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雾被他吓死,真的有点害怕,太变态了,谁能受得了这种惊吓,但是缓过劲,谢归澜抱着他宝宝长宝宝短的,什麽都没再做。
「你能不能行?!」岑雾被钓得不上不下,他红着耳根,伸手攥住谢归澜,忍无可忍地怒道,「不行就再给我找个人。」
谢归澜眼眸晦暗下来,卡拢住他的下颌,不让他说话,然後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岑雾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归澜抱他去洗澡时,他手指都软到没力气抬起来。
谢归澜抱着他忙来忙去,最後拿被子裹住他,将他放到床上,就垂下眼,蹭着他的颈窝,嘶哑着嗓子说:「你答应等我的。」
岑雾想起来,他是答应谢归澜不睡觉,会等他,结果他给睡着了,但也不妨碍他来气,真该死啊,这怎麽还是他的错。
谢归澜现在又乖起来,躺在他旁边,埋在他颈窝里,蹭蹭他,又摸摸他的手。
岑雾躺了一会儿,双腿都还是抖的,他毫无徵兆,抱起枕头,就劈头盖脸朝谢归澜砸过去,谢归澜没躲,被他狠狠砸了几下。
谢归澜长得苍白俊美,那双黑黢黢的桃花眼望着他,被打成这样,仍然灼灼发烫,带着偏执又扭曲的爱慕。
等岑雾打累了,谢归澜帮他揉了揉手,又凑过来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很低声地叫他哥哥,说别不要我。
岑雾发了通火,心里痛快了,倒也没那麽生气,就是很羞耻,他现在脑子还嗡嗡的响。
「谢归澜。」岑雾脸还红着,在被子底下蹬了他一脚,咬着嘴唇叫他。
谢归澜低下头靠近他,岑雾就拿额头使劲撞了他一下,不高兴地说:「你晚上自己睡。」
说完,他就捂住自己被撞红的额头转了过去,还卷走了被子,背对着谢归澜,他蒙在被子底下睡觉,背影都带着气闷。
谢归澜被撞得眼前一黑,没撑住低笑了声,他隔着被子抱住岑雾,不离开他,就算岑雾不怕黑了,他也每个晚上都想陪他一起。
岑雾被他抱了一会儿,又心软起来,他本来就知道谢归澜是个疯子,还跟他计较什麽。
他从被子底下伸出只手,摸了摸谢归澜的手臂,晚上有点冷,谢归澜手臂苍白劲瘦,摸着也很冷,他抱住谢归澜的手,拉到被子底下。
谢归澜薄唇勾了勾,他得寸进尺,整个人都钻到他被子里,岑雾没能躲开,被谢归澜搂过去,面对面地抱着。
岑雾睫毛黏在一起,雪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泪,小声嘟哝着说我讨厌你,但他也累了,被谢归澜抱着,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他们去机场送路望,岑雾为了昨晚的事,还有点别扭,不太想理谢归澜,谢归澜要牵他的手,他也拍开了好几次。
但见到路望,他就还是给谢归澜牵着,怎麽说呢,像极了马上就要离婚,却在孩子面前假装恩爱的父母。
路望傻登登的,他什麽都没发现,见到岑雾哭了一鼻子,然後就高高兴兴地上了飞机,跟岑雾说放假再来找他。
岑雾跟谢归澜也出去玩了几天,直到高考查成绩的当天才回淮京,孟良平那边早就知道了谢归澜的成绩,笑得合不拢嘴。
742分。
全省理科状元。
好几家媒体都争先恐後地想采访,但谢归澜从来不愿意应付这些人,他都没答应。
他拒绝是他的事,校长他们没拒绝,这几天都在忙采访,学校也挂起了庆祝的横幅。
岑雾文化课考了691分,不出意外,他会是今年电影学院的第一名。
岑君山他们都高兴又有点心酸,毕竟谢归澜跟岑雾考出来的成绩,他们没有帮到多少。
岑君山本来想买点东西奖励他们,但对上谢归澜漆黑的双眼,他直接闭嘴,没再多问,把之前说适合办婚礼的那个小岛给买了下来。
谢归澜:「谢谢爸。」
岑君山:「……」
又爸爸了。
出成绩以後,他们还会最後再返校一次,去拿录取通知书,岑雾跟谢归澜傍晚到学校时碰到了张元洲跟贺遥,还碰到了几个同学。
他们拿完没走,在学校里逛了逛,又去食堂吃了顿晚饭。
高三整栋楼都没开灯,他们躲开保安,手牵着手,摸黑去了高三三班的教室。
谢归澜搂着他的腰,将他抱到最後一排自己的桌子上,跟他接了个吻。
然後才打开灯。
岑雾抬起头就愣了下,教室黑板上又写满了名字,甚至还有路望的,但路望的字很小学生,这个看起来像张元洲的字。
张元洲到教室,发现黑板上好几个名字,他就也写了自己的,然後拍给路望,路望哭了个稀里哗啦,求张元洲把他也写上去。
孟良平晚上经过,也抬起手很潇洒地在黑板上留了名,好像这样故事就不会终结。
岑雾跟谢归澜去讲台上,他们最後一次在这个教室写下自己的名字,但这一生的少年期才刚刚开始,而且会永远单纯热烈。
孟良平知道谢归澜在学校,就叫他去一趟办公室,岑雾在楼下等他。
谢归澜在办公室待了十几分钟,他出去以後没看到岑雾,今晚月光如此皎洁,他在原地站了一分钟,就想去找岑雾。
却突然听到身後有人喊他名字。
谢归澜转过头。
岑雾挥了挥手,在这个月光笼罩的夜幕下朝他跑过来,跑着跑着却停了下来,站在月光底下,大声喊他,「谢——归——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