扬声说:“你去英国肯定看片儿了是吧?技术见长啊你!”陈林这才松开嘴巴,两手拍在姜玄大腿上,从毯子里钻出来,搂着姜玄的腰,在他肚脐边上印了个吻,又问:“爽吗?”
姜玄笑着起身,捧着陈林的脸帮他擦掉嘴角的口水,一面喘气一面说:“太棒了,wonderful,你是神。”陈林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两腿跨在姜玄身侧,蹲着把姜玄的阴茎塞进了自己屁股里,那条深紫的肉柱顶进他体内的时候他爽的脚跟都在打颤,两只手揪着姜玄后脑的头发,正准备缓一缓,被姜玄抓着腰使劲按下去,陈林仰着头“啊”地一声,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前端又射了一发在姜玄腰上。他气急败坏地搂住姜玄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膛上,指着左胸上被他咬红了地乳头恶声恶气地说:“舔几下。”姜玄没听他的话,挺着腰操他,脸埋在他胸膛上又咬又啃,刺痛夹着舒爽顿时让陈林失守,抱着姜玄又叫又喘,呜呜咽咽、毫无节制,嚷嚷着“轻点轻点”。姜玄偷偷抬头看着他的表情,那迷醉的神态上满是投入,让姜玄心中升腾起了无限的柔情与充盈,连他自己都道不明来源,却忍不住放慢了速度。
陈林抱着他的后背,拎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屁股上,嘴唇贴上姜玄的,舌头勾着姜玄的嘴角,腻声说:“抱紧点。”姜玄将陈林搂进怀里,两个人像对欢喜佛似的搂抱在一起,陈林腿根上的湿润和滑腻尽数贴在姜玄腰侧上。姜玄心中又喜又惊、满足而快慰、迷恋却又禁不住洋洋得意,偏了头去张开嘴唇,让陈林吻进他嘴里,两人湿润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下身水声大作,姜玄的手掌捏着陈林的臀肉又拍又按,淫荡而情色。那浴巾早被他们扯到了脚下,姜玄蹬在上面,那点布料绞在一起,乱七八糟、满是褶皱。陈林紧闭双目,沉浸在性爱的快慰之中,半点没发觉姜玄早已化被动为主动,学会了当一个权威和施与者。
五十六(中1)
夏季蝉鸣音盛,假山边凉亭里有许多老人家闲话家常,扇着扇子互相介绍哪家的优良小伙儿给谁家的漂亮姑娘,遛弯散步、撸猫逗狗,拐着弯比拼左邻右舍家里的女婿孙子,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陈林搬着个小板凳坐在四个白发老头边上看他们下棋,一面看一面偷偷捶着腰,试图推迟自己回家的时间。原因无他——他总共回来两周,姜玄见天儿地往他身上拱,弄得他腰酸腿软,脸上都带着点放荡和潮红。甚至中间有一天姜玄去了个饭局喝高了,回来还抱着他亲了半宿,一面亲一面嚷嚷着扒他裤子,陈林被他压在身下,搂着他哄了半天,这才把他踹下去。当天晚上陈林侧躺在床上,看着姜玄喝的红扑扑的脸,上半张脸皱眉、下半张脸傻笑,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按着他的眉头,轻声说:“舒服点没有?”姜玄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上,吧唧一口,亲在了陈林手腕上,高声说:“宝贝儿,今天想我没?”
他语气亲昵、神情迷醉,不知今夕是何夕,带着点风流和调侃,陈林反手拿了块薄荷糖放在他嘴边,说:“张嘴。”姜玄乖乖张开嘴,陈林把糖塞进去。过了两秒,果不其然的,他皱起眉头,大叫一声“哎哟”,这才抓着陈林的手,说了声:“我天哪,这么冲!”陈林大笑起来。
姜玄这才睁开眼睛,眨巴了两下,才仿佛终于回过神来。他盯着陈林看了两秒,脸上有种微妙的清醒和错愕,但陈林尚未来得及反应,这神情便一闪而过。姜玄伸手摸了摸陈林的手背,那双手带着点护手霜的滑腻,中指骨节处有个厚厚的茧。
陈林把手抽出来,轻轻拍了姜玄的手背一下,嘴上说他:“干嘛啊你,腻腻歪歪的。”姜玄终于笑了一下,哼哼唧唧着说:“林林,你又玩我。”陈林低下头去,捏着他的下巴“吧唧”亲了一口,亲完摸摸嘴唇,又笑着逗他:“你这两天没刮胡子,扎死了。”姜玄抓着他的手捏了捏,一把将他扯到怀里,一面亲一面说:“扎吗?来,我再试试,扎不扎。”陈林和他滚到一起,又笑又叫,骂他:“小玄子你臭流氓!”姜玄直乐,和他亲热了一会儿,歪头睡过去了。陈林躺在他身下,听见他砸吧着嘴说:“明天记得喊我早起,这周还没去买鸡蛋呢。”陈林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漂亮的雕花,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过了一会儿,听见姜玄埋在他肩上睡熟了,陈林才伸手抱住他的腰,小声说:“死相儿。”
在英国的时候,陈林曾经有过短暂的犹豫。或者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大西洋让陈林不得不多想,又或者是在飞机起飞前姜玄那浅吻中透露的漫不经心令他难以释怀,总而言之,陈林曾在康河边上某个不知名的咖啡馆里思索过整整两天,自己要不要和姜玄分开。那场考虑十分可笑,且毫无逻辑,陈林从差三年就还清的房贷想到每天从家里打车去学校的车费、从冬天一个人吃饭买鱼肉的不划算想到洗衣机洗床单的频率、从情趣用品的价格想到酒庄老板的推销,生活里白天黑夜事无巨细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直让他感觉到自己愧对曾经的数学老师,所以最终他自暴自弃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就和姜玄凑合过吧,还能离怎么的?虽然他们两个说离有点过了,但是陈林想着姜玄曾经的撒娇打滚、无理取闹、争吵脸红、情话连绵,想着他拿出戒指的时候脸上那点红晕和紧张到冒细汗的额头,当时他的眼神中有令人难以逼视的灼热、兴奋与忐忑,更别提他胯下甩着的那一大条肉棍子。陈林想着想着,忍不住捂着自己烧红的脸,偷偷拍了两下。他想,真他妈傻,色令智昏、果不其然,古人诚不我欺。
于是就这样糊里糊涂地,陈林想,好吧,尽管他又懒又馋又精又猾、有时候跳起舞来同手同脚、小心眼又思虑重、忙起工作来能加班一个月,但他还是很舍不得他的。这感觉像是心上长了颗小痣,明晃晃立在中央,从皮肉扎根进脑海深处,在他的每一次犹豫徘徊中给予压倒性的力量,让这简陋的拔河次次以失败告终。当时陈林望着咖啡厅雕花的铁制座椅,看见上面那朵朵盛放的玫瑰沾着太阳雨的残痕,像是姜玄在他生日那天送他的玫瑰花束,绽放的花瓣上留着点点圆润的水珠,每一朵花里都洒着浅色的金粉,但他从没有告诉过姜玄,令他开心的并不不只是一束漂亮的花、也不只是上面盒子里装着的领带夹、更不只是姜玄那天特地给他布置的一屋子藤编球灯,还有姜玄笨拙的把一只手藏在身后、试图掩盖手心里擦不掉的金粉时,脸上那种青涩而鲜明的期待。认识这么多年,他们都成了事业上、人际上的成年人,但唯有面对彼此的时候,姜玄脸上会浮现出一种活泼的温情,一如当年他把钥匙交给姜玄的时候——那时陈林有种感觉,仿佛那张脸上的冲动和欣喜仿佛永远不会流失、永远不会被抹平,尽管他一直都知道永远永远不会永远,但他想要试一试——在曾经、在此刻,如果他们都能够如他所愿,那么,必然也在将来。
事实证明,陈林回来之后,姜玄的表现令他分外满意。他不禁洋洋自得,仿佛一切正如他掌握、仿佛在某一场豪赌中他并没有失去他的决断力,这感觉中包含着某种自信的重启和甜蜜的快慰,说不清是前者带来了后者亦或是相反,总而言之,他和姜玄顺利的和好了。他们相携出行、奔赴聚会、夜夜笙歌、浓情蜜意,用傅子坤的话说:看你们这满面的红光、这连体的姿态,真是壮年的身子老年的心,老骥伏枥日在千里啊。他着中表达了一个“日”字,并换来了仇振微妙且颇有深意的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
祁恒本身有一张bug级别的盛世美颜,可他天生身负反派诅咒,旁人只能看到一层虚假的丑陋表象。他是万千世界送给天命之子历练的踏脚石他的结局永远是花式给对方送经验送金手指,即便那些天命之子人品不佳。但有一天,祁恒他把这个诅咒弄没了…阅读提示1男主万人迷金手指苏文,逻辑为剧情服务,全文架空。...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不定时更新预收晋王发现自己是替身了吗和基友的现言驯服一只阴湿男,文案在最下此文文案慕溶月是长公主的独女,出身矜贵,养尊处优,偏偏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侍卫谢羡风。谢羡风容貌俊逸,却性子冷淡,待人疏远。谢羡风晋为小将军後,皇舅为她赐了婚。纵使二人阶级悬殊,她仍义无反顾地下嫁,她以为,他会为之感动。婚後两年,他待她冷若冰霜每年的成婚纪念日,他从不归家。她以为,他只是不会爱人罢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慕溶月,渐渐也为了夫君洗手作羹汤娇生惯养的千金,却开始学着做一个贤妻,去讨丈夫欢心。直到莫老将军落难,谢羡风放着怀胎虚弱的她,跪在皇殿前三天三夜,只为身陷囹圄的莫盈儿伸冤。他烧掉了她寄去的家信,愠怒之下,脱口而出,若没有她,我已经与盈儿成婚,莫家便不至于此。那时,慕溶月才明白,原来,他的冷漠,他的事不关己,都只是对着她一人。而爱,是无师自通的。慕溶月终于累了,扔下一纸休夫书。谢羡风,你自由了。捂不化的冰,她再也不捂了。多年後,他与她重逢在王室贵族的茶话夜宴,举杯间,言笑晏晏。她已是金枝玉叶的宋国公夫人,而他久久未娶,孤身一人。酒座後,阴暗无人的角落,谢羡风红了双眼,喑哑地说你离开後的每一天,我都在找你。她却盈盈一笑。不过是闲时豢养的一只雀儿,逗来解解闷,怎麽还当真了?多年前,在那一纸和离书上签字画押时,谢羡风还未曾想过,从前那个任性稚拙丶被他视若不见的前妻,会在有朝一日化作他心头的一颗朱砂痣。让他在爱而不得的日日煎熬里饱受折磨,最後心甘情愿地将其奉若神明,为之俯首称臣。我心死後他却後悔了雄竞修罗场,女主日常训狗修文後详细版排雷40☆男洁女非(修文後)☆女配爹是男主恩人,男主对女配无爱情,两人从始至终不会在一起☆女主後期会和男配二婚且移情别恋,男主则只和女主有婚姻关系。☆火葬场十级。虐男的程度大概是虐女的倍数推一下朋友的现言甜文驯服一只阴湿男by小云泡芙李赫第一次见到阮梨,是在英区A大隐蔽的湖边。她身着一袭白裙,蓦然闯入了他的视线。他看着她上一秒刚和富二代学长吻别,下一秒就收下了学弟送的名牌手提包。林影婆娑间,她的目光与他无声交汇。阮梨微微一笑,伸出纤长的手指,放在朱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此,她轻盈飘逸的裙摆深深地烙印在了李赫的瞳仁里。再一次见到阮梨,是在友人的别墅派对里。友人吹捧他正在谈一个校花级别的女神,还劝李赫也尽早处个对象,别活得像个苦行僧。李赫沉默不语,借口去卫生间而离开。一墙之隔。门外是喧闹举杯的朋友门内的阴暗角落,是两道交叠的身影。李赫把落单的阮梨堵在了墙角,他的身影将她笼罩,他手心是被她咬出的红痕。看着阮梨红透的脸,李赫清冷的面庞犹如冰雪初融,一抹淡淡的笑意悄然浮现。最後,他伸出手,如法炮制地放在了自己的唇上,轻嘘一声。你也不想我们之间的秘密被你男友发现吧?宝宝。阮梨有三个秘密。第一,她的白富美女神人设是假的第二,只有一个乖僻的怪胎知道她的秘密第三,她跟那个怪胎谈起了地下恋。李赫阴险,偏执,卑鄙无耻阮梨虚荣,僞善,装腔作势。他们是天生一对的金童玉女。预收晋王发现自己是替身了吗求收藏京中有一纨绔王爷,虽容貌俊逸,却性情暴戾,谁人也不敢招惹。他权势滔天,覆手间便可取人性命弑母害兄,是衆人闻风丧胆的煞星。一日,晋王在林间围猎,却遇见一来路不明的蛮夷女子。那女子生了一副娇小玲珑的皮囊,却不似旁人一见他便如惊弓之鸟,她定定地直视着他妾身只愿能留在王爷身边,让王爷开心。起初,晋王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可她却不肯放弃。为了见他一眼,她炎暑长跪于殿前,哪怕被炙烤到昏厥为了讨他一笑,她冬日里下河捕鱼,浑身冻到青紫。直到後来,晋王身中剧毒,沈鸢不惜一切为他祈福。晋王讥讽她为了我,你能去死吗?沈鸢手起刀落,竟是毫不犹豫地剜下了心头血,用作为他解毒的药引。惟愿殿下开心。望着沈鸢面白如纸丶奄奄一息的模样,晋王心底终于生出了一丝动摇。待到病愈後,晋王以侧妃之仪,将沈鸢娶进了王府。沈鸢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孤女,侧妃于她已是擡举。他自认为已经对她很好,她定会对他感激涕零。直到那夜,沈鸢梦呓,却是失控地唤着他故去王兄的名讳,宝音好想你晋王这才发现,原来她接近他,只不过是因为他有着一张与王兄相似的脸。多年前,宝音爱上了芝兰玉树的沅王。却来不及表达自己的心意,沅王便为救她而死。自此,她将名字改为了他的鸢,潜入了京城,只为报恩。她见到了他同母的兄弟晋王,容貌与他有七分的相似,性情却是迥然不同。只为了这七分的相似,她便开始百般地待晋王好,只为了能短暂地回到他的身边。剜下心头血时,沈鸢想,倘若她能救下他的胞弟,他在九泉之下,一定也会开心的吧。初遇她时,他连她的名字都未曾放在心上。来自蛮夷的粗鄙之女沈鸢,如风般不可捉摸的沈鸢。最後,却成了他心尖最毒的一抹情蛊,让他求之不得,寸心如狂。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励志成长追爱火葬场慕溶月谢羡风宋景渊莫盈儿一句话简介我心死後他却後悔了立意珍惜眼前人...
多元宇宙拯救空间,王皓遇到桐人后,内心感慨万千。桐人王皓桑,为什么你要这样看着我呢?王皓没什么,我只是想对你说你老婆真棒。桐人??...
破镜重圆丨男追女丨娱乐圈综艺文清冷阴郁小公主X娱乐圈桀骜顶流姜柠回国,圈子里传遍了京圈大少爷席越隐姓埋名和她恋爱,她却嫌他是个穷小子,把他甩了的谣言。回国第一天,她婉拒了父亲强制塞给她的相亲对象,和对方吃了顿饭後准备分别,却在门口遇到了六年未见的席越。他靠在栏杆上,扬着唇角冷嘲热讽一回来就相亲,他也会像我这样当狗一样的伺候你?衆人都翘首以盼,想看看席越会怎麽整治这位骄纵肆意的港圈小公主。他们没等来姜柠跌落云端,却等来了席越红着眼的一句。姜柠,我又没说不愿意当你的狗。少年时,席越不服家里管教,从京城隐姓埋名跑到港市读书,混成了学校里有名的社会哥。他在好友的起哄下,在楼梯口堵住了学校里最高不可攀的清冷明月。小公主,谈过恋爱没?一年後。京圈最桀骜难驯的大少爷,连家里人都管不住他分毫,却愿意跪着求她,不要分手。姜柠一回国,席越就缠了过来,他已经从社会哥成了有名的顶流影帝,两人的绯闻铺天盖地。粉丝们激烈抗议让姜柠离她们哥哥远点的时候,一段偷拍爆上热搜。席越把她堵在墙角等不到你回心转意也没关系,两情相悦对我而言不过情趣,你再躲我,我不介意把你一辈子锁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