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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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十九(下)

从车库出去快晚上七点,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正正好好赶上晚高峰最厉害的时候。刚从商场出去没走过两条街就堵马路上了。陈林往椅背上一靠,说:“小玄子,这还得多久能到家啊?”姜玄手指头敲了敲方向盘,说:“估计得半小时吧。”陈林干脆闭目养神,不说话了。到下一个红灯,姜玄以为他吃饱了困了,又怕他睡着了受凉,伸手把搭在驾驶座后面的外套拎起来,探了身子过去,盖到陈林肩膀上。他刚起身准备转回去,结果陈林闭着眼睛,却张开嘴巴,跟他说:“小玄子,跟你说个事儿。”姜玄把空调调高了点,又问他:“怎么了?”

陈林依旧闭着眼睛,脑袋往靠背上枕了枕,说:“我明后年还得带毕业班。”

姜玄听着,愣了一下,没回答。陈林闭着眼睛,心里头有点不敢看他,也不睁眼,就等着他的回答。过了一会儿,姜玄说:“那过年时候旅游,还去吗?”陈林说:“去!都说好的。”姜玄“嗯”了一声,说:“那就行。”然后就没再说话了。

陈林把脑袋转过去,眼睛睁开看着他,姜玄此刻已经发动了车子,继续往前开了。橙黄色的路灯照进来,照的姜玄的侧脸一半在灯光里,一般在灯光外,从陈林的视角看过去,除了鼻尖和眼睫毛,基本都是暗的。陈林轻声问他:“小玄子,你生气啦?”姜玄伸手把广播打开,里面传出来不知道什么语言的电台音乐,姜玄皱了皱眉,又给关上了。这时候车流又停了,姜玄伸手捏了捏鼻尖,头也不转过来,只说:“没有。”

陈林知道他这就是生气了,躺在姜玄外套下面,吸了吸他外套上的机油和古龙水混在一起的味儿,又问他:“那你就不理我啦?”姜玄这才转头过来,看着他,说:“没有,没不理你。”陈林把一只胳膊从外套底下伸出来,冲姜玄招招手,姜玄凑过去,陈林说:“你再离近点。”姜玄又凑近一些,陈林一把把他脖子勾着,凑上去冲着他侧脸“吧唧”亲了一口,然后问他:“够不够?”

姜玄摇摇头。陈林又把另一只胳膊也搂上去,在他另一边脸上又亲了一口,又问他:“这样呢?”姜玄又摇摇头。陈林两只胳膊勾着姜玄脖子,仰头在他下巴上又啃了一下,姜玄还是没动。陈林又陆陆续续从他下巴亲到鼻梁,再亲到额头、眼皮、颧骨。姜玄被他弄得又痒又闷,一把把他手拉开,说:“行了,我开车了。”然后坐回去开车去了。陈林第一次被他这么冷落,也忍不住有点生气,那学校要给他排班,他难道能拒绝吗?他这么想,气的坐回来,转头不看姜玄了。但过了一会儿,看姜玄没来哄他,又忍不住偷偷瞄后视镜,看着后视镜里面姜玄在侧边上的小小的侧脸,一边盯着他看,一边想用眼神杀死他。

等到了下一个红灯,俩人还是没说话。陈林嫌气氛有点尴尬,伸手又把广播打开了。结果正好赶上交通电台又开始放怀旧歌曲,里面张宇在那唱“都是你的错在你的眼中总是藏着让人又爱又怜的朦胧”,陈林一下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姜玄伸手过去默默把声音调小了点。陈林这会儿被这歌曲一激灵,又愿意理他了,想想姜玄看着是个傻大个,但就是个要人哄的小奶狗,总跟他计较什么啊,又张嘴调戏他,说:“你看你,你不跟我说话,你还不让我听歌了。”姜玄握着方向盘打了左转指示灯,然后停在那等红灯,说:“你听吧。”陈林伸手又把电台调高了。

接下去这电台估计是放到怀旧歌曲专场了,一首接着一首爱情歌曲,从张宇放到李宗盛,从辛晓琪放到刘德华,从那英放到王菲,到了中间陈林已经开始跟着唱了,他嗓子好,唱歌也在调上,从“想念你的吻”唱到“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唱了至少有十几分钟,姜玄也受不了了,转头看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的。陈林一边唱歌,一边在后视镜里拿眼神撩姜玄,俩人频频对视,可姜玄就是不说话。到了最后一首是毛阿敏的歌,陈林唱到“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的时候,姜玄终于开口了,说:“林林……”其实陈林早就在后视镜里看见他要说话了,此刻并不理睬他,跟着唱到“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之后,才终于缓过来一口气,就着背景音乐问他:“愿意跟我说话了?”

姜玄点点头。陈林说:“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不高兴?”姜玄低声“嗯”了一声。陈林又问他:“那你干吗不跟我说?”姜玄清清嗓子,说:“我不想让你加班。”陈林伸手过去,把手放在他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上,问他:“为什么?”姜玄看着外面,说:“你一加班,我晚上都是一个人。”陈林心里也有点难过,又捏捏他指骨,低声问他:“你以前怎么不说呢?”

姜玄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他。此刻街灯终于全须全尾地透进车里,把姜玄脸上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他蹙着眉,嘴巴抿着,伸手反抓了陈林的手,跟他说:“我想多跟你呆在一块。”陈林也有点感动,两手圈了姜玄的脖子,把他拉过来,鼻尖在他脸颊蹭了蹭,又跟他说:“那你以后告诉我,我就跟你呆一块儿。你要是不说,我就不理你。”姜玄点点头。陈林又问他:“你还有啥别的要求,你自己说。”姜玄说:“想跟你再去一次北欧,上次都没去上。”陈林伸手拍拍他脑袋,又照着他剪短的头发撸了个来回,跟他说:“你头发真扎手。”姜玄笑了笑,凑上来亲了亲他嘴角。陈林又搂紧了他脖子,跟他说:“小玄子,你抱我一下。”姜玄伸手抱住他,陈林在姜玄嘴上亲了一下,说:“好了,这次听你的。主任要是给我安排,我就说家里有事儿,我老婆让我每天早点回家吃饭。”

姜玄被他逗得直笑,俩人抱在一起,又亲了一会儿。这时候电台放了黎明的歌,一直循环:最爱你的是我否则你怎么让我否则我怎么可能赴汤蹈火你说什么都做。

终于熬过堵车大潮,俩人回了家,这才放松下来。出门在外的,尤其在公众场合,俩人还得保持一定距离,总有些麻烦,此刻到家了才觉出舒坦来。陈林爱干净,又吃饭又理发的他嫌有味道,回家就说要去洗澡,姜玄听他这么说,伺候他把衣服脱了,又在卧室的浴缸里放了水,俩人脱光了坐进去泡澡。虽然他们俩都是身长腿长,但是这浴缸买的时候就是加大号的,俩人坐进去也不挤,一个顺着这头一个顺着那头,还扔了个汽泡弹进去。说实在的陈林以前觉得这玩意挺娘的,但是架不住姜玄喜欢,尤其是在姜玄持续第五次扔那个带着干枯玫瑰花的汽泡弹进浴缸之后,陈林终于妥协了,他同意姜玄每次泡澡都可以扔一个进去——只要不是那种带着少女心的干花的就行。从此之后姜玄获得了浴缸装饰的绝对权力,从汽泡弹升级到泡泡浴芭,每次都得让好好一滩水变个颜色才罢休。陈林最开始觉得泡在一坨蓝水里还挺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染了,后来已经随他去了,姜玄愿意怎么折腾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当他发现用这种又少女心又花花绿绿的东西更能激发姜玄奇怪的性欲之后,他就更放任他了。

这次姜玄用的是一个粉嫩嫩的汽泡弹,粉红的颜色和粉红豹如出一辙,陈林脱光了衣服甩着鸟走进浴室的时候甚至被反射出来的粉色吓了一跳。此时姜玄就坐在那一滩粉红色的水里,浴缸旁边还放着小型音响播着音乐,姜玄瘫在浴缸里,热情的招呼他坐进去。陈林面色镇定,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如此纵容姜玄的。但虽然这么想着,他却还是一只脚踏进浴缸,然后整个人躺进去,坐在了姜玄的对面。浴缸里的水温度适宜,有点烫但又不至于难受,陈林把手伸直了泡在浴缸里面,感觉骨节都被泡的很舒服。姜玄看他闭着眼睛,问他:“烫不烫?”陈林摇摇头。

俩人在浴室坐了没一会儿,陈林就感觉姜玄伸手摸上了他的小腿,陈林闭着眼睛,心想,他安静呆着能有五分钟吗?有吗?但是很快腿上又酥又麻的感觉就代替了他的理性思考——姜玄的手已经滑到他大腿内侧了。陈林睁开眼睛,看了看姜玄,姜玄已经凑了过来。陈林心想,好吧,好吧。然后他张开双臂,又岔开腿,然后对姜玄说:“抱抱。”姜玄跪在浴缸里,伸手滑过他的大腿,然后在水下用胳膊圈了他的后腰,把他往前一拉,陈林就半个身子躺在姜玄胳膊上,一条大腿蹭着姜玄侧腰,另一条大腿支着自己,嘴巴和姜玄的贴到了一起,两个人吻了起来。

这吻又轻又挑逗,姜玄把舌尖一个劲往他嘴巴里钻,舔他的上颚,身上也不停歇,在水下摸着陈林的大腿,又把自己的腿往陈林腿上蹭。陈林被他腿上的毛刮得有点痒,忍不住搂着姜玄,拿屁股蹭他膝盖,又空了只手到底下去抚摸姜玄的阴茎。其实姜玄还没硬起来,只是发春,想和他搂在一起蹭,可此时陈林已经半硬了,就拉着姜玄一只手放到自己屁股上,在姜玄耳边说:“你弄弄我。”水底下难用润滑剂,姜玄于是伸手就着热水在他股间捣弄,很快三根手指都塞进去了,在他股间抽送,又刮着里面的G点,陈林被他刮得仰着头呻吟,嗯嗯啊啊地骚叫,勾着姜玄亲他脖子和胸口。

俩人玩了一会儿,陈林推了姜玄一把,说:“不用给我摸前面了,我硬的快炸了,你直接进来吧。”说完他转身趴跪在浴缸里,膝盖按在浴缸垫上,塌了腰翘了屁股。这姿势很羞耻,但俩人老夫老妻了,什么PLAY没尝试过,陈林此时做的自然而然,毫无忸怩之态。然后他很快感觉到姜玄凑了过来,伸手扶着他腹部,单腿跪在他伸手,举着阴茎捅了进来。毕竟没有润滑剂,这一下还是无套进去的,到底有点涩。陈林仰头倒吸了一口气,姜玄捏着他下巴,低下头跟他接吻,一边吻他一边说:“林林,你放松点。”陈林只好深呼吸,一下一下放松下身,那种被插入的异物感埋在他屁股里,他忍不住还是想夹,偷偷动了两下。可俩人肉贴着肉,他怎么动作姜玄的命根子最清楚,此刻姜玄被他一夹,忍不住往里顶了顶,又进去几分。

陈林被他捅得只呼气不进气,姜玄剩下半根露在外面,也不敢动,轻轻搧了下陈林屁股,说:“你急什么?”陈林两手撑着自己,这下被他打的浑身抖了抖,差点软了腰脸扑进水里,姜玄手快,一下托着他的腰把他扶起来,又顶了顶他,说:“你往前点,自己抓着。”陈林于是抬腿往前跪着蹭了两下,伸手抓了浴缸沿。这两下子姜玄都还插在他屁股里,他动一下姜玄也顶一下,戳着他内壁的嫩肉,他体外被热水烫着体内被姜玄烫着,哆嗦了一下,才回头看着姜玄,说:“行了,你进来吧。”姜玄没再直挺挺跪着,把大腿叠在小腿上跪坐着,找准了角度,把阴茎蹭了进去,肉贴上肉的一瞬间,俩人都爽的闷哼了一声,陈林被他捅得直哆嗦,反手按着他的腹肌说:“天呐,你是不是二次发育了,怎么这么大?”

姜玄呵呵笑了两声,两手扶着陈林屁股,又揉又捏,下身也挺动起来,一边撞他一边说:“你也不是第一天吃它了,你仔细尝尝。”说完一下一下挺腰往里插,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陈林被他撞得舒服,往后探着屁股吸他的阴茎,不让他往外抽,姜玄看他发骚,两只手按着陈林屁股和胯骨,一边往外拔一边揉他屁股,揉得陈林一直浪叫,等陈林扭着屁股凑近他吃他露在外面那截阴茎的时候又按着他使劲往里撞,下腹撞在陈林臀肉上,水花都溅开,“啪唧”一声,陈林忍不住扒着浴缸边,嘴里喊着“好满”“好粗”,喊得姜玄一身血都热了。

俩人这么操了一会儿,陈林被他撞一下就哀叫一声,过了一会儿阴茎涨得不行,伸手到后面抵住姜玄腹肌,转头跟他说:“你换个姿势,我快被你操射了。操射了就没得玩了。”姜玄被他逗笑了,往后一退,把阴茎拔出来。然后靠回自己那边坐下,两条腿敞开着,手抚摸着自己的鸡巴,跟陈林说:“你自己坐上来玩儿。”陈林在床事上向来没什么骄矜的,相反的他还挺爱姜玄这股流氓样,干脆跪着倒退几步,手伸到后面去摸姜玄的阴茎。可这水颜色太深,他也看不见姜玄阴茎在哪,摸了两下没摸到,他又懒,干脆软下腰,又转头搂过姜玄脖子,从下往上亲姜玄下巴,一边亲一边说:“我看不到,你帮帮我嘛。”姜玄最怕陈林这样撒着娇哄他,其实他也知道陈林就是懒,但他心里偏偏受用得很,嘴上说:“你真不害臊你!”陈林笑了下,偏头过去舔他耳廓,舌头往他耳朵里钻,一边舔一边轻声说:“我骚,你用鸡巴操我啊。”姜玄一边被他勾着,一边两只手托着陈林屁股往自己这拉了下,然后扶着阴茎从下往上又顶进去。这次进去地很顺利,姜玄稳了下身形,就扶着陈林换跪为蹲,让他自己踩着浴缸垫,上上下下动。

陈林这下被塞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没有,穴口磨着姜玄的阴毛,腹部涨得很。他伸手扒着浴缸边沿,另一只手摸索着姜玄的手,十指相扣,然后自己上下蹲坐,吃着姜玄的阴茎。陈林活儿很好,上下前后又是直挺挺地又是划着圈地吞吃他的阴茎,一会儿顶着自己的软肉,一会儿直直地往里捅,享受被粗大撑开的快感。姜玄一只手托着他,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身体,掐着他乳头又揉又按又拧,又伸到下面去给他打手枪,时不时托着陈林屁股帮他上下动两下,脑袋也不歇着,一直吻着陈林露出来的那点肩颈和后背,陈林被他亲的直迷糊,嘴上没轻没重地喊“被操死了”“好棒”,姜玄一边呵呵地笑,一边腰上发着力配合他顶弄,没一会儿陈林就射了。

陈林射完了姜玄还没射,陈林把自己从姜玄鸡巴上拔起来,小腿一软就跪在那了,姜玄被他吓了一跳,伸手揽住他的腰,他才没倒得太猛。姜玄赶紧问他疼不疼,陈林被操的眼神迷离,摇摇头,说:“爽死了。”姜玄拍他腰一下,骂他:“就知道挨操,问你疼不疼呢!”陈林这才反应过来,说:“啊,不疼,有你接着我呢。”姜玄被他气笑了,低头亲了他两口,说:“不在这儿做了,你给我弄出来吧。”陈林点点头,转过身跪在他两腿间,一边跟他接吻一边两只手在水里给他打手枪。此时水温还很烫,陈林细长的手指夹带着水流抚摸姜玄的阴茎,从龟头摸到底部,又用右手中指的茧在冠状沟上划圈,姜玄爽得很,按着陈林脑袋跟他接吻,自己也伸手下去握着陈林的手一起弄。俩人又亲又摸地弄了一会儿,姜玄也射了。

随后他们认真地洗了个澡,互相给对方搓弄了头发又涂了层沐浴乳,冲掉之后把浴室收拾了一下,陈林这才发现刚才洗澡的时候摆在旁边的音响还没关,怪不得他挨操的时候总觉得节奏感挺强的,这才发现姜玄还特意放的陈林搜罗的那个“sexmusic”这个文件夹,忍不住心里想,这心机屌。但又有点奇异的被讨好,心里还挺乐呵。

俩人躺上床,看了会儿电视,陈林又不老实地伸手摸姜玄胯下,过了一分钟,姜玄问他:“你想要?”陈林低头看了看姜玄硬起来的阴茎,问他:“你不想?”姜玄嘿嘿两下,亲了陈林一口,说:“我伺候你。”然后给陈林拿了两个枕头垫在腰上,叫他趴下,自己站在床边操他。操了一会儿,陈林得了乐趣,又翻身过来,拉了自己两条腿按在胸口,两腿大张着跟姜玄说:“你这么操吧,我想亲亲你。”姜玄就上了床,压在陈林身上,一边亲他一边操进去。陈林下面被捅着,上面被亲着,嘴巴里想发点声音就被姜玄的舌头堵回去,过了一会儿姜玄把他放开,说:“林林,你别叫这么骚,我要被你叫射了。”

陈林笑了两下,翻身让姜玄坐床边上,他自己跨到姜玄身上去,塞了姜玄阴茎进去,然后把两条腿盘在姜玄腰后面,屁股沉下去,又吃进去一截鸡巴。这一下让他忍不住抖了抖嘴唇,然后搂着姜玄肩膀,跟他说:“你动吧,我也要射了,一起。”俩人抱着操了一会儿,姜玄腿长,拄在地上正好方便他臀部发力,一下一下往上顶,陈林被他顶的仰着头尖叫,又低头下来跟他索吻,俩人紧紧搂着,姜玄最后一下要射的时候想把陈林拽起来,但陈林搂紧了他后背,趴在他耳边说:“没事儿,你射里面吧。”姜玄一下没忍住,按着他就射了。陈林在他胯间哆嗦了两下,也射出来了。姜玄这才回过神来,赶快往外拔,一边拔一边一股一股往外射,糊了陈林大腿根全都是。陈林被他托着腋下,身体还在抖,忍不住说:“你弄得脏兮兮的。”姜玄亲亲他,说:“不脏,我给你擦干净。”然后从床头扯了纸巾在他股间擦了几下,又把陈林放在床上,进浴室投了个毛巾出来给他擦干。

陈林让他擦着,手上伸到屁股上揩了一点,又在姜玄腹肌上蹭了一点自己射上去的,然后说:“咱俩的。”说完笑了下,伸手往姜玄嘴唇上抹,姜玄顺从地吃了一口进去,说他:“你最近是不是抽烟了,有点苦啊。”

陈林点点头,歪着脑袋眯着眼睛凑上去亲他,亲了一口说:“那你以后管着我,每次都吃。”姜玄“嗯”了一声,又说:“好。”陈林笑着骂他:“傻子,逗你玩的。”

二十(上)

换到几年前,姜玄可没这个胆子跟陈林提要求。他看着又高又壮,好像什么心思都没有,实际上心里弯弯绕特多,加上他智商又高,脑袋转的快,有时候说话说一半藏一半,他要是真要捂着什么事,别人还未必一下能看出来。就像他和陈林刚和好的时候,他装作毫不在意,耐心等待陈林的回应,装的多好啊,连陈林都被他骗过去了。

那时候俩人像两块磁铁似的,九月中旬刚重温了缺席大半年的性爱体验,周日姜玄还有点残留的感冒,他借机赖着不走,把自己钥匙给陈林,让陈林去他家拿了两件衣服,就堂而皇之地又住了一天。俩人在陈林家又是做饭又是搂一起看电视,也不出屋,无聊的时候就上床。吃完了午饭没事儿干,俩人本来想在沙发上吃点水果,可是无意中对视了几秒,不知道谁先主动的,反正结果是他们两个含着一个葡萄亲到了一起去,随后干脆脱光了去床上玩69,射了一次之后又继续办事,陈林又射了两次,最后一次直接被操射了,搂着姜玄肩膀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大喘气,姜玄就压在他身上,俩人叠在一起喘着气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嘴巴里全是荤话,陈林都不知道自己抽哪门子疯,被操着的时候嘴巴里一口一句“操死我”,射完了还搂着姜玄在他耳边上娇气地说“被弄坏了”,姜玄后来都听不下去了,偏头啄着他的嘴巴,又用牙齿咬了两下,下身就着还插在他里面的姿势捅了两下才拔出来。弄完了俩人随意换了下床单也懒得洗,就瘫在床上。大下午的太阳相当亮堂,陈林从书房拿了本书,趴在姜玄耳边给他念,姜玄侧着身,一只手看陈林的侧脸,一只手轻轻摸他的后颈和脊背,听到陈林念:

“每次我看表时,总会把表贴到耳边,聆听它滴答滴答的声音。声音还在,还轻轻地切割着每一秒、每一分、每一时。它告诉我还剩下三小时四十六分。理查曾跟我说,这只表永远不会停,永远也不会让我失望,除非我忘了帮它上发条。”

姜玄用手掌托着半边腮,忍不住凑上去看这书上写了什么。陈林伸手指给他看,他跟着念出后面的句子。可他实在没什么念书的天分,声音虽然浑厚,却毫无陈林诵读时那种轻柔的微妙美感,陈林忍不住被他逗笑了,这笑声搞得姜玄有点羞赧,按着他的头亲了亲他,俩人吻着吻着又滚到一起去,姜玄伸手抽了这书放到床头,又扶着陈林趴跪着然后干进他屁股里了。

这之后的整个秋冬,他们便常常腻在一起了。仿佛谁在空中施了什么魔法,给这俩人增加了点无尾熊的属性,随着天气逐渐转凉,他们穿得越来越厚,但也越来越享受把对方扒光的那种快感,每次约会总有莫名其妙的由头让他们迅速的滚到床上去,然后搂抱着又亲又啃,恨不得把对方揉到自己胸膛里。

连陈林都很奇怪,尽管他享受性事,但自问从来不是一个沉溺于性事的人。而在那段时间里,他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在谭季明面前,他能很好地跟对方谈天说地、聊来聊去,而在姜玄这里他又仿佛堕落成一个原始的动物,性事带来的快感总能让他流连忘返念念不忘,每一次激情的交合、肉体的纠缠、火热的喘息都像是电影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时不时还午夜梦回一下循环播放,甚至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赶上了青春期的末班车,在25岁久违的发春了。

但与他恰恰相反,姜玄却十分明白这问题出在哪里——他和陈林认识的太晚,对对方为数不多的了解都来自于曾经每一次见面中的交谈,有时是床事结束后两个人互相喂对方吃宵夜的时候的随口胡诌,有时候是在酒吧里打着喝酒的幌子调情时的狗屁浑话,有时候是他突发奇想约陈林出去随便坐坐的时候陈林跟他随意讲起的自己学生时代的小事——尽管这种随便坐坐最后都会发展成随便做做,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和陈林对对方的了解、这些有限的信息和画面,无一例外地都带着些香蕉的颜色和那股子麝香味,尽管这看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的特性,但绝不妨碍每次他们回忆起来的时候都能准确地将过去的美好回忆定位在性事的前后左右,以至于在他们频繁的接触中,一方面,不得不通过重现场景来一次次找回那种萌动的感觉,另一方面,又下意识的希望通过性的联结来过渡到射精之后那种纯心灵的互动——尽管,这事儿确实挺费体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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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不定时更新预收晋王发现自己是替身了吗和基友的现言驯服一只阴湿男,文案在最下此文文案慕溶月是长公主的独女,出身矜贵,养尊处优,偏偏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侍卫谢羡风。谢羡风容貌俊逸,却性子冷淡,待人疏远。谢羡风晋为小将军後,皇舅为她赐了婚。纵使二人阶级悬殊,她仍义无反顾地下嫁,她以为,他会为之感动。婚後两年,他待她冷若冰霜每年的成婚纪念日,他从不归家。她以为,他只是不会爱人罢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慕溶月,渐渐也为了夫君洗手作羹汤娇生惯养的千金,却开始学着做一个贤妻,去讨丈夫欢心。直到莫老将军落难,谢羡风放着怀胎虚弱的她,跪在皇殿前三天三夜,只为身陷囹圄的莫盈儿伸冤。他烧掉了她寄去的家信,愠怒之下,脱口而出,若没有她,我已经与盈儿成婚,莫家便不至于此。那时,慕溶月才明白,原来,他的冷漠,他的事不关己,都只是对着她一人。而爱,是无师自通的。慕溶月终于累了,扔下一纸休夫书。谢羡风,你自由了。捂不化的冰,她再也不捂了。多年後,他与她重逢在王室贵族的茶话夜宴,举杯间,言笑晏晏。她已是金枝玉叶的宋国公夫人,而他久久未娶,孤身一人。酒座後,阴暗无人的角落,谢羡风红了双眼,喑哑地说你离开後的每一天,我都在找你。她却盈盈一笑。不过是闲时豢养的一只雀儿,逗来解解闷,怎麽还当真了?多年前,在那一纸和离书上签字画押时,谢羡风还未曾想过,从前那个任性稚拙丶被他视若不见的前妻,会在有朝一日化作他心头的一颗朱砂痣。让他在爱而不得的日日煎熬里饱受折磨,最後心甘情愿地将其奉若神明,为之俯首称臣。我心死後他却後悔了雄竞修罗场,女主日常训狗修文後详细版排雷40☆男洁女非(修文後)☆女配爹是男主恩人,男主对女配无爱情,两人从始至终不会在一起☆女主後期会和男配二婚且移情别恋,男主则只和女主有婚姻关系。☆火葬场十级。虐男的程度大概是虐女的倍数推一下朋友的现言甜文驯服一只阴湿男by小云泡芙李赫第一次见到阮梨,是在英区A大隐蔽的湖边。她身着一袭白裙,蓦然闯入了他的视线。他看着她上一秒刚和富二代学长吻别,下一秒就收下了学弟送的名牌手提包。林影婆娑间,她的目光与他无声交汇。阮梨微微一笑,伸出纤长的手指,放在朱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此,她轻盈飘逸的裙摆深深地烙印在了李赫的瞳仁里。再一次见到阮梨,是在友人的别墅派对里。友人吹捧他正在谈一个校花级别的女神,还劝李赫也尽早处个对象,别活得像个苦行僧。李赫沉默不语,借口去卫生间而离开。一墙之隔。门外是喧闹举杯的朋友门内的阴暗角落,是两道交叠的身影。李赫把落单的阮梨堵在了墙角,他的身影将她笼罩,他手心是被她咬出的红痕。看着阮梨红透的脸,李赫清冷的面庞犹如冰雪初融,一抹淡淡的笑意悄然浮现。最後,他伸出手,如法炮制地放在了自己的唇上,轻嘘一声。你也不想我们之间的秘密被你男友发现吧?宝宝。阮梨有三个秘密。第一,她的白富美女神人设是假的第二,只有一个乖僻的怪胎知道她的秘密第三,她跟那个怪胎谈起了地下恋。李赫阴险,偏执,卑鄙无耻阮梨虚荣,僞善,装腔作势。他们是天生一对的金童玉女。预收晋王发现自己是替身了吗求收藏京中有一纨绔王爷,虽容貌俊逸,却性情暴戾,谁人也不敢招惹。他权势滔天,覆手间便可取人性命弑母害兄,是衆人闻风丧胆的煞星。一日,晋王在林间围猎,却遇见一来路不明的蛮夷女子。那女子生了一副娇小玲珑的皮囊,却不似旁人一见他便如惊弓之鸟,她定定地直视着他妾身只愿能留在王爷身边,让王爷开心。起初,晋王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可她却不肯放弃。为了见他一眼,她炎暑长跪于殿前,哪怕被炙烤到昏厥为了讨他一笑,她冬日里下河捕鱼,浑身冻到青紫。直到後来,晋王身中剧毒,沈鸢不惜一切为他祈福。晋王讥讽她为了我,你能去死吗?沈鸢手起刀落,竟是毫不犹豫地剜下了心头血,用作为他解毒的药引。惟愿殿下开心。望着沈鸢面白如纸丶奄奄一息的模样,晋王心底终于生出了一丝动摇。待到病愈後,晋王以侧妃之仪,将沈鸢娶进了王府。沈鸢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孤女,侧妃于她已是擡举。他自认为已经对她很好,她定会对他感激涕零。直到那夜,沈鸢梦呓,却是失控地唤着他故去王兄的名讳,宝音好想你晋王这才发现,原来她接近他,只不过是因为他有着一张与王兄相似的脸。多年前,宝音爱上了芝兰玉树的沅王。却来不及表达自己的心意,沅王便为救她而死。自此,她将名字改为了他的鸢,潜入了京城,只为报恩。她见到了他同母的兄弟晋王,容貌与他有七分的相似,性情却是迥然不同。只为了这七分的相似,她便开始百般地待晋王好,只为了能短暂地回到他的身边。剜下心头血时,沈鸢想,倘若她能救下他的胞弟,他在九泉之下,一定也会开心的吧。初遇她时,他连她的名字都未曾放在心上。来自蛮夷的粗鄙之女沈鸢,如风般不可捉摸的沈鸢。最後,却成了他心尖最毒的一抹情蛊,让他求之不得,寸心如狂。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励志成长追爱火葬场慕溶月谢羡风宋景渊莫盈儿一句话简介我心死後他却後悔了立意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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