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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来?要我说就应该直接碎了其丹田。如今连绝灵丹都不喂,放任这两个狼崽子整日闹腾,也不知二位真君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莫说天牢中的修士,我听说就连暗牢中的修士也只是将其重伤就再也不管了。”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这事啊,是藏锋尊者亲自下的令。”
“什么藏锋尊者?你说的可是那位成功打入混元大宗,曾坐到混元大宗执法队副队长位置上的藏锋尊者?”
“正是!”
“原来是他老人家…”
…
走出传送殿就能看到湖心岛上连绵成片的石制牢房,看上去冰冷又浑厚。
每间牢房前都站着一到两位金丹守卫,这些邪修和天人邪会其他那些尸餐素位的修士截然不同。
各个都恪尽职守,一丝不苟,看上去精神面貌大为不同。
听到传送殿外传来的脚步声,守卫们齐齐看了过来,那恶狼般的目光足矣吓退大多数修士。
殷洺脚步一顿,随及很快忽略这些极具压力性的目光,步履从容走向牢房之中唯一的一座二层小楼。
岛上所有的地带中只有这座二层小楼门前没有守卫,这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楼内空空如也不需要看守。第二种解释,楼内有修为更高的邪修。
综合各方面信息,殷洺倾向于第二种,楼内应该是那两个负责镇守此地的元婴邪修。
既然要做此地守卫,当然要先去见见上司,也好让两个元婴真君给自己分配一个“好”位置。
“新晋守卫楚弛,特来拜见二位真君。”
朝着小楼所在躬身一礼,殷洺直直站立门前,口中不时溢出一声声轻咳。
“咳咳咳……”
此地的守卫们看着气息萎靡、身受重伤的殷洺,情绪各异。幸灾乐祸者有之,无奈叹息者有之,看乐子者有之。
半晌,小楼内传来一句:“进来吧!”
眉飞色舞的众守卫马上面色一肃,收回目光。
殷洺对众人的视线视而不见,缓步踏入小楼之中,看到楼内端坐上首的两位元婴真君连忙拱手一礼。
“见过二位真君!”
上首二人,一人紫色发带、锦衣玉袍看上去风流倜傥颇为贵气道号紫鹀。另一人平平无奇,脸黑身佝,不像元婴真君,倒像经常上山砍柴的樵夫,道号铁箴。
“你是新来的守卫?望月让你来的?”外表翩翩公子的紫鹀真君乐呵呵的开口,显得极为平易近人。
那状似樵夫的铁箴真君只淡淡的看着并不吭声。
殷洺飞快看了二位元婴邪修一眼,快言快语:“启禀真君,正是望月真君命我前来。不知小的该到何处驻守?”
“既是望月让你来的,本座也不能薄待于你。”
紫鹀真君和颜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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