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在这片古战场的幻境中,仿佛被冻结的琥珀。三日的光阴(或者说,是感知中的三日)缓慢流逝,每一息都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死寂。凝固的厮杀、永恒的哀嚎、冰冷的火焰,构成一幅庞大而绝望的浮雕。
季长歌(晦月)周身散发的虚无气息,如同礁石般在这片粘滞的时空中撑开一小片异常区域。他大部分时间都静立不动,银眸冰冷地扫描着这片战场,解析着其中蕴含的异常规则与能量残留,试图找出维持这幻境或与之交互的更深层脉络。他对那些战死的、面容熟悉的修士并无怜悯,只将他们视为有价值的“信息载体”。
苏沐晴的状况则糟糕得多。焚心诀的反噬和时空排斥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她残存的存在感。她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透明得几乎要融入这片死寂的背景。唯有在指尖催动微弱的朱雀火,试图“点燃”更多凝固火焰、窥探往昔碎片时,她才显得有片刻的凝实,但每一次这样做,都无疑是在加速燃烧自己。
楚清瑶的残魂意念则如同风中残烛,偶尔才能艰难地穿透星核碎片,传递出一丝微弱的指引或焦急的警告,随后便陷入长久的沉寂。
就在这死寂的第三日(感知中),异变陡生。
一直静立如雕像的季长歌,右侧脸颊上,那原本只是细微蔓延的星辉金纹,突然毫无征兆地活了过来!
金纹扭曲、膨胀,如同被注入生命的血管,并从中生长出更加纤细、更加妖异、闪烁着冰冷银光的枝桠状纹路!这些银枝纹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他的颧骨、眼角、太阳穴蔓延开来,与他左脸依旧冰冷的漠然形成诡异而狰狞的对比。
一股尖锐的、并非源于物理层面、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的刺痛感,让他(晦月)第一次发出了不适的闷哼。他抬手触摸那正在生长的银纹,指尖传来的并非温度变化,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违背常理地“增生”的触感。
“别碰它!”
苏沐晴虚弱却急促的声音响起。她挣扎着爬近,苍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一种学术性的悚然。她死死盯着那金银交织、仍在缓慢生长的诡异纹路。
“这是‘时痕’!”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在朱雀传承最古老的禁忌卷轴里见过类似的图录描述……传说只有强行介入并扰动重大历史进程、且自身位格不足以承受时空反噬时,才会被刻上这种印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着因虚弱而混乱的语言:“它不是幻象,也不是诅咒,而是……而是我们的‘存在’,正在被强行编织进这段历史的‘事实’之中所产生的排异反应!这证明我们不是在观看记录,我们是真正回到了过去,并且……我们的行为已经开始形成干涉,产生了新的、原本不该有的‘历史褶皱’!”
她指着季长歌脸上的纹路:“金色,或许代表你原本的星辉侵蚀,是‘因’;而这银色……是历史本身对你的‘存在’进行锚定和排斥的‘果’!当时痕彻底覆盖全身,我们可能就再也无法离开这段历史,会如同那些凝固的火焰一样,永远成为这战场上一个诡异的‘新增背景板’!”
这个解读让周遭的死寂显得更加恐怖。他们不仅仅是在危险的过去窥探秘密,他们本身正在变成秘密的一部分,并可能被永久困于此地!
仿佛是为了印证苏沐晴的话,季长歌脸上的时痕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银枝纹路又蔓延了一分。与此同时,不远处,一具原本凝固的魔物尸体,其脖颈上一道致命的剑伤切口,边缘似乎极其细微地蠕动了一下,变得比旁边其他伤口显得……稍微“新鲜”了那么一丝。仿佛刚刚有一个看不见的持剑者,补上了原本历史中并不存在的、略微偏差的一剑。
历史的修复力,或者说排斥力,已经开始以这种细微而惊悚的方式显现。
巨大的危机感迫使必须尽快找到离开或解决的方法。楚清瑶的残魂再次传来微弱的指引,比之前更加急切,指向战场核心区域,那片能量最为混乱、也最为凝固的地带。
两人(或者说一人一非人)艰难地穿越这片死亡的雕塑群。越靠近中心,时空的凝滞感就越发沉重,时痕带来的刺痛也越发频繁。季长歌脸上的金银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脖颈,甚至开始向衣袍下的皮肤侵蚀。
终于,他们抵达了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这里的景象更加诡异——地面没有尸体,只有一片巨大、焦黑、仿佛被什么巨物砸出的深坑。坑底的中心,景象却并非凝固。
一道身影跪在那里。
他身着早已褪色破损、但依稀能看出是玄天宗初代掌门制式的袍服,长发灰白散乱,浑身浴血,气息衰败到了极点,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悲怆与疯狂。正是青年时期的初代掌门!
而他面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朴素的灰色道袍,面容年轻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冰冷淡漠,手中拿着一卷玉简和一支散发着幽光的笔,正在快速地记录着什么。正是青年青阳子!他周身的气息纯净而超然,与这片血腥战场格格不入,仿
;佛只是一个冷静的观察员。
场景是动态的,但却像是在演一场无声的哑剧,所有的声音都被剥夺了。
只见初代掌门颤抖着抬起手,他的掌心,紧紧握着一株妖异无比、仿佛由凝固的鲜血和黑暗凝聚而成的茉莉花!那茉莉的花心,不是花蕊,而是一只不断开合、充满怨毒的细小眼眸!
他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挣扎、悔恨,最终化为一种歇斯底里的决绝。
在季长歌和苏沐晴(以及他们体内身边的楚清瑶残魂)的注视下,在青年青阳子冷漠记录的笔尖下——
初代掌门发出一声他们听不见、却能感受到灵魂震颤的咆哮,猛地将那株恐怖的血色茉莉,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噗——!”
没有声音,但能想象出那沉闷而可怕的声音。
鲜血并未喷溅,反而如同被那茉莉疯狂吸收。茉莉的花枝瞬间生长出无数血色的根须,刺破他的皮肉,缠绕他的骨骼,深入他的脏腑。那只花心的眼眸骤然亮起,散发出妖异的紫红色光芒。
初代掌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萎缩,庞大的能量和某种本质性的东西被急速抽离,注入茉莉之中。他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干枯,眼神中的神采彻底熄灭,只剩下空洞与死寂。
而那株血色茉莉,则变得愈发娇艳、妖异,仿佛汲取了无穷的养分,甚至微微摇曳起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与三百年后玄天宗弥漫的那种香气,一模一样!
青年青阳子停下笔,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完成。他走上前,伸出手,极其熟练地、仿佛采摘果实一般,将那株已然扎根在初代掌门心脏中的茉莉,连同一小块暗红色的心脏碎片,一同挖了出来。
他将那还在微微搏动的、缠绕着茉莉根须的心脏碎块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似乎在确认品质,随后才将其小心地封入一个特制的玉盒中。
做完这一切,他看都没看那迅速风化、变成一具枯骨的初代掌门尸体,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如同融入水波般,消失在这片凝固的时空之中。
只留下那具胸口有着巨大空洞的枯骨,以及……三个来自未来的、灵魂遭受着前所未有冲击的窥视者。
血色茉莉的根源……初代掌门的结局……青阳子的真正角色……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汇聚成一个黑暗、血腥、令人窒息的真相旋涡。
季长歌脸上的时痕骤然灼痛,银光大盛!
苏沐晴再也支撑不住,喷出一口虚无的火焰,意识彻底滑向黑暗。
幻境开始剧烈崩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因为官配,李家村卫家的小哥儿匆匆忙忙嫁了人,对方是村里以前有名的混混霍老三,从军队刚退下的霍老三伤了一条腿不说,一身煞气可止小儿啼哭,村里人都叹息,卫小哥儿的日子不好过。哪成想,一年年过去了,卫小哥儿不仅没被欺负,小日子还越过越红火了。开新文,文案无能,尽力了,排雷如下1攻受土著,无穿越重生2设定有小哥儿的世界,故受生子3作者口味古早,有可能有狗血一句话简介发家致富和和美美过日子...
正文丶番外均已完结,可以宰啦PS之後可能会修文(嘴叼玫瑰花)预收机械之主,不过如此文案在最下面梁颂幼时生母早逝,又无外祖之势,在宫中受尽欺辱。虽贵为公主,却被关在冷宫足有十年。那时她便发誓,若有朝一日能让权势为她所用,便是万死亦无悔。她前脚抱着这样的想法刚出冷宫,後脚就遇到了青梅竹马的故人。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跟着她身後一步不离的闷葫芦,如今成了威震八分的镇北侯。一朝重逢,梁颂挡在宋怀玉面前,借着幼时承诺和他做了个交易。当晚,宋怀玉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求陛下赐婚,并声称此生非梁颂不娶。京中夺嫡之争势同水火,梁颂受召回京却深陷夺嫡风波,几月後京中密信送至宋怀玉手里。信中桩桩件件,无一不是梁颂回京後的壮举七月初三,梁颂于子午大街纵马横穿,踩伤了左相亲孙,并拒不道歉。八月初六,梁颂提剑闯入议事殿,将捅伤礼部陈大人,遂扬长而去。同月初九,梁颂亲手将毒酒给皇後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爽文逆袭权谋其它全文完结,he...
叶云归惨死后才知道自己是某本书里的炮灰太子,书中他被废之后幽禁于皇陵,不仅被刺客弄瞎了双眼还身患重病,没多久便郁郁而终。幸运的是,他重生了。这时刺客还没出现,他决定要做个局反杀。不久后,在一个月圆之夜,刺客如约而至,被叶云归成功活捉。叶云归发觉这刺客身材修长,肩宽腰窄,一张脸更是长得英俊无比。他当即决定给对方点好处,把人收为己用。几个月后,叶云归看着自己渐渐鼓起来的肚子,才意识到自己给的好处似乎有点太多了。攻视角岑默是公认的大夏朝第一刺客,职业生涯从未有过失手。直到某天他一头栽进叶云归的陷阱里,便再也没爬上来过。自此,他这把大夏朝最锋利的刀,只为叶云归一人所用。后来叶云归登基,身边总是跟着个寸步不离的护卫。据传此人无职无衔,还特别不识好歹,竟让年幼的小皇子私下管他叫爹!阅读提示身心1v1,he,生子文,攻宠受,受重生后有系统,架空勿考据,私设如山,谢绝写作指导,快乐看文不喜点叉,么么哒...
...
喜欢傅忱舟这件事,沈含惜做了十一年。某天夜里被抵在门板,男人幽幽的嗓音划过耳尖,躲我?嗯?沈妹妹。他独有的松木气息压迫心头,沈含惜抑制不住心跳加速。心跳的这麽快。喜欢我?如果是呢?傅忱舟声音冷冽,充满警告,沈含惜,动感情就没意思了。天之骄子傅忱舟,家世显赫,肆意随性,冷血无情。对沈含惜,他自认为没有感情,在身边便宠,丢了也无所谓。可当江城再无那抹娇俏身影,他才晚晚察觉出什麽京城再见,他有未婚妻,她亦有未婚夫,可那又如何,他傅忱舟看上的人,谁都别想染指。沈含惜傅先生,请自重。...