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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屏痕是在大干的港口与王仇相遇的。她一眼就能看出王仇不是什么好人,但一开始也没有觉得他有多坏,至少应当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凡禹之所以为禹者,以其为仁义法正也。
曲屏痕曾经对王仇说过:“仙人有造化之功,却无教化之心。”内圣的是君子,外王的也是君子。她当时觉得教化王仇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作为君子国第一君子,曲屏痕比王仇想象的要聪明,很多事情她都能猜个大概:比如蓬莱岛的母女几人心里有鬼,但君子不会刻意点破;比如王仇手里的葫芦并非凡品,她也不过是旁敲侧击罢了……
而之后她在偶然间遇到了胡藕雪,从后者的口中得知了炼器师能将人炼化为灵器的事。
炼器师的唯一特征是矮小丑陋,这符合小人国百姓的特征……可她的朋友王仇也符合这个特征。
联想到王仇已经了君子国,曲屏痕第一次惊慌失措了起来,她害怕王仇会在君子国做出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或许自己结识王仇就是个错误?
翩翩君子扶着栏杆,目光注视着家的方向,手中轻摇的折扇有些颤抖。
她依旧没有请任何船夫,只靠风力的作用在大海中漂泊,因为她信任天道。
此刻的她只希望船能再开的快点,可是一路上的风儿慢悠悠地,这次天道并没有站在君子这一方——当曲屏痕回到君子国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被烧作焦土的岛屿。
“妹妹,你终于回来了!我在君子国都等得望眼欲穿了!”曲茹帆骑着马,在远处大声地向她打着招呼。
女人骑着马在沙滩上奔跑,来到曲屏痕身边后下马与她拥抱。
闻着姐姐身上的淡淡芬芳,曲屏痕松了口气——看样子自己的姐姐并未被炼化,“炼器师”之说看来只是无稽之谈。
就在曲屏痕胡思乱想的时候,曲茹帆松开了妹妹。她的手轻轻抚过妹妹在海上有些晒黑的脸颊,泪眼婆娑地说:“妹妹,你瘦了。”
遥指征途羡鸟飞。如今鸿雁归乡,曲屏痕的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只能再次用拥抱回应姐姐。
二人继续在岸边念叨了好一会家常后,曲屏痕才好奇地问自己的姐姐:“为何岛屿被烧成了这样,君子国没事吧?”
曲茹帆哈哈大笑:“前些日子来了个疯女人,说主人是什么炼器师,二话不说就把君子国给烧了……所幸君子国自有大气运,一场大雨把火焰浇灭了,城中百姓亦是无人受伤。”
主人是什么意思?——曲屏痕心里刚萌生出这个念头,大量陌生的记忆骤然涌入脑海。
王仇当初炼化了整个君子国,曲屏痕因为不在现场而逃过一劫。
现在她回到了自己的故乡,自然而然地也成了君子图的一部分,快速地接纳起那些陌生的常识。
曲屏痕头疼地捂着脑袋。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姐姐未着片缕,两边粉嫩的乳首上各穿插着什么东西;而姐姐身下的也不是一般的马匹,那是青玉游与她母亲扮作的美人驹……
但这些怪异的事情在此刻的曲屏痕眼里却没什么奇怪的……她是君子国的一员,自然也要遵守君子国的新规则,不是么?
她赶紧向青玉游的母亲行礼:“见过尊长……”
君子拜见长辈,应当先沐浴更衣,用熏香细细地将自己烘香后才能求见。
如今曲屏痕在海上漂泊多日,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礼数不周之处让她感到十分尴尬。
青玉游的母亲跪在地上咬着马嚼子,一边嘶鸣着一边从嘴角流出轻盈的涎水:“咴咴~不必多礼~咴奴家只是一匹咴美人驹,是主人让咴儿~我们来接您的~”
两匹美人驹身上并没有人类的衣服,只在嘴巴和腰肢处穿戴着一些马具。
美妇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模仿着马儿的嘶鸣,贝齿紧紧地咬着马嚼子,大量的涎水从马嚼子中垂落。
夏日的余威未散,炽热的初秋还有几分炎热。
两匹美人驹在这样的天气里奔跑了好一阵,体型各异的赤裸娇躯上都结满了密密麻麻的晶莹汗珠。
青玉游是驮着曲茹帆过来的,比母亲还累几分,点点汗珠沿着小麦色的乳房向下滑落,最终在她的乳头处聚集成汗滴滴落,浸湿了她身下的灼热砂砾。
曲茹帆看美人驹连话都说不明白,在一旁为妹妹解释道:“主人料到你今日会回来,特地让我骑着马儿来接你回家……我们快快进城吧,母亲和主人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姐姐说的明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言语,可拼接在一块却让曲屏痕感觉陌生。
她的大脑下意识地反对着这些陌生的规则,但最后却依旧臣服在君子图的威能之下。
曲屏痕叹了口气,正欲上马,却又被姐姐拦了下来。
姐姐对她说:“屏痕,你不能就这样进城……现在君子国的规矩改了,你应该像我这般穿着才是。”
曲屏痕再度审视了一番姐姐,只看见了一具不着寸缕的成熟胴体。
姐姐比自己年长几岁,这具成熟女性的躯体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韵律感。
那对饱满如蜜瓜般的肥硕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尖被一对奇怪物件穿过,更显得格外醒目。
及笄之后二人就再也没一起洗过澡了,这么多年里,这还是曲屏痕第一次看到姐姐的成熟身材。
她不禁在心里吐槽道:姐姐啊,什么叫像你这番穿着?
你真的穿了衣服么?
看着妹妹这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曲茹帆调笑道:“都多大了人了,还不会穿衣服么?”
长姐为母,曲茹帆只能替妹妹将衣服缓缓剥开,露出了妹妹如鸡蛋般白皙的身体。
只是此刻的妹妹早就羞红了脸,身体上也漫上了阵阵好看的粉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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