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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他太过用力,毫不留情的抠挖让应曦由呻吟变成低声呜咽,她蜷曲着身体左右摇摆,其中一只手甚至捉住了令狐真在玉峰上蹂躏的手,似乎在恳求着他放过她。细白的玉腿扭动得厉害,想逃,可又没地方逃,只能委委屈屈地承受。湿嗒嗒的爱液流出一股又一股,将令狐真的整只手掌与身下的床单浸湿的更厉害。
“真是敏感。”令狐真笑了,指头对准她的g点又是戳又是掐,直把身下的娇躯玩得狠狠地颤起来,雪腻的双乳抖出极致的乳波。“旸哥他们知道是这里吧?你与他们上过多少次床?嗯?现在换了我,你也很享受是不是?——你这个骚狐媚子!”咬牙切齿地说完,他用手指狠狠地一戳……
“啊!”应曦低低地惨叫一声,娇小的身子一下一下的颤动着,猫咪似的呜咽变成痛苦的呻吟。
令狐真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细细地凝视了一会儿,自语道:“弟兄们说女人的汁液犹如甘露甜美无比,我看,他们是言过其实吧?”说着,把手指伸向嘴边,尝了一尝,“哼!不就是女人的体液嘛!”话虽显得很看不上似的,但他竟然将满手的蜜液舔舐干净,好像在舔蜜糖。
没有了折磨,应曦也停止呻吟,平静下来。只是樱唇还是微微张开,微微喘气。令狐真轻笑一声,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两根手指伸向她的口里,指尖翻转,将混合了自己的津液与她的爱液的液体抹到应曦中,修长的两指类比着男女交媾的频率在她口中抽插着,应曦再次呜呜地叫着,透明唾液从她嘴角溢出,缓缓地往下滑。他快乐地在她口中抽插着,毫不顾忌地压制她的舌头,捅到她的喉咙,甚至想深入她的喉管。她眉头皱得紧紧的,几次被捅得像要呕吐出来。银丝唾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枕头都湿了。
“你有没有给旸哥他们口交,嗯?比两根手指如何?是不是手指很细,他们的很粗?”他邪气地笑着,抽插了好一会,后来怕她的牙齿磕着了自己细嫩的手指,这才作罢。可是他仍没放过她,而是毫不怜惜地在她身上啃咬吮吸,制造出无数嫣红的痕迹,娇润的乳尖甚至被他咬得肿胀不堪,顶端闪着银亮的水渍挺立在空气中,柔软的嫩乳更是痕迹斑斑,被虐的无比可怜。
应曦终于哭了,在半昏迷状态中哭出声,小手糊里糊涂地往胸前一伸,抱住狠狠肆虐她的那颗脑袋,往胸口按了按,示意他不要再动。
令狐真一愣,俊脸被她埋在胸口,那软滑细嫩的乳肉塞满了他的口腔,香甜的气息瞬间盈满鼻息。他冷笑了一下,从善如流地叼住粉色的乳尖狠狠地吸啜啃咬起来,嫩滑的小肉珠被他啃得又亮又肿,绝佳的口感让他甚至有了一种想要将身下的女人吞吃入腹的恐怖欲望。
“应旸……不要……”
就在他准备擡头的时候,她却突然这样呢喃了一声。
她叫谁?!
在他的身下,她居然还叫旸哥?桃花眼一眯,他只觉得满心的怒火横生,手掌握得死紧,然后松开,伸出,优雅的五指扼到应曦的咽喉前,用力扼紧,当真是想杀了她算了,也省得应旸和奕欧每日每夜只想着她,杀了她,这世上就没有人来跟他抢旸哥和奕欧哥了。
杀了她!只要杀了她就好了!
(茉莉儿的话:今天更新了两篇新文,夸自己一个!可惜没有珍珠!呜呜……这几章会虐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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